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刚一下就明白了,阎家是干了什么亏心的事儿,要不然会害怕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但该问的双方还是要挨个问一遍,当郑刚他们听完何雨柱的讲述后,都神色怪异的看着阎家三个人。
当阎埠贵听到何雨柱讲述他如何打听他从哪听到,又是谁给他说后,杨瑞华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焦急的看着阎埠贵。
阎埠贵自然知道怎么回事,他出的主意,怎么会不知道。
刚要说话阻止何雨柱继续说,单被郑刚的眼睛一瞪,立马闭上了嘴。
当听完何雨柱说完后,王主任也赶了回来,明显是回家的半路上被截回来的。
郑刚拉着她,在旁边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后,脸色更加黑了。
频频瞪着阎埠贵。
当郑刚说完后,她想了一下。
走到阎埠贵跟前,沉着脸,“老阎,傻柱说的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阎埠贵不敢和王主任对视,“……没……没有了。”
“那你说说为什么要这么干?”
阎埠贵支支吾吾就是不说。
何雨柱插话说道,“王主任,我大概知道什么原因。”
“那你说说。”
何雨柱继续说道,“前一段时间,阎埠贵这个畜生,想……”
阎埠贵想要阻止,“傻柱。”
王主任转过头,盯着阎埠贵,直接把他看的低下了头。
王主任见阎埠贵不说话,继续问着何雨柱,“傻柱,你继续。”
“前一段时间,阎埠贵拉住我想要撮合阎解成和雨水,我当时就没同意。说要问问雨水的意见。”何雨柱立马变得气愤,“没想到这一家畜生,就开始造谣雨水,说雨水跟我一样,眼光高,看不起一般人家。还说雨水早就有对象了,还是个当官的,两人早就好上了。”何雨柱瞪了阎埠贵一眼,“呸,就你一家这样的人,还想娶雨水,也是瞎了你的心。”
王主任重新看向阎埠贵,“老阎,你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阎埠贵还是有点不死心,“王主任,我给两个适龄青年撮合一下……”在王主任的目光下,声音越来越小。
王主任都被气乐了,“阎埠贵,好的很啊。”
李少平站在人群中,脖子上架着小丫头,“王主任,这够得上坐牢了吧?要不把他一家给送进去吧?”
李少平这话一出,阎家几个人脸色唰地全白了。
阎埠贵腿一软,差点没站住:“李少平!你……你胡说什么!我不过是给两个孩子撮合一下,怎么就到坐牢的地步了!”
李少平悠悠说道,“人家雨水成年了吗你就在这造谣,还结婚。王主任,要不然咱们通知一下妇联的同志,让他们过来评评理。”
李少平看着何雨水,“雨水啊,遇到这样的,你就应该直接去找妇联,别再找你哥了,你看除了把他家给砸了,打他一顿,有什么用?你应该带着妇联的同志,先来阎家闹一场,再去他单位闹。”
嘶……
众人不可思议的看着李少平,感到一阵阵后怕。
那群老娘们,说不定一口气把阎家给砸完,再去把学校的校长滴溜出来批一顿,可以想象一下阎家会成什么样子。
你说理都没地方说理。
噗通一声,阎埠贵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看到阎埠贵的样子后,李少平叹了一口气,“唉,我应该先去通知的,我还是太善良了。”让围观的人,齐刷刷打了个寒颤。有几个已经慢慢从李少平身边移开。
阎埠贵一屁股砸在冰凉的青砖地上,整个人都僵住了,耳朵里嗡嗡直响,李少平那句轻飘飘的叹气,比何雨柱扯着嗓子骂他还要吓人。
阎解成赶紧上前去想拉起来阎埠贵。阎解成倒没多大感受,明显是不知道妇联的恐怖。
王主任和郑刚对视一眼,差点笑了出来。
阎埠贵颤颤巍巍的说道,“李……李……李少平,你可不能啊,会死人的。”眼泪都下来了。
噗嗤,不知道谁没忍住,笑了出来。
本来何雨水还绷着小脸,听到笑声,又看了看地上的阎埠贵,又看了看一脸惋惜的李少平,跟这个笑了起来。
等众人笑完,李少平又开口了,“王主任还有郑队,要不你们先回去,我怕一会儿那些正义的大姐们,把你们给波及就不好了。”
王主任和郑刚一时也没有明白李少平究竟要干什么,所以一直也没有阻止。
李少平把小丫头交给躲在他旁边的马清晏,她站起身后,接过小丫头,偷偷看了一眼王主任。
明显不好意思了。
李少平挤到前面,把阎埠贵拉起来,还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你这点出息,你怕她们干什么,和她们正面硬刚就行了,反正她们也不敢打死你,做多,我说最多啊,也就打个半身不遂。”
李少平点了一根烟,“她们敢去你的单位闹,你也去她们单位闹,谁怕谁啊?”
嘶……
这他娘的是给阎埠贵出主意,还是让他去找死啊。
阎埠贵已经吓傻了,愣愣的不说话。
李少平拍了阎埠贵的肩膀一下,可能力度有点大,噗通一声,阎埠贵又重新坐到地上了。
李少平扯了一下嘴角,但马上收回。
赶紧去扶阎埠贵,“老阎,你这是干什么,还没到过年呢。”
被重新扶起来的阎埠贵,恶狠狠的看着李少平,“李少平,你到底要干什么?”
“不是我要干什么,是你要干什么,你这一不道歉二不赔偿的,不就是想让雨水去找妇联吗?”
阎埠贵胸口起伏,一口气堵在嗓子眼,盯着李少平,眼睛都红了:“我……我道歉!我道歉还不行吗!”
他这话喊出来,嗓子都劈了,杨瑞华在一旁急得直搓手,连忙跟着帮腔:“对,我们道歉!我们给雨水道歉!”
李少平满意的点了点头,“你这光道歉,人家雨水认不认同就不好说了?”
阎埠贵看了一眼何雨水,又把目光收回来,看向李少平。
被折腾得没了脾气,红着眼睛,声音发颤地问,“你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