回到院儿里。
看到老槐树下,老爷子之前躺过的那张躺椅,心血来潮的王景初下意识,询问道:
“老爷子,那样藤条编织的躺椅还有么。”
老爷子疑惑接茬道:
“有啊,躺椅你也要?”
王景初憨笑着开口道:
“我住跨院,月亮门的那扇门一关,就是独属于我的小天地。”
“看您刚刚那么惬意,我这不是也想着回去好好享受享受~”
老爷子轻笑着摇摇头开口道:
“行,再给你带吧躺椅~”
王景初连忙开口道:
“老爷子,给我准备上两把。”
“万一来了长辈,给我把躺椅占了,我得未雨绸缪、防范于未然……”
老爷子撇撇嘴,也不劝阻,那么贵的金丝楠木家具都拍板了,两把藤椅才值多少钱?
已经习惯了王景初的败家,老爷子这会儿是什么都不想了,爱咋咋地吧,反正又不花自己的钱……
看老爷子应下,王景初笑着开口道:
“老爷子您给算算,挑选出来的这些家具一共价值几何。”
“我现在给您结账。”
话落,再一次给老爷子递上了根华子,看着在躺椅上坐下的老爷子,自顾自的在院儿里的小板凳上坐下。
老爷子将烟点着,这才吩咐让徒弟跑去喊收银员过来算账。
趁着这工夫,王景初出声询问道:
“老爷子,这些家具能在您这儿,放几天吗?”
“我那院子修缮,还需要几天时间。”
老爷子点点头,平淡开口道:
“给个具体时间,到时候我让人给你把家具送过去,省着你自己跑。”
“不过,到时候拉货的钱,要你自己和板爷结算。”
王景初笑着开口道:
“那可太行了~”
“这周日下午吧,那会儿应该修缮的差不多了。”
“过去了,您别让人走95号四合院正门。”
“我那西跨院有个后门,搬起家具来也能少走两步路,省点力气……”
接着,王景初给留下了地址,等了得有一刻钟的工夫,售货员才风风火火来到了后院。
“前面有点忙,一时间走不开,等急了吧?”
王景初摆摆手,笑呵呵的开口道:
“不打紧~”
“为人民服务嘛,可以理解。”
售货员大姐笑呵呵开口道:
“你小子是个会说话的~”
“行了,不和你臭贫了,先紧着算账,前面还有好多事儿呢。”
又是一通忙乎,72条腿,18件家具加上两把躺椅,一共261块钱,再加上金丝楠木家具的330,总计591块钱。
这一时期,36条腿,新的价格大约在177至200块钱。
72条腿为其高配,数量与件类大致翻倍,价格差不多在250—400元之间。
不算上金丝楠木的330,王景初所购置的72条腿也不算便宜。
或许有人会问,二手家具怎么还这么贵?
那是您陷入了误区,不管哪个时候,不管什么地方,好东西又能便宜到哪儿去?
别忘了,哪怕这会儿的海南黄花梨再不值钱,王景初也是让人帮着挑的品相最好的精品。
所以,王景初这么挑选下来,还真就不比新的便宜多少。
至于金丝楠木的书房家具,哪怕再便宜,那也是金丝楠木。
怎么可能便宜得了……
除此之外,在这信托商店买东西还有个好处,那就是购买东西不用票据,掏钱就行。
这也是好多人,跑来信托商店淘换宝贝的重要原因之一。
现在是1958年,虽然小件家具基本不用票;可是大件/紧俏家具在四九城已开始凭票/证供应;
所以,在这儿买家具,真就不亏,光剩下的票证就值不老少钱。
王景初痛快付钱,售货员同志麻利的开票。
看的老爷子嘴角直抽抽~
要知道这可是591块钱,买下傻柱的三间正房都绰绰有余。
按目前傻柱的工资来算,就算他不吃不喝,也得攒上两年。
所以啊,王景初败家子的形象,在老爷子眼里根深蒂固。
看向王景初的眸子,都充斥着一股子冤大头的即视感……
收到钱之后,售货员一刻都没有多待,立马赶回前边店里去了。
老爷子此时有点不想搭理,眼前阔绰的冤大头,嫌弃的摆了摆手开口道:
“你忙你的去吧~”
“等到时候了,家具一定给你送到~”
话了,老爷子直接拿起了刚刚丢下的锯子,显然不愿意继续掰扯下去。
王景初也是识趣的再一次致谢之后,才转身离开。
老爷子抬头看了眼,王景初即将消失的背影,喃喃低语道:
“多好的一个孩子啊~”
“就是不会过日子,以后有你吃苦的时候……”
即将跨入前厅,听力又经过加强的王景初,清晰的听到了老爷子的吐槽。
可王景初并不会在意。
人老爷子又没冤枉他,这一趟下来,也确实没少花钱。
王景初摇头轻笑,内心里更是默默嘀咕道:
“吃苦是不可能吃苦的。”
“不说还有2190块钱的家底,不提系统。哪怕是只剩下,一个月不算上补助的78块钱一级办事员工资。”
“那也是他王景初,可以大手大脚花钱的底气……”
返回信托商店店内。
热衷于当媒婆的花大姨,看到王景初立马好奇的询问道:
“景初,你买家具真花了小六百块钱?”
王景初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花大姨一脸痛心的开口道:
“要说这男人啊,没个媳妇管着是真不行。”
“哪儿有这么瞎花钱的?”
“我看啊,景初你这还得早点结婚,结了婚有人管着就不一样了。”
“就算媳妇管不住你,有了家庭的负担,一家人指着你养活,再乱花钱你也得掂量掂量。”
“景初啊,你和大姐我说说你喜欢啥样的?”
“大姐我,一定给你找个称心如意的……”
这一通说教,直接给王景初听傻了!
本来,王景初还有了那么一丝丝心虚的意思。
可听来听去,最终的主题又回到了说对象上面。
这让王景初哭笑不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真像马大姐说的,花姨这是对拉媒有执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