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城的火车站人来人往,嘈杂声不绝于耳。
蒸汽机车的汽笛声、旅客的喧哗声、小贩的叫卖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热闹的交响乐。
林屿跟着众人走出站口,阳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起眼睛,深吸了一口久违的空气。
这味道,真亲切。
有煤烟的味道、有早点铺子的油香、还有街道上扬起的尘土味——这就是49城的气息,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老林,这边走!
傻柱挤过来,把手里的包袱塞给林屿。
饿坏了吧?给你带着吃的呢。院里头我妈蒸的馒头,还有秦姐腌的咸菜,虽然不值什么钱,但垫垫肚子管用。
林屿接过包袱,感觉沉甸甸的。
傻柱,多谢了。
谢什么谢!傻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你走了这大半年,院里可冷清了。尤其是你那个小厨房,灶王爷都闲得发慌了!
何雨水在一旁哼了一声:就知道吃。林屿刚回来,你就知道让他吃东西。
那我还能让他干嘛?
你就不能问问他这半年过得怎么样?人家可是去执行秘密任务的!
林屿看着这两人斗嘴,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感觉,真好。
娄晓娥挽着林屿的胳膊,走在回家的路上。
四合院的邻居们围在周围,问长问短。
林屿啊,这大半年你去哪儿了?
是不是出差去了?听说你立了大功?
瘦了,瘦了!这伙食肯定不好!
林屿一一应付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他知道,这些邻居们虽然各有各的心思,但对他的关心是真诚的。
尤其是秦淮茹,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她手里还提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几个热腾腾的包子,是她一大早起来蒸的。
等众人渐渐散去,娄晓娥才压低声音说道:
林屿,这段时间院里有不少事。
什么事?
陈国栋,娄晓娥的表情变得凝重,他越来越嚣张了。
林屿眉头微皱。
怎么个嚣张法?
你走之后,杨厂长身体不太好,在家休养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厂里的事情基本上都是陈副厂长说了算。
娄晓娥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忧虑。
他到处拉拢人,还从外面找了不少供应商,整天请客吃饭。前段时间我听说,他准备抢一笔大订单——军工厂的特殊钢材。
林屿心中一凛。
特殊钢材订单!
这可是关系到国防的大单子。如果被陈国栋这种心术不正的人拿下来,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娄晓娥继续说,许大茂那家伙又出来蹦跶了。听说他在外面认识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整天鬼混。不过他不敢来招惹你,倒是老实了不少。
林屿点点头。
许大茂的事情,他并不意外。那家伙虽然坏,但毕竟是怂人,被教训过一顿之后,不敢再造次。
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娄晓娥轻声说,就是……你走了之后,我每天都很担心。有时候夜里睡不着,就坐在窗前发呆,想着你在外面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吃饱穿暖。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
现在你回来了,真好。
林屿握紧了她的手。
放心,我不会再离开这么久了。
四合院。
林屿一踏进院门,就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
那堵影壁还在,上面的砖雕被岁月磨得光滑。
那棵老槐树还在,枝繁叶茂,撑起一片绿荫。
连那只趴在墙头晒太阳的大黄猫都在,懒洋洋地眯着眼睛。
一切都和离开时一样,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了。
林屿回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整个院子顿时热闹起来。
三大妈从屋里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针线活:哎呦,林屿,你可算回来了!瘦了,瘦了,这在外面肯定没吃好!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林屿:林屿啊,这大半年没见,发财了吧?听说你去执行秘密任务了?
阎叔说笑了,就是出差办点事。
办事能办大半年?阎埠贵眯起眼睛,我看这里头有门道。回头有空跟我讲讲,也让我开开眼界。
林屿笑了笑,没有多解释。
正说着,傻柱端着一个大盆从厨房里出来。
让开让开!别挡道!
盆里装的是红烧肉,香气扑鼻,油光锃亮。
傻柱,你这是……
给你接风啊!傻柱把盆放在桌上,咧嘴笑道,你以为我就带了点馒头咸菜?那只是路上垫肚子的,正餐在这儿呢!今天我休息,专门下厨,保证让你吃得满嘴流油!
何雨水从厨房里探出头:赶紧洗手,马上开饭!
林屿看着满院子忙活的人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就是家啊。
无论外面风风雨雨,家里永远有一盏灯为你亮着,有一桌饭为你热着。
晚上,四合院里难得热闹了一回。
傻柱做了一大桌子菜,鸡鸭鱼肉摆了满满一桌。
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糖醋鲤鱼外酥里嫩,酸甜可口。
蒜蓉青菜翠绿欲滴,清爽解腻。
还有一大盆鸡汤,飘着金黄的油花,香气四溢。
众人围坐在一起,吃吃喝喝,说说笑笑。
秦淮茹端来一碗热汤面,放在林屿面前。
林屿,这是给你的。你在外面辛苦了,得多补补。
谢谢秦姐。
林屿接过碗,喝了一口汤。热乎乎的汤水下肚,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何雨水坐在一旁,看着林屿吃面,欲言又止。
傻柱注意到了,捅了捅她的胳膊。
雨水,你不是有话要说吗?
没、没什么!何雨水红着脸低下头,我就是……就是看看他吃得香不香。
众人都笑了起来。
林屿也笑了:雨水,谢谢你来看我。
谁、谁来看你了!何雨水把头扭到一边,我就是路过!
院子里又是一阵笑声。
饭后,众人渐渐散去。
林屿回到自己屋里,开始整理从基地带回来的东西。
他把王老给的功绩证明和嘉奖令小心翼翼地收好,锁进抽屉里。
这些是他荣誉的证明,以后有大用处。
然后,他把垂钓空间里新钓到的物品一一取出来,藏到安全的地方。
黄金储备藏到了床底下的暗格里。这个暗格是他之前就挖好的,专门用来存放贵重物品。
特殊合金配方残卷和精密机床图纸,则被他锁进了柜子里,用好几道锁锁好。
这些东西,都是他未来竞争的本钱,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正整理着,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林屿,是我。
是娄晓娥的声音。
林屿起身开门。
娄晓娥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小包袱。
这是你之前托我保管的东西。她把包袱递过来,我怕弄丢,一直收着呢。每个月还拿出来晒晒,怕发霉。
林屿接过包袱,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私人物品——粮票、现金、还有几封重要的信件。
辛苦你了,晓娥。
不辛苦。娄晓娥轻声说,林屿,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走进屋里,关上了门。
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被人听见。
是关于许大茂的。
林屿眉头微皱。
他又怎么了?
他最近……娄晓娥顿了顿,他最近在外面乱来,跟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街坊邻居都在背后议论,说他不正经。
林屿沉默了。
娄晓娥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
以前我可能会在意,会觉得丢人。毕竟他是我的……那个人。但现在……我发现我已经不在乎了。
她抬起头,看着林屿,眼神平静而坚定。
林屿,我知道这段婚姻已经名存实亡了。我以前一直忍着,是怕丢人,怕被人说闲话。但现在我想通了——我为什么要为了别人的眼光委屈自己?
林屿看着她,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这个女人,不再是当初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媳妇了。
她的眼神里,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和从容。那是从困境中走出来的女人才有的气质——历经磨难,却依然坚强。
晓娥,你打算怎么办?
还没想好。娄晓娥轻声说,但我知道,无论将来怎样,我都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活着了。
她站起身,走向门口。
谢谢你听我说这些。天晚了,早点休息吧。明天你还要去厂里报到呢。
门轻轻关上,林屿独自站在屋里,心中思绪万千。
陈国栋的野心,许大茂的堕落,娄晓娥的变化……
还有那笔军工厂的特殊钢材订单。
所有的线索交织在一起,隐隐指向一个更大的风暴。
看来,他喃喃自语,明天注定不会平静。
他闭上眼睛,沉入了梦乡。
梦里,他又回到了戈壁滩的基地。王老站在他面前,拍着他的肩膀说:林屿,去吧,那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你。
明天,新的战斗就要开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