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有一条红线横在了腹肌上方,破坏了腹部肌肉连贯的美感。
不过并不难看,反而像是雾里看花一样,让人想要看得更清楚一点。
楼玄夜有些不满的在上面伤口上戳了戳:
“一定是你的包扎手法太差劲了。”
“按照道理来说,我现在应该已经恢复好了,一点伤痕都不留才对。”
顶尖3S级雄性恢复能力极其惊人,以前楼玄夜无论是受什么伤,很快就会恢复好,一点伤疤都不会留。
偏偏这一次,腰腹上的伤口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恢复好。
绿眸黑发的青年坐在窗台上,俊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恼意,绿宝石眼眸直勾勾落在阮渔身上,一副等着她负责的模样。
阮渔困倦的眨了眨眼,还有些没有回过神来。
她实在是太困也太累了,自认为自己还在睡觉,这一切只是她在做梦。
看着坐在窗台上满脸苦恼连头发丝都透着委屈的雄性,难得的升起了一点愧疚之意。
好像真的是她的包扎手法太差劲了,才导致这个雄性如此苦恼。
既然如此的话,阮渔眨了眨眼睛,对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雄性招了招手,小声嘟囔道:
“那你过来吧,我给你重新包扎一下。”
犯了错误没关系,只要弥补就好了。
楼玄夜挑了挑眉,没想到阮渔这么好说话。
他抬步从窗台上站起来,这一站,男人高大充满压迫力的身体,瞬间让小小的卧室变得逼仄了起来。
阮渔完全毫无察觉。
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在自己面前的位置拍了拍。
“这里坐。”
楼玄夜薄唇抿直,目光探究的落在阮渔脸上。
他有些想知道,阮渔现在到底是睡着还是醒了在故意整他。
哪里有给他坐的位置。
男人只能冷着一张脸,跪在阮渔面前。
他身量高,阮渔睡的床比较矮,楼玄夜受伤的腰腹处,恰好对在阮渔的眼前。
阮渔睁开眼,看见的就是冷白带粉,宛若白巧克力一样精密排在自己面前的腹肌。
只是凑得近了,她能清晰的看到白粉巧克力上面的那条红色细痕。
慢吞吞的从被窝里抬手,在细痕上碰了碰,嘟囔道:
“好可怜。”
阮渔说话间呼出的热气洒在楼玄夜的腹部上,楼玄夜喉结上下滚了滚,身体敏感一颤。
阮渔奇怪的看着面前的巧克力,指尖戳了戳:
“怎么又变粉了。”
“唔,我记得要包扎来着,嗯,绷带呢,绷带在哪里?”
阮渔脑子困成一团浆糊,说话的声音嘀嘀咕咕超小声,手上也没什么力气,她感觉自己在认认真真的给楼玄夜包扎。
实际上她的小手在男人的腰腹处摸来碰去,力道轻轻的,简直像是在撩拨。
在某次指尖再度在腰腹上划过时,楼玄夜整个人都有些跪不稳了。
抬手握住阮渔的手制止:
“别碰那里。”
手腕被滚烫灼热的大手握住,阮渔眼眸中划过一丝清醒。
恰好在此时
屋外传来了门铃声,江砚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阮渔,你现在还好吗?”
“我进来了。”
即使刚刚楼玄夜反应极快,快速的收敛了自己身上的气息。
但是江砚还是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不对,火速赶了过来。
再次听到江砚的声音,阮渔总算是醒了过来。
抬手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对着门外道:
“还好,我才醒。”
说话间,楼玄夜已经主动起身,走出卧室,帮阮渔打开了大门,放江砚进来。
瞧,他是多么的大方且善解人意。
江砚入目看到的,就是楼玄夜赤裸着上半身的模样。
脸上覆盖上了一层寒霜,冷声道:
“你怎么会在阮渔这里。”
楼玄夜薄唇唇角微微上扬,反问道:
“看不出来吗?”
“江院长,你这么聪明,应该是已经猜到了才对。”
江砚没把楼玄夜的挑衅放在眼里,黑眸冷利如刀,笃定道:
“偷溜进来的货色。”
“我怎么不知道楼总什么时候改行了。”
楼玄夜挑挑眉,没把江砚的冷言冷语放在心上。
阮渔此时已经彻底回神。
从洗漱间走出来,水珠顺着莹润的脸蛋滚落,轻呼了一口气,回答江砚的问题:
“他伤口还没好,是来找包扎的。”
“江砚,房间有医药箱吗?”
这个房子的一切都是江砚搞的,阮渔现在都是两眼抓瞎的状态。
“我放在悬浮柜里面。”
说着江砚先一步主动帮阮渔把医药箱拿出来。
看出江砚对于阮渔房间布局的熟悉,楼玄夜绿眸深了深。
状似不经意问道:
“你们现在什么关系啊。”
“江砚你怎么对阮渔的房子这么熟悉。”
江砚没吭声。
就让楼玄夜猜去吧。
阮渔也没把这个问题放在心上,接过江砚手中的医药箱,找出伤药和绷带,就朝楼玄夜走来。
“别闹了,先给你包扎。”
阮渔给楼玄夜包扎,江砚站在一旁观看。
看到楼玄夜腰腹间的那条细长红痕时,蓦的气笑了。
语气微冷嘲讽道:
“这么细的一条伤痕,还需要特意包扎?”
“楼总要是再晚来几个小时,怕是伤口都已经恢复好了吧。”
楼玄夜挑眉,得意和江砚对视,自得道:
“那也没办法,谁让阮渔心疼,非要给我包扎呢。”
江砚黑眉紧皱,纠正道:
“你不要曲解阮渔的意思。”
“今天就算是一条狗受伤躺在阮渔面前,阮渔也会包扎的。”
楼玄夜淡淡的“哦”了一声,反击道:
“江院长你说话前先把脸上的嫉妒收一收。”
“看上去就像是想当狗但是没有当成的样子。”
江砚看向楼玄夜的目光更沉了,正想要继续说两句。
阮渔此时已经成功的把楼玄夜腰腹间的伤口包扎好了。
还不忘帮人把白衬衫朝中间扯了扯,提醒道:
“咳,楼玄夜。”
“公共场合,还是注意一下自己的个人形象。”
“你先把衣服给好好穿上,我正好有事跟你说。”
楼玄夜脸上得意的笑瞬间僵住了。
暗骂一声阮渔没品位。
大餐摆眼前也不知道多看两眼。
平时别人想看还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