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朵朵将娘亲给的包裹也放进小帅的肚子里,还嘱咐它要单独存放。
放完之后还担心爹娘不放心,走到两人面前,拍拍金老三和王丫的手,安慰道:“放 ……放心……安全。”
白嫩嫩的小团子叉腰站在那里,脸上还带着睡觉压着的褶皱,张着小嘴打哈欠,像一个福娃娃。
金老三和王丫同时咽口水,这不是老天送给他们的仙童吧!几乎是同时直接凑上去对着金朵朵的脸“啪叽”一口。
王丫:啊!小闺女好软。
金老三:我闺女咋这么可爱
趁着闺女还在懵逼,金老三一把将小闺女捞进怀里,“睡吧!再睡一会儿。”
大手有节奏地在金朵朵怀里拍了拍。
金朵朵躺在爹爹的怀里,脑子一下就困,小手又握起来。
心里的大事落定,金老三和王丫抱着小闺女睡到了金奶奶来喊门。
“老三,老三……”
“啪!啪!啪!”
金奶奶站在门口喊了两声,见没人回应,便把门拍得啪啪响。
睡得香甜的金老三猛地从炕上坐起,天光从窗户投射进来,屋内明亮得直刺眼睛,小声地喊王丫:“媳妇,媳妇,快醒醒迟到了。”
王丫被推醒还在懵逼,听到要迟到了,蹬上鞋子就往外面赶。
“娘…咋不提前喊我。”王丫看看天色,果然快迟到了,没有时间帮娘干活了。
王丫急急忙忙地扎头发,金奶奶指着她脸上红印:“你脸上咋弄的。”
“娘,你看看我脸上,我脸上估计也有,可疼了。”金老三准确地指出了自己脸上发红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咋搞的!”金奶奶迈着步子从屋里拿出紫药水,对着两人的脸擦了擦。
王丫大口吸溜着粥,翻白眼:“是她闺女踢的。”
娘你以后照顾福福可要小心不要让她踢着你了。
昨天晚上给我踢得脑子嗡嗡的。”看老娘心疼的样子,自己和老三肯定毁容了。
“唉!看来要给福福也准备一个房间,她都快三岁了,该自己睡了。”金老三揉着脸上的肉,想着给爹修院子的时候,顺便在院里面也给福福起一间房子,小闺女必须要有自己的屋子。
金树眼睛转了转:“爹,我也想有自己的房间。”
金老三的视线从桌子上的咸菜挪开:“你们那个大房间,都能在里面骑自行车了,要什么房间。”
儿子就是不如闺女贴心,他小闺女都会给自己送金条,贴心。
“既然要盖了,再多盖两间和厨房齐平。”金奶奶想着还是要一间洗澡房,家里男人女人的还是不方便,等大儿子找回来了,家里面也有个能歇脚的地方。
听老娘的话音儿,金老三就知道,老娘的改造是个不小的工程,眼神偷看老娘,小声地话说:“娘,你这样说咱家的存钱不够的,还要留钱买粮。”
“不用买粮,趁着那个院子修缮大量买砖便宜,多买一点,等以后砖价涨了就不好买了。”
金奶奶的算盘打得很响,这两年院子里除了一小块留着种菜,其他的都种了红薯和玉米,现在他们屋里面囤积的都是粉条和玉米面,起码能吃到明年麦收,再加上他们家里的粮本供应,肯定饿不着这群崽子。
不知道老娘为什么说砖价会上涨,但是老娘说什么就是什么,毕竟老娘是老人,之前还掌家,肯定有道理。
金树眼又开始转了:“奶奶,我想有自己的房间。”二弟三弟晚上睡觉磨牙,听着挺吓人的。
而且他想拥有自己的房间,听爷爷说之前他还有自己的书房,可现在却不能提。
大孙子第二次提出想要自己的房间,金老头也看着大孙子:“你们的房间要分开,冬天取暖的时候火柴怎么办。”
爷爷的问题一下子难住了金树,灵活的脑子转了转:“我冬天在和弟弟们睡一起,新房间只要木床就行。”
“而且……”金树有些犹豫要不要将两个弟弟磨牙的事情说出来。
金岩不明白为什么大哥非要给他们分开,小声地拽着金树的衣服:“哥,你可晚上不能跟我们分开睡,你晚上梦游,好几次要不是我拉着你,你就摔炕下了。”
自以为的声音很小,但小桌子上的人都听见了。
金树裂开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二弟。
“不……不能吧!”金树不记得自己能梦游啊!
两小孩声音压低了很多在讨论,金奶奶一锤定音:“等你们再长大一点,再说。”
东边那个大厢房隔出来三个小房间完全没问题,但是现在没必要,冬天浪费取暖的柴火,三个小子还要三双被子,现在正是睡觉不安生的年龄。
金树闭嘴,脑子里都在想自己什么时候梦游。
金老三和王丫在路上分开,两人脸上涂着紫药水,格外明显。
走近机械厂的时候,金老三总感觉有人在打量自己,实在是这伤在脸上太明显,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赶路,步子越发快了。
“师傅,师傅……”郑三军早就在车间里等着师傅了,之前师傅都是比他到的早,今天咋来迟了。
傻徒弟大喊一声,不少人往这边看,金老三气得直翻白眼。
郑三军跑到金老三面前说一些厂里的事,就发现师傅脸上带着伤:“这是咋了。”
“你别提了,昨天晚上我闺女睡觉不老实,一伸腿,给我和我媳妇一人一脚。”金老三说着有些不好意思,伤在脸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媳妇打架了。
“嘶!”
脸颊上有一块红色的印记,看着都觉得疼,郑三军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脸。
金老三已经熟练地开始收拾工具箱,修机器要用专业的工具,他可不是那种一个锤子走天下的维修工。
金老三将最后一个扳手放进去,疑惑地看着郑三军:“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赶快收拾东西去。”
很多机器轮轴松的活现在都已经交给郑三军去修了,马上要上工了,傻站着干什么。
“师傅,你就没感觉厂里面不对劲吗?”郑三军神经兮兮地说。
被徒弟这样一说,金老三以为大家都在瞅他,便用眼睛打量四周。
他倒要看看是谁盯着人家的脸看。
眼睛扫射四周,发现大家都各忙各的。
金老三挠了挠头,疑惑地望着郑三军:“有啥不一样,大家不都在干活。”
没人看自己,金老三一下子就松了一口气,只是脸上的紫药水在笑容的带动下显得有些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