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就像是一个熟透的西瓜被一柄千斤大锤狠狠砸中!那名副队长的整个脑袋,在山本一木的面前,瞬间炸成了一团腥风血雨!红白相间的脑浆混合着碎裂的骨头茬子,劈头盖脸地溅了山本一木一身!
那具失去了头颅的尸体,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像一根木头般直挺挺地倒在了雪地里,脖颈处的鲜血犹如喷泉般冲天而起!
“敌袭!!!”
“隐蔽!快隐蔽!”
直到这骇人听闻的一幕发生,山本一木和他手下的特工队员们,才如梦初醒般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声!
可是,已经晚了。
就在周卫国枪声响起的同一秒。
“哒哒哒哒哒哒!!!”
杨大力早就饥渴难耐的56式班用轻机枪,在山崖上喷吐出了凶猛的火舌!
一百发弹鼓带来的极致火力续航,让杨大力根本不需要考虑节约弹药。
他站直了强壮的身躯,犹如一尊铁塔般端着轻机枪,枪口居高临下,对着峡谷中段那一字排开的鬼子队伍,直接进行了惨无人道的火力泼水!
密集的7.62毫米子弹,在漆黑的夜空中交织成一道道死亡火线,犹如一把锋利的死神镰刀,狠狠地切入了鬼子的队列!
“噗噗噗噗噗!”
一连串子弹撕裂人体的沉闷声响起!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中段的十几名日军特战队员,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见,就被狂暴的弹雨直接拦腰扫断!鲜血瞬间染红了积雪,残肢断臂在峡谷中四处飞溅!
“痛快!哈哈哈!狗日的小鬼子,给爷爷去死吧!”
杨大力一边疯狂扫射,一边发出震天动地的狂笑,火光映照着他那张狰狞而兴奋的脸庞。
“八嘎呀路!在上面!反击!马上反击!”
山本一木趴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不顾脸上沾满的部下脑浆,声嘶力竭地挥舞着指挥刀咆哮着。
听到命令,残存的日军特战队员们纷纷从雪地里爬起,试图寻找掩体并举起手中的美式冲锋枪还击。
然而,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风雪黑夜中,他们根本连敌人的影子都摸不着,只能像没头苍蝇一样,朝着枪声传来的山坡上盲目扫射。
一时间,“哒哒哒”的冲锋枪声在峡谷内响成一片,火光四溅。
“火力压制!掷弹筒掩护!”
一个日军小队长嘶吼着,指挥几名士兵架起掷弹筒,试图用爆炸物炸开一条生路。
可惜,在单向透明的微光夜视仪面前,他们的一举一动,简直就如同舞台上被聚光灯锁定的丑角!
“砰——!”
早已在对侧高地等待多时的狙击手林水生,果断扣动了扳机。
加装了消音器的狙击步枪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那名正准备将榴弹塞进炮管的日军掷弹筒手,半个肩膀连带着头颅瞬间被恐怖的动能撕碎。
“想在老子眼皮子底下玩炮?做你的春秋大梦!”林水生冷笑一声,迅速拉栓退壳。在他的热成像瞄准镜里,下方那些闪烁的红色人影简直就是活靶子。
“砰!”“砰!”“砰!”
林水生连续开火,枪枪爆头。
每一声枪响过后,必然有一名正在指挥或者试图架设重火力的日军应声倒下。
“八嘎!是狙击手!对方有精准的夜间狙击能力!”山本一木看着身边接二连三爆头倒下的精锐,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他引以为傲的美式装备,在这不知名的对手面前,竟然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冲出去!向前方谷口突围!”
山本一木知道,留在这里只能是被当成活靶子单方面屠杀,立刻挥舞着指挥刀大吼。
残存的四五十名特战队员立刻调转方向,犹如一群丧家之犬般向着黑风峡的出口狂奔。
可他们还没跑出几十米。
“兄弟们,来活了!给老子狠狠地打!”
守在前方出口的赵杰和赵守田,早就带着两组队员等候多时。看着夜视仪里狂奔而来的绿色人影,赵杰一声令下,十几把56式冲锋枪同时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哒哒哒哒哒哒!”
交叉火力网瞬间在狭窄的谷口编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死亡火墙。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鬼子,就像是主动撞上了高速旋转的电锯,胸口爆出一团团血雾,身体被狂暴的7.62毫米子弹撕得稀巴烂,犹如破布袋一般摔在雪地里。
“退!退回去!后方突围!”一名特战小组长见前路被封死,绝望地尖叫着带人往回跑。
“俺滴亲娘咧,你们这是往哪儿跑啊?尝尝俺的天女散花吧!”
悬崖上方的柱子咧嘴一笑,双臂抡圆了,手里捏着早就拔掉引信的香瓜手雷,算准了时间,居高临下地朝着鬼子人堆里疯狂倾泻。
“嗖——”“嗖——”
二十颗手雷在半空中划出致命的弧线,如同下冰雹一般砸进了日军阵型最密集的地方。
“轰!轰隆隆!”
剧烈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峡谷底部的积雪和泥石被炸上了天。
爆炸的火光中,无数残肢断臂伴随着日军绝望的惨嚎抛向半空。
一些被炸伤但还没死透的鬼子,躺在雪坑里痛苦地哀嚎。
黑暗的死角处,刘三如同一只鬼魅般悄然现身。
他戴着夜视仪,步伐轻盈,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走到一个正在捂着断腿惨叫的鬼子伤兵面前,手起刀落,漆黑的军用匕首精准地割断了对方的咽喉。
惨叫声戛然而止。
另一个鬼子发现了刘三的黑影,刚想举起手里的南部十四式手枪。
“噗!”刘三另一只手拔出大黑星手枪,看也不看,直接一枪打穿了那鬼子的胸膛,随后迅速隐入黑暗中,继续收割着残存的生命。
短短不到十分钟的战斗,整个黑风峡已经变成了山本特工队的修罗场。
看着自己的精锐部下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清,山本一木气得浑身发抖,指挥刀都被他捏得格格作响。
“八嘎牙路!这根本不可能!到底是哪方面的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