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三拉着金易和郑三军赶快往第三车间跑。
那一大块炸药要是爆炸估计楼会直接坍塌。
这两年好日子过得多了,这些人怕是忘了前几年一个炸弹爆炸房子直接倒塌,残肢断腿的血红,金老三很害怕。
“下次遇见这种事你们也要快跑,那些敌特都丧心病狂,不知道咋想的有好日子不过,非要搞破坏。”
金朵朵也觉得爹说得对,和平来之不易,每个人都要珍惜。
“爹,棒……”
郑三军……
金康……
说的好有道理,但是那个捧场的小胖妞是怎么回事。
“师傅,你说今天下午的考试还能进行吗?”
郑三军昨天晚上回家给他娘说了领导奖励工作的事,郑婶子高兴坏了,说今天去商店给金老三买瓶茅台感谢,要不是金老三机敏,哪有工作的事。
金老三将金朵朵重新放回到桌子上,看着陆陆续续回来的人,思索片刻开口:“领导肯定会处理,你不用操心。上次是刚好遇见,上报是义务,这里埋炸弹说明敌特还是活跃的,会有专业的人去查,咱们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
捏了捏金朵朵的小胳膊,他家里面还有儿女,金老三承认他就是一个懦弱的人。
上班的铃声响了,金康要离开车间,去后勤部上班。
“我走了老三。”
金康的办公地点在办公楼,他只能往风暴的中心而去。
金老三小声地对着金康说:“二哥,保护好自己,遇见危险可以跑。”
说起来他们金家的人也是怪异,身边的人多少都有被保安团抓壮丁去战场的,而他们金家众人虽然分散,但是没有被抓壮丁。
“好了,既然炸弹爆炸了,那敌特肯定都跑了。”
金康说得不以为意。
“福福,再见。“
金康摆手往办公楼走。
城市政府和警局附近的邮箱里,被任馨投入了一封封信。
为了不暴露自己,任曦专门用左右手交替写得,还有一些信用报纸贴的。
顾军手里拿着钱在书店购买书籍,就看见了昨天晚上的那个女生。
刺眼的阳光下,白皙的脸上带着红晕,每放一封信都要左右看看,这很奇怪。
放最后一封信的时候,那个女孩竟然蹲在邮筒旁边哭了。
手上的书勒得顾军手指生疼,想要上去安慰一下女孩子,有害怕唐突。
从兜里面拿出一方手帕,鼓足勇气将帕子递了过去。
“别……别哭了,擦擦汗吧!”
任馨还在难过,为自己人生难过,为以后自己没有亲人难过。
“谢谢。”
任馨以为是个好心的男同志,擦擦脸,拿着帕子跑了。
顾军没有想到城里的姑娘用完手帕不还,挠了挠头,扭身往书店走。
机械厂,张厂长脸色难看地和公安局派来的人沟通,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张厂长委婉地提出诉求:“郭队长,能不能麻烦您派人询问一下刘并山或者原来机械厂厂长,这个机械厂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那特务来一次又来一次。”
刚才公安专业的团队排查之后,初步推断,炸弹是昨天晚上埋的,根据昨天巡逻的人的回忆,昨天晚上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甚至铁锹挖地的声音都没听见。
不过倒是有个安保科的人说,昨天晚上南边厕所那边有些格外的臭,他们当时用电灯检查了一下,没有发现异常就去了下一处地方。
公安询问:“你们今天上午来上班的时候楼梯口这个地方被挖了一块新土,填充,你们上班的人就没有察觉到嘛?”
后勤部吴主任擦擦额头上的汗:“是这样的,公安同志,现在整个办公楼只有厂长、销售部、后勤部、技术部四个部门使用。”
厂长今天上午去开会了,我们厂要招工,销售科的去外面跑业务了,技术部都在车间,我们后勤部在一楼,根本走不到楼梯。”
公安听完脸上的想笑又不敢笑,实在是意外。
也就是说就算是炸药没有哑火,也炸不到人。
张厂长将公安送走的时候紧紧握着郭队长的手:“公安同志,您一定要帮我问一下这厂里面到底有什么,让敌特如此惦记,一次次的来袭击。”
公安握着张厂长的手也是一脸凝重,保证说道:“您放心,我一定尽快联系。”
四九城这么多机械厂,第五机械厂在没有发生敌特炸毁案件之前都不出名,短短一个月之内,第五机械厂被盯上两次,到底有什么需要毁灭的。
吴主任和金康在门口一个一个地招呼前来应聘的人。
吴主任:“大家排队进入,不要挤,隔壁公安同志都看着呢!”
进来一个人金康记录一个人的名字。
外面乌压压的有数百号人。
金康:“咱们准备的卷子不够,只有六十份。”
吴主任立马明白:“你去后面再点二十个人剩下的让他们明天上午再来。”
按照现在的情况,机械厂招工必须进行,可我们实在忙不过来,快月底了,还要核算下个月的工资。
“好!”
金康硬着头皮点了二十人,然后拿着小喇叭对后面的人说:“各位同志,剩下的人可以来我这里领一个号码,留下名字明天上午再来。”
吴主任领着人去考试了,金康负责剩下的人安排。
金康撕下几张本子纸,裁成小条,对称折叠,用笔在折叠处写下数字。
“这个纸条,我按照你们登记的名字排序,明天你们来排队可以按照这个1-100排序,按照这个进考场。”
金康手速很快,登记分发纸条,四十分钟左右就将剩下的人疏散了。
张厂长站在不远处看着金康有条有理地将剩下的群众疏散,心想这小子是个可造之材。
黄家村派来的人,也领了很多纸条。
“黄叔,这些纸条真的可以用。
明天拿着这纸条就可以去上班吗?”那人手上拿着纸条,脸上的笑都咧到耳后根了。
被称作黄叔的男人将纸条一个一个都收起来:想什么呢!这纸条只是让你安心,让你明天有个考试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