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也一直很想在法庭上与这位不败的女王较量一番。”
九条玲子微微侧过头,看着电视机里流动的画面,眼神中带着几分敬重。
“哦对了,妃律师的女儿……我记得好像也是在帝丹高中读二年级吧?”
“嗯,毛利兰,我和她在一个班级里。”
九条枫点了点头。
他其实清楚妃英理和九条玲子在法庭上针锋相对的那些名场面,但现实里,九条玲子私下提起妃英理时,更多的是一种职业上的惺惺相惜。
“那是个很懂事的好孩子,小兰那孩子我以前在律协的活动上远远见过一次。”
九条玲子温和地笑了笑,顺手替九条枫添了半碗饭。
“既然在一个班,那在学校里就多互相照应照应,你现在才转学过来没多长时间,现在能交到新朋友,老妈也就放心了。”
“知道了,老妈。”
吃完饭,九条枫主动帮着把碗筷收拾进洗碗机,九条玲子看着自家孩子懂事的样子,眼底泛着柔和的笑意,催促着他赶紧去泡个热水澡。
浴室里热气蒸腾,九条枫把整个人浸在热水里,长长舒了一口气。
在这个世界生活,九条玲子给予的家庭温暖是他最踏实的锚点,至于那些环绕在主角团身边的命案与迷雾……只要不主动踩进去,日子应该是能安稳的过下去吧。
应该可以吧......
擦干头发回到房间,九条枫倒在柔软的床垫上,几乎是刚合上眼,沉重的睡意便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东京的天气罕见地维持了风平浪静。
没有突如其来的爆炸案。
没有走在路上突然从天而降的花盆。
也没有莫名其妙死在巷口的路人。
帝丹高中的清晨总是伴随着社团晨练的呼喊声与自行车铃铛的脆响。
【啊~这样子的生活真是太美妙了】
【啊这才是青春的气息啊~】
“早啊,九条!”
刚走进二年b班的教室,一道充满元气的声音便从后排传了过来。
铃木园子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里转着圆珠笔,大大咧咧地朝他打招呼。
旁边的毛利兰正整理着国语课本,见九条枫走进来,也抬起头露出了温和的微笑。
“早上好啊,园子,小兰。”
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九条枫和毛利兰、铃木园子的关系自然而然熟络了不少,九条枫性格沉稳,话不算太多。
但每当铃木园子大放厥词时,他总能不咸不淡地接上一两句吐槽,这反倒让园子觉得这个新同学格外合得来。
“喂,我说小兰,九条。”
园子神神秘秘地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
“你们应该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吧?”
“明天?”小兰愣了愣,翻开桌上的日历,“二月十四号……啊,是情人节!”
“没错!就是一年一度充满了爱与浪漫的情人节!”
园子两眼放光,双手合十做憧憬状,
“米花大学医学系的那位帅气学长,这次要在家举办的情人节派对耶,他们邀请我去参加耶,小兰,你一定要陪我去!”
“诶?可是柯南和爸爸还在家里,我得做饭给他们吃......”
小兰有些为难。
“哎呀,管那个糊涂大叔和借住的小鬼干嘛!一两顿饿不死的啦,”
园子挥了挥手,转头又盯上了九条枫,眼里带着狡黠的打趣。
“话说回来,九条情人节那天你打算怎么过?以你的长相,在京都老家那边肯定收过不少本命巧克力吧?有没有哪个青梅竹马的小女友从远方寄巧克力过来啊?”
听到“青梅竹马”四个字,九条枫眼皮微微一跳,脑海中几乎瞬间闪过一张笑意盈盈的面孔。
“铃木同学,电视剧看多了容易脱离现实。”
“而且我那天只想在家里补觉。”
“切,真无趣,果然是个闷葫芦,”
园子撇了撇嘴,随即又拉着小兰兴致勃勃地讨论起手工巧克力的配方。
小兰看着日历上的日期,神色却微微有些出神。
九条枫用余光扫了她一眼,心里自然清楚小兰在想谁,工藤新一那个家伙现在正顶着江户川柯南的皮囊住在毛利侦探事务所鬼混呢。
小兰这份注定送不出去的心意,大抵就是这个世界最让人无奈的遗憾之一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落在课桌上,微风拂动窗帘,走廊里传来学生们的欢声笑语。
九条枫转动着手中的自动铅笔,目光望向窗外的蓝天,难得享受着这片刻没有血腥味的安宁。
二月十四日,情人节当天。
关西,京都大冈本邸。
古色古香的日式庭院内,苍劲的松柏与清澈的锦鲤池相映成趣。
茶室内,穿着一身连衣裙的大冈红叶正挽起衣袖,纤细的手指握着一把银质刮刀,专注地将调温好的高阶黑巧克力浆液倒入模具中。
“红叶,这样真的能凝固得漂亮吗?”
一旁的长桌前,同样围着围裙的远山和叶正满头大汗地跟一盆融化过头的白巧克力较劲。和叶额前落下一缕碎发,脸颊上还蹭着一点褐色的可可粉。
“和叶,做巧克力可不能像你练合气道那样硬来哦。”
大冈红叶掩嘴轻笑,“温度控制在三十二度左右,光泽度才会达到最完美的镜面效果。毕竟,这可是要送给我未来‘未婚夫’的心意呢。”
和叶停下手里的动作,无奈地叹了口气:
“红叶,你又来……你从小就认准了九条那家伙是你的未婚夫,可人家明明转学去东京之前都跟你强调过好多次了,那只是小时候为了哄你......”
“才不是呢。”
大冈红叶将模具小心翼翼地放进冷藏箱,双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眼神却异常坚定,“
枫君小时候背我的时候承诺过的,‘他会一直陪在我的身边’既然立下了誓言,那他就是我注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