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淑华看她开始好奇,脸上立马露出了然的笑容。
“还能是因为什么!”
文静听她说得这么不以为然,脸上不由闪过一抹困惑。
直觉这里面一定有内幕!
而她们之前,却并不曾告诉自己的!(?`~′?)
文静内心的不忿,徐淑华并没有察觉到。
她此刻还沉浸在,自己即将说出口的话,会如何震碎文静三观的狂喜中......
“那个发面团家里比较困难,所以她们宿舍的人为了照顾她,总时不时找她帮忙,顺便请她吃点东西。”
说到这儿,徐淑华耸着肩嘿嘿一笑,“容晓晓住进去后,一听还可以这样操作。
立马开始入乡随俗,打着互帮互助的名头,使唤起了发面团。”
注意到文静脸上的不解,徐淑华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喘了口气继续道。
“刚开始的时候,发面团为了生计,并没有计较容晓晓言语间的轻视。
可随着相处的时间加长,容晓晓许是觉得她好拿捏,言语上变得口无遮拦起来。
行为上嘛~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说到这里,徐淑华的脸上闪过唏嘘,眼神失神地望着虚空,继续道:“她企图让发面团给她洗内裤,遭到拒绝后,就开始辱骂对方。
说发面团精于算计,每天就知道扮可怜,博取别人的同情,为自己换取更好的物质生活。
是个彻头彻尾地投机分子!”
∑(??д??lll)
田文静僵硬地扭过头,双眼震惊地看向徐淑华,嘴唇蠕动半天,才犹豫着开口问。
“这怎么还带乱给人扣帽子的呢!?”
“你以为这就完了?”
一直缩在被窝里,没吭声的孙晓梅,这时候忽然坐起身来,脸色难看地补充道。
“发面团之所以伸脚绊她,就是因为——她骂人全家都是阴沟里的老鼠,净想着怎么不劳而获,抢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田文静:?━=????(???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周爱华:=????(??? ????)我果然还是太善良了!当初一对三,竟然都没给她们仨扣帽子!
“人家好像也没抢东西吧!、”
回过神来的文静,紧蹙着眉头提出不同意见。
“重点是她抢没抢东西吗?”徐淑华满脸气愤地说,“重点是她没让容晓晓如意!”
......?﹏?
文静愣神几秒后,语气略带疑惑地问:“所以...那个发面团就因为这些话,情绪绷不住,直接恶从胆边生了?”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嘛~”周爱华语气淡淡地接话,“也不需要多重,能够激起心中的那团怒火就行!”
说着,她大跨步走到文静跟前,揽过她的肩头,伸手怜惜地摸摸她的脑袋。
“你当谁都跟你似的,在班级里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每天还跟机器人似的。”
周爱华轻叹一声,心疼地继续道:“除了看书、就是学习,半点不闻窗外事!”
虽然她也认为,爱学习是好事儿。
可像文静这样,每天全身心扑在学习上,对其他事情鲜少在意。
这样的生活在她看来,是有些枯燥乏味的!
再一想她谈的那个对象......
周爱华看向文静的眼神里,同情的意味,更加明显了几分。
于是,她放下搭在文静肩头的右手,伸进裤兜摸出一颗奶糖。
不顾文静脸上的不解,直接拆开来塞进文静的嘴里。
并笑着解释道:“每个人的抗压能力不同,那么相对的,每个人爆发的临界点,自然也会不同。”
“尤其是像发面团这种,本身就因为家庭情况,而内心比较敏感的人。”
徐淑华赞同地附和道。
孙晓梅见状,也紧接着出声发表意见:“老话说得好,‘会叫狗不一定咬人,但不叫的狗,肯定会咬人’!”
对此,她深信不疑!
毕竟......
牛诺依这个前车之鉴,还热乎的,摆在她们眼前呢!
和她有同样想法的,还有田文静这个受害者本人。
“也不知道,牛诺依在西边农场过得怎么样......”
田文静语气惆怅地说道。
其她人:(′-﹏-`;)这谁能知道呀!
她们又没去过大西北......
此时的大西北,阴沉沉的天空中,不停地有鹅毛大雪落下。
西北风像刀子似的,不停凌迟着牛诺依,早已皲裂起皮的脸颊。
爬满冻疮的双手,吃力地握紧手中的铁锹,整个人像个没有情感的木偶一样,机械地做着铲雪、刨雪的动作。
此时的她,早已没心思去想......
田文静一个乡下姑娘,凭什么能接着军区师长的光,住在干净整洁的屋子里,享受着军区家政人员的贴心照顾。
反观她这个团长的女儿,在家里住的逼仄就算了;每天还总有干不完的家务,和看不完的脸色!(?`~′?)
回想起最后一次和家人见面时,大嫂那副癫狂厌恶的模样,牛诺依只觉得心里畅快急了!
双眼也因为兴奋,而显得更加生动、骇人。
不远处的小队长见状,忙跟身边的人递了个‘重点关注’的眼神,生怕这个危险分子,再做出什么损害集体的事情来......
“这还用想吗?”
周爱华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先不说西北的环境如何,单论她现如今的身份。”
“你们觉得...
“农场领导会让她好过?”
说完也不等文静发表看法,周爱华继续道:“我觉得不会!”
“我也觉得不会!”
孙晓梅立马接话道:“就她档案里记录的那些内容,哪个敢放松对她的警惕啊!?”
“又不是嫌命太长了!”
徐淑华赞同的点点头,双眼紧紧盯着文静,语重心长地劝她:“静啊~你可长点儿心吧,像她那种人可不值得你同情!”
“是啊!文静。”
孙晓梅紧随其后附和:“当初你和她的关系,不说是无话不谈吧,那最起码也算是关系和睦。可结果呢?”
结果她反手就给自己下毒!
田文静面上一哂,默默在心底补充一句。
“你们放心,我不是在担心她。”
田文静冲几人安抚地笑笑,继续解释道:“我是担心她会为了过冬,做出什么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来!”
其她人:> ? < ??那又如何?
没想到她实在杞人忧天,周爱华忍不住轻笑出声:“这个你放心,她这种情况,不可能没人监视她的!”
“是啊是啊!”徐淑华跟着点头附和,“她在那里人生地不熟的,不可能有人会帮她的!”
“那可未必!”
孙晓梅闻言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讥讽。
当即提出不同观点:“领导人说过,‘任何时候,都不要小看你的敌人’!
我可不觉得,牛诺依是个豁不出去的人。”
至于怎么豁出去,她虽然没有明说,可她眼神里的那种鄙夷,文静几人还是看懂了。
心说:她应该不至于那么极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