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的预感没有错。
两天后,他就收到消息:许大茂在厂里散布谣言,说他和厂里的女工有不正当关系。
这个消息是于海棠告诉他的。这天早上,于海棠一进办公室就凑到他耳边,神神秘秘地说:林科长,您听说了吗?许大茂那家伙在到处嚼舌根,说您……说您和厂里的女工有那种关系。
林屿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关系?
就是……就是那种关系嘛。于海棠的脸红了,他说得可难听了,还说有鼻子有眼的,说亲眼看见您在办公室里和女工私会。更过分的是,他还说……说您和秦淮茹之间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林屿的眼神变得冰冷。
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说林屿经常借工作之便,勾引年轻女工。有人甚至说亲眼看见林屿在办公室里和女工私会。更夸张的是,还有人说林屿和秦淮茹之间有什么暧昧。
林屿听到这些谣言的时候,只是冷笑了一声。
许大茂的手段,不过如此。
这种谣言杀伤力不大,但恶心人。如果换成一个普通人,可能就会被这种流言蜚语压垮,被人说三道四,工作和生活都会受到影响。但林屿不是普通人,他有垂钓系统赋予的侦查能力,可以提前感知危险。
这几天,他一直让侦查能力保持警觉,感知周围的动向。很快,他就发现了许大茂的阴谋。
许大茂在厂里找了一个年轻女工——是食堂的临时工,叫小翠——让她假扮成和林屿有关系的对象,准备设一个仙人跳的局。他们计划在某天晚上,安排女工在林屿的办公室里,然后许大茂带人。这样一来,林屿的名声就彻底臭了。
这种手段在旧社会屡见不鲜,没想到许大茂这个年代还在用。
林屿得知这个计划后,决定将计就计。
他要让许大茂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食其果。
12月20日,晚上八点。
夜幕降临,厂区里一片寂静。大部分工人已经下班回家,只有值夜班的人还守在岗位上。路灯在黑暗中发出昏黄的光,在地上投下一圈圈光晕。
林屿故意在办公室待到很晚,然后提前离开。他没有走远,而是躲在办公楼后面的一个角落里,静静等待。寒风刺骨,他裹紧了身上的大衣,但眼神始终盯着办公楼的方向。
黑暗中,他的身影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
果然,不到半小时,一个年轻女工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办公室。小翠穿着一件花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还抹了点粉,看起来是特意打扮过的。她的脚步很轻,像是怕被人发现一样。
林屿没有动,继续观察。
又过了十几分钟,许大茂带着两个人出现了。他们站在办公室门口,许大茂压低声音说:
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一个声音回答。
林屿听出来了,那两个人是许大茂的狐朋狗友,平时跟着他混日子的。
许大茂嘿嘿一笑,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走,咱们去捉他个人赃并获!这次一定要让林屿那小子身败名裂!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厂长助理,到时候就是个笑话!
林屿从角落里走出来,声音冷得像冰:捉谁?
许大茂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林屿,脸色顿时变得煞白:林……林助理?您怎么在这儿?
我还想问你呢。林屿一步步走过来,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许大茂,你带着人,深更半夜跑到我办公室来,想干什么?
许大茂的眼珠滴溜溜乱转,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对策:我……我是来放映室的,对,放映室在这边,我走错了!
走错了?林屿冷笑,放映室在东边,你往西边跑什么?你的眼睛长在后脑勺上了?
许大茂说不出话来,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林屿不再理他,转向那个女工:小姑娘,你是谁?谁让你来的?
小翠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出来了:是……是许放映员让我来的……他说只要我配合,就给我十块钱……还说我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待在他办公室里就行……
你别胡说八道!许大茂脸色铁青,我什么时候让你来的?你认错人了!
够了。林屿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许大茂,你不用狡辩了。刚才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许大茂,你设局陷害我,想搞臭我的名声。可惜你打错了算盘。
他转身往办公楼外走去:走,去保卫科说清楚。
许大茂一下子慌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林助理!林助理!我错了!我一时糊涂!您大人大量,饶了我这一回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进保卫科啊!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寒风吹过,他的身体瑟瑟发抖,像是一条被踩在脚下的蛇在做最后的挣扎。
林屿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许大茂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容。那个女工也跟着跪下来,一个劲儿地求饶:林助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想赚那十块钱……十块钱够我吃一个星期的饭了……
林屿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
许大茂,我今天不送你去保卫科。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磕头:谢谢林助理!谢谢林助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对天发誓!
但我有条件。林屿的声音冷了下来,第一,从今往后,你老老实实的,别再在背后搞小动作。第二,厂里的谣言,你给我亲自去澄清。第三……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把你手里关于娄家的东西,交出来。
许大茂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像是被戳中了什么要害:您……您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林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重要的是,你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许大茂,你要是识相,就乖乖听话。要是不识相……
他没说下去,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许大茂浑身一颤,低下头,声音发颤:我……我明白了。林助理,我听您的。
林屿点点头,转身离开。
身后,许大茂瘫坐在地上,脸上满是绝望。
夜色深沉,寒风呼啸。
林屿走在回家的路上,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许大茂这颗棋子,也该收网了。
许大茂瘫坐在地上,看着林屿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他知道自己完了。那些照片和材料是他这些年来最大的筹码,现在全部交出去了,他就失去了一切。没有了这些筹码,他在娄家面前就什么都不是了。
林屿……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
总有一天,他会报复的。总有一天。
当林屿走回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吠声。月亮挂在天边,洒下清冷的光辉。雪已经停了,但地上还覆盖着厚厚的积雪,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林屿站在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轧钢厂方向。
灯火通明,那是值夜班的工人们在工作。机器的轰鸣声隐隐传来,像是某种沉闷的鼓点。
许大茂解决了。他喃喃自语,接下来,该轮到陈国栋了。
他推开门,走进院子。
这场博弈,还远远没有结束。
当林屿把娄家的东西交给娄晓娥的时候,她哭得泣不成声。
林屿哥,谢谢你……谢谢你……她一遍遍地重复着这句话,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
这些年来,那些照片和材料就像悬在她头上的一把刀,让她夜不能寐。她不知道许大茂什么时候会翻脸,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赶出家门,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这种恐惧和不安,时刻折磨着她。
现在,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不用谢。林屿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看着娄晓娥泪流满面的样子,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女人,为了摆脱许大茂,不知道承受了多少委屈和痛苦。而他,只是举手之劳,就帮了她这么大的忙。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贵人运吧。
帮助别人,其实也是在帮助自己。
当林屿把娄家的东西交还给娄晓娥的时候,她哭得泣不成声。
林屿哥,谢谢你……她一遍遍地说着,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
这些年来,那些照片和材料就像悬在她头上的一把刀,让她寝食难安。她不知道许大茂什么时候会翻脸,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赶出家门,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这种恐惧和不安,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让她夜不能寐。
现在,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林屿看着娄晓娥泪流满面的样子,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女人,为了摆脱许大茂,不知道承受了多少委屈和痛苦。而他,只是举手之劳,就帮了她这么大的忙。
不用谢。他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娄晓娥抬起头,用那双红肿的眼睛看着他:林屿哥,你是个好人。我……我会记住你的好的。
林屿笑了笑,没有说话。
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有的人是棋子,有的人是棋手。而他,注定是要成为棋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