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飞,说话得讲良心,这些年我为你们云家当牛做马,你别忘了,当初是你死乞白赖的赖着我,耍心眼让我未婚先孕,我才不得不嫁给你的。你云家当初就是个泥腿子,不是我爹和我哥哥们帮扶你,你算什么东西。吃软饭的东西,你怕不是时间长了,记不清我哥拳头的滋味了。”
云南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后槽牙都要咬碎了。眼底闪过一抹怨毒的光,顾园转身坐下,正好错过了没看见。
顾园是憨但不傻,云南飞最近几年越来越得意忘形,对自家爹娘哥哥们,越来越敷衍,开口闭口就是要钱。
她要回去告诉爹娘和哥哥们,这云南飞得给他紧紧皮了,真是三天不打上梁揭瓦的贱皮子。
夫妻俩各自算计着怎么收拾对方,一时都安静了下来,门外墙角站着的人,听见没了声响,转身便离开了。
晚上吴南南洗好澡,擦干头发,坐在书桌前,查看自己还有哪些地方需要处理。
隐衣就是这时过来了,手上还端着托盘,这是他特意看着人炖的水果茶,可以给主子润润喉咙。
“主子,今天客院那边传来消息,里面有摔杯的吵闹声。派去江南的人也传了消息回来,云家现在在江南的地位很尴尬。最近几年常常打着吴家的名头,捞了不少好处,若是安安份份的过日子,也是个小康家庭的水准。可是云家小辈沉迷上赌博,把家里输的只剩下人了还欠有外债,估计这次来,是要钱还债的。”
吴南南喝着隐衣送来的水果茶,眼神平淡,她就知道没好事。
“让人继续查,从我母亲和父亲相遇之前开始查,把云家的老底都给我翻出来查一遍。你给过去做事的人安排好,钱票给足,让他们在那边好好的查,用钱就能敲开的嘴,有一个算一个。我只要真相,其他的都不重要。”
“是,属下一定安排好后续,那客院这边,主子准备怎么办?”
吴南南起身,走到窗户边,看着远处客院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希望云家没有事瞒着她,否则她不介意大义灭亲。
“继续看着,一切用度降到最低,不许他们靠近主院这边,其余的暂时不用管。”
“是,属下会特地调几个人过去,全天监视,一有异常及时通知主子。”
“生日宴准备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隐衣嘴角微微翘起,眼神柔和了下来。
“主子放心一切顺利,老爷亲自前前后后的忙活着,特地说了,不让主子过手,他要给您一个惊喜。”
吴南南惊讶的转身,爷爷这是想干嘛,还有惊喜给她,心里不由的期待了起来。
话说李梅被送回知青办,压根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不用干活还有饭吃,被魏国安排住在他的宿舍里,天天做着成为魏夫人的美梦。
魏国没有功夫搭理李梅,吴南南给他捅了个大窟窿,他忙着填补呢。
好不容易填补上缺失的粮,本以为没人知道没事了,却不想突然被叫回京都,在同事面前,被上头狠狠的臭骂了一顿。
带着一肚子火气回到宿舍,打开门就看见李梅用红绳把自己捆绑好,跪在地上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魏国镜片下的眼睛,闪过一丝嘲讽,面色不明的踏进房间关上门,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走到桌子旁坐下。
一声不吭的吃着李梅做的饭菜,眼神都没移开过菜碗,完全无视李梅。
李梅心里七上八下,昨天她无意中听到,她弟弟死在手术台上的消息,害怕的一天都没敢出门,事情已经过去好些日子了,她家里肯定已经知道了。
她现在只剩魏国这条后路了,她必须牢牢抓住,否则她的下场她都不敢想。
李梅小心翼翼跪着爬到魏国的腿边,讨好的用身体蹭着魏国的腿。
“魏国,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我发誓,以后不会了。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说往东我绝不走西。你就消消气嘛,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我也是太爱你太想和你在一起才昏了头。魏国~魏国~。”
魏国放下手里的筷子,转头看向腿边,赤裸裸的李梅,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你真听话?那就赶紧堕胎,时间长了受苦的可是你自己。”
“魏国,你也为我想想啊,这一胎再打掉,我后面想生都生不了了。要不这样,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送到乡下找个好人家先帮我们养着,后面等你离婚了,我们再把孩子接回来好不好。”
李梅抓着魏国的裤腿,柔弱的侧身趴在他的腿上,蹭着祈求着他。
魏国脸色阴沉,手指从李梅的后颈,顺着她的脊柱,慢慢往下划。
“你就这么想给我生孩子?不管怎样都不愿意堕胎?”
李梅眼底划过欣喜,魏国的语气软下来了,自己有希望。她就说,只要她把魏国伺候好了,他一定会同意自己生下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