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衍震惊的目瞪口呆,手里的酒杯都掉了,他听见了啥,要娶南南做媳妇?
“秦政,我拿你当兄弟,你却要挖我家墙角。我家南南才十岁,嫁毛线啊嫁。你家砚南都十九了,两个人相差这么大根本不合适。再说了,我家南南不嫁人,她是吴家的少主,未来的家主,我们南南就是成婚也是要招赘婿的。”
秦政听完吴衍的话,疑惑的问吴衍。
“你让南南做吴家家主,那你小儿子吴世安呢?”
“他不是做家主的料,安安稳稳的做他的米虫就行。再说现在的吴家,全是南南一手撑起来的,我何必舍近求远。更重要的是,南南是修仙者,她做家主吴家只会越来越繁荣。”
“好像也是这个理,有南南坐镇,你们吴家何愁不昌盛。”
“谁说不是呢,还有就是南南是修仙者,她的夫婿应该不止一个,除非她以后的夫婿也是个修仙者,不然单单这闭关修炼的时间,就没几个人受得了。”
秦政张了张嘴,说不出一个字,他倒真忘了,还有闭关修炼这个说法。
他家砚南是个平凡人,如何能和修仙者成婚过日子。开始也许两人能一起生活,后面呢。
万一南南要闭关个十年八年的还好,要是闭关个几十年,再出来一看,自己男人成了个老头。
咦~那画面他都不敢想象,一个年轻的女人叫一个老头丈夫,想想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秦政叹了口气,原想和吴家做亲的打算,看来是没戏了。
吴衍不动声色的看着秦政的表情,偷偷翻了个白眼,一个个的都把主意打到他家南南身上,美的你们。
一顿饭吃的秦政是唉声叹气,一桌子菜也没吃上几口,酒倒是喝了不少。
吴衍也喝了不少酒,但他纯粹是菜不合口味,被自家小孙女养刁了嘴,平常饭菜已经让他难以下咽了。
最后看着秦政明显醉了,这场聚会才宣告结束,吴衍喊来秦砚南,一起把秦政扶下楼上了车。
“吴爷爷,那我们先走了,您回去慢点。”
秦砚南把自家爷爷安顿好,转身看向吴衍,明明有好些话想问,可临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问出口。
只能礼貌地跟吴衍道别,神情失落的上了副驾驶座,吩咐司机开车。
吴衍站在原地看着秦政爷孙走远,脸色一改原来的和蔼,像敷了一层冰霜冷的刺人,眼底翻涌着的情绪,让人感到心惊。
车上,秦政睁开清明的双眼,看向副驾驶座位上的孙子,深深叹了口气。
“砚南,你可听明白了吴衍的意思,还坚持吗?”
秦砚南垂着头,双手握拳手指蜷曲,泛白的指节轻轻颤抖着,眼底爬上了淡淡的红。
“爷爷,我不知道,虽说我还没到生死相许的地步。可我真的不想放弃,一想到以后南南的身边没有我的位置,我…我承受不住那样的痛苦,我不想和南南成为陌生人。”
“傻孩子,你这是动心了。从你一次次找借口去见南南,一次次亲自准备小礼物送给南南,你的心就已经落在南南那儿了。”
秦砚南惊讶地回头,看向自家爷爷, 想反驳却找不到理由反驳,失落的垂着头,眼里蓄满了泪花。
“可我已经没有资格站在南南身边了,我没有资格了……”
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滴落到秦砚南的手上,又滑落进本就不厚实的绒裤里,浸湿了不小的一块地方。
秦政无奈地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他本以为自己的这个孙子,是个冷清的人,早已看淡一切。
没想到,一旦动了心,也会如常人一般胆小自卑。这也许就是所谓的,爱不知所然,却爱不释手。
这天回去,秦砚南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秦政下令家里所有人不得打扰,便没再过问。
秦政还是决定不插手,让孩子自己想清楚,是进是退全由他自己选择。毕竟就算他插手制止,也不一定有用。
吴衍晚上一身冷气的回到家,刚准备直接回房,就听见身后传来了小孙女的声音。
“爷爷,你回来啦,快来快来,南南做了醒酒汤,爷爷来尝尝。”
吴南南躺在沙发上,正在查看所有仓库的库存情况,刚看好就听见吴衍开门回来的声音。
“南南怎么还没睡,是手上还有事没安排好吗?”
拉着吴衍的手,祖孙俩一起去了后面的餐厅。吴南南把温热的饭菜还有醒酒汤,一一摆放好。
“爷爷,你吃点东西垫垫胃,然后再喝醒酒汤,这样明天早上起来不会头疼。”
“好,还是孙女心疼我噢,不像你小叔叔,估计现在睡的像猪。”
“嘿嘿,爷爷冤枉小叔叔了,小叔叔在房间打坐修炼呢。我等爷爷是有事和爷爷说,也想听听爷爷今天去秦先生那儿,是发生了什么事,让爷爷情绪波动这么大。”
吴衍伸手揉了揉吴南南的头,心里还想着祖地的事,沉默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