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打了好几遍八极拳。
以王景初现在的体质,却连汗都没出。
给不懂拳的人看了,还以为王景初偷懒来着……
既然来训练场了,哪怕是装样子,也得装的像模像样不是?
正好,也能给强健起来的体魄有个解释。
想到这里,王景初在训练场开始了前世刷短视频刷到过的,老毛子徒手健身。
王景初的锻炼,并没有引起战士们过多关注,锻炼的人多了,又不是只有王景初一人。
至于王景初的训练项目,来训练的不少首长都会。
要知道,这一时期,不少首长都被派往老毛子那边学习过,所以王景初的训练并不那么突兀。
“景初,这身子骨可以啊,看来大学安稳的生活并没有消磨了你的意志,你这是一直有坚持锻炼?”
正在训练着的王景初,被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打断。
王景初抬头看去,一位40多岁成熟稳重的男人正打量着自己。
因为融合了记忆的关系,王景初脱口而出道:
“钱叔~”
王景初立马起身立正,笑呵呵开口道:
“钱叔,有日子没见了啊!”
钱姓中年男人拍了拍王景初的肩膀,笑呵呵开口道:
“这身板真够壮实的~”
“要不要考虑,去叔带的部队锻炼锻炼?”
俩人正说着话呢,就被一道怒吼打断:
“钱家老大,我劝你还是收起你那不该有的心思!”
“景初家是啥情况,你不知道?”
“家里就剩他一个了,他上了战场要是有个什么意外,我怎么和埋葬在北面的王老哥怎么交代?”
“你特么是想断老王家的后?”
咆哮声落,王景初这才看清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跃民他爸钟山岳!
看到王景初投来的目光,钟山岳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
“王景初,我特么告你,想都别想!”
“只要我在,只要老领看着,我看哪个部队敢要你~”
也不怪钟山岳发脾气,前身确实有偷偷跑去入伍报名的行为,不过被钟山岳得知后,拎回来了。
那天,不但钟山岳发火了,连带着来了好几位首长,给王景初一通教育。
王景初连忙,怂怂的开口解释道:
“钟叔,我没答应不是?”
“再说,我这就要分配了,参军入伍已经来不及了不是?”
钟山岳没好气瞪了王景初一眼,转而斜楞了钱姓男人一眼,阴阳怪气开口道:
“就怕某些人施展手段,给你小子骗过去……”
这话说的钱姓男人脸臊得通红,这会儿他也想起来王景初家的情况了,连忙解释道:
“钟老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
“我这不是忘了景初家里,就这么一个独苗苗了吗?”
“我认错,我认罚,改天我拎着好酒找您赔罪还不行?”
听到钱姓中年男人认错态度不错,这才不情不愿的哼了一声,算是答应。
钱姓中年男人看事情翻篇了,立马转移话题询问道:
“景初都要分配了,大学毕业了?”
王景初点点头,
钱姓中年男人继续询问道:
“知道分配到哪儿不?”
王景初略微回忆,才开口出声道:
“应该是其他地市的宣传部门,或者报社之类的地方吧!”
听到这儿,钱姓中年男人当即开口道:
“那可不行,你一个人跑那么老远,没人照料着怎么能行。”
接着,钱姓中年男人看向钟山岳开口道:
“钟老哥,咱们可不能给这小子放跑了。”
“这小子家还没成呢,给他放太远了,还指不定怎么撒欢呢!”
“我看啊,就该给他拴眼跟前,起码看着他有了孩子,再让他自己可劲儿折腾!”
钟山岳一听这话,忍不住赞同的点了点头。
说的是,别看这小子现在老实,可这小子疯起来,也不是谁都能看的住的!
而且,这小子自己也争气。
大学毕业,无论哪个单位都抢着要,给他调解下工作,也不算走后门。
想到此处,顿时间就心动了起来。
不过,身处高处已久的钟山岳同志,已达到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段位,冷着脸看向王景初询问道:
“要留在四九城,你希望去哪些地方工作?”
此言一出,钱姓中年男人就笑了,他知道钟山岳这是听劝了。
而王景初也没急着回答,自己所学专业留在四九城无非就是宣传口的单位。
可了解过这一时期历史的王景初知道,不说八年后的特殊时期,就当下的时局也是风云激荡。
而宣传口,恰好又是这一时期最为关键的部门,贸然间进去了,怕不是大概率成为炮灰……
王景初了解自己的性格,并不是那种积极上进的人。
别说斗争了,王景初懒散的性格特别害怕麻烦。
最为关键的是,时代的浪潮那么汹涌,别说你有系统了,就是大罗金仙都得给你排灭了……
所以啊,想到此处的王景初沉稳开口道:
“本着吃苦在前、不搞特殊、服从组织、自力更生的原则,我想与工人群众同甘共苦下到工厂里工作……”
王景初话落,钟山岳黑着的老脸瞬间露出了喜色。
“好~”
“好~”
“好~”
“说的好,希望你言行一致,一直秉持着吃苦耐劳的精神。”
“行了,你的工作我来安排,也不用等到明天了,今晚等我回来就给你准信儿!”
钱姓中年男人蹙眉开口道:
“钟老哥,景初可是大学生,给他送厂里当工人,是不是不太合适?”
“这不是浪费人才吗?”
钟山岳笑呵呵开口道:
“谁说,要给他安顿工人岗位了?”
“厂里,就没有其他工作吗?”
听到这儿,钱姓中年男人也全是知道钟山岳是什么打算了,随即笑着开口道:
“钟老哥,景初毕竟面前,我看啊还是让人盯着他些才好。”
“以免,犯下什么不可挽回的错误。”
钟山岳显然听进去了,认同的点了点头。
就听钱姓中年男人,适时开口道:
“钟老哥,红星轧钢厂不是归你们部里管吗?”
“恰好我妹夫也在那上班。”
“不管是安排起来,还是监督约束起来,咱们都方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