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朵玫:(?_?)......
“好了,我投降~”
眼瞅着自己要成为宿舍公敌,张朵玫连忙生无可恋地举手投降。
并向领导人发誓:自己真的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付诸行动!
要是有半句虚言,就让自己永远吃不上四个菜!
几人看她认错态度良好,这才勉勉强强地放过她,不再追究她的思想漏洞。
白雪皑皑,北风呼啸。
钟晋安看着坐在自己身旁,脑袋不停一点一点的文静,脸上是难得的紧张。
有心想要伸手唤醒她,又怕自己贸然动手,会引得她心生不满。
可如若是就这么,任由文静继续睡下去......
(??益?)、自己到时候,也未必会有好果子吃!
“咦?”
“晋安、你脸色怎么突然这么差啊?”
睡迷糊的文静边伸手揉眼睛,边含糊不清地关心道:“是昨晚没睡好吗?还是你突然晕车了?”
“没什么。”钟晋安面色一滞,后又轻声解释,“在想学习上的事情。”
文静见他不欲多说,便没再强求,继续脑袋一点一点的,再次找周公下棋去了。
钟晋安看她不再追问,这才长舒一口气,将自己一直提着的心,重新放回了肚子里。
没做噩梦就好!
没做噩梦就还好啊!
?w?...
另一边,此时的南市军区内。
田文方看着手里的资料,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些日子以来,自己一直在调查,关于小妹遭人暗害的事情。
结果显而易见!
沈秀莲的确如梦中那般,收了钟玲玲给的三百块钱,和一张手表票。
而她的任务:则是阻断小妹考上大学的可能,成功将她拖在村子里,等着秦奋斗上门求娶。
而秦奋斗的任务:则是在成功取到文静之后,设法将她困在老家,不让文静再有离开乡下的可能!
至于祝玲玲许给他的好处——前往炮校进修的机会。
也因为他没有完成任务,而直接胎死腹中。
再加上他之前出任务,受了不小的伤。现在已经被组织上批准,放他转业回老家工作。
现在,祝玲玲针对文静的算计,全都以失败告终。
只不过,祝玲玲针对文静的算计,并没有因此而彻底消失!
田文方看着手中的信纸上,那个被他用红笔,特意圈起来的名字......
——陈桦!
祝玲玲亲姑姑家的表弟,文静的同班同学。
他正按照钟玲玲的要求,在伺机接近文静!!!
其目的,依旧是为了阻止文静读书......
田文方烦躁地揉着头顶的板寸,神情克制的压低声音咒骂道;“杀千刀的祝玲玲,你给老子等着!!!”
他抬眼望向,军区医务室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意。
心说:既然你想玩儿,那老子就让你玩儿个够!
只希望到时候,祝玲玲还能出淤泥而不染,半点泥腥都没沾!!!
“阿嚏~”
还不知自己已经暴露,依旧在想办法搞事情的祝玲玲,拿起抽屉里的手帕,紧皱着眉醒了醒鼻子。
随后,依旧眼神冒火地盯着,手中那封纸页泛黄的信件。
这封信,是上个月底,陈桦寄给她的。
信上说:田文静早已交了对象,是他们学校里、还在读博的学长。
且对方平日里专注学业,并不专注打扮,更没有收过任何一封,由姬程骁寄来的书信。
换言之就是,田文静根本不认识姬程骁,她祝玲玲的怀疑,根本就不成立。
至于她表弟下面写的,姬程骁为人冷淡,处事善于钻营,难为良配的劝诫。
祝铃铃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现在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田文静果然是个狐狸精!
都已经谈了对象还不够!
不仅让程骁哥对她念念不忘,就连她一向乖巧听话的表弟,此刻也已经被她收买。
话里话外,都是对她的欣赏和夸赞。
半点不体谅她这个当表姐的,内心因为爱而不得,有多么的煎熬难受!!!(??益?)
大力擦掉鼻涕后,祝铃铃低头又看了眼信纸,确定上面没有任何喜讯,通篇全是废话之后。
她动作熟练地查出火柴盒,轻轻划亮一个跟根火柴,任由面前的信纸,在自己眼前化为灰烬。
扑面飞扬的热浪,远不及她内心翻涌不休的怒火,更令她神魂为之一荡。
祝玲玲对着空无他人的屋子,神情模辩地冷声宣告主权:‘田文静,程晓哥是我的。’
‘他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这话,祝玲玲说得十分笃定。
可不知怎的,她的脑海里,却再次浮现出——
上一世,田文静那个贱人,和程晓哥一起手牵手,来她姑姑家里,宣布两人喜讯时的碍眼场景。
饭桌上,程晓哥会给她夹爱吃的菜;喝茶时,程晓哥会给她试水温;就连出门时,程晓哥都不会忘记给她戴围巾!!!
越想越气的她,随着‘呼啦’一声巨响,顷刻间就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推到地上。
仿佛被推到地上的,不是她心爱的雪花膏、小镜子和发卡,而是那个令她厌恶,让她恨不得亲手掐死的田文静!
此时的哈市图书馆——
文静乍一听见声响,忙扭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离她不足三米的地方,一个身穿灰蓝色上衣的青年,此刻正蹲在地上,双手慌乱地捡着地上掉落的书籍。
不远处,图书馆的管理员,闻声小跑着赶过来。
意外的没有先出声责怪,而是立即蹲下身来,跟着那个年轻人一起,将散落一地的书本,迅速接了起来。
钟晋安赶过来时,恰好看她正侧着身,伸长了脖子在看热闹。
心下一松的他,脚下步子一顿,后又改为慢步前行。
直到距离文静只有一拳距离时,他才停下脚步,身体微微前倾,低下头贴近文静的耳朵,小声询问。
“你没有被吓到吧?”
田文静:?_?......我看起来有这么胆小吗?
“没有。”
文静紧抿着唇,语气平静地回答。
钟晋安看她面色还算正常,一直提着的那颗心,又悄悄退回了原位。
刚要开口劝她离开,却不经意发现,文静的双手正紧紧攥成拳头。
整个身体也十分紧绷,俨然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戒备状态。
钟晋安看她这样,不由心底一哂。
她果然还是害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