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首先看到的......就是钟晋安紧皱着眉头,正满脸关切地盯着她......
心下一惊的她,脑子反应比手更快。
立马一把推开钟晋安!
后又害怕地重新闭紧双眼,双手没有章法地隔空乱挥,嘴里还不住地嚷嚷着:“你个杀千刀的魔鬼!
我的心都被你挖走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钟晋安!”
“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本姑娘跟你拼了——!”
“啊————!”
“我跟你拼了!!!”
钟晋安:?━=????(??? ????)
没有防备的他,先是被文静猛地一把推开,后又被她的利爪功,疯狂无差别进攻。
心下一凛的他,立马意识到,她可能又被魇着了!(????e???)
反应过来的他,眼疾手快地迅速抓住,文静还在到处乱挥的双手。
一手控制住她试图挣扎的双手,一手紧紧将她揽在怀里。
后又变化动作,迅速将文静的双手,牢牢禁锢在自己身后。
他自己则立马抱紧她,右手不住地轻抚她的后背,左手摁紧她的脑袋,不让她再继续乱动。
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语气温柔地安慰她:“别怕啊~,噩梦已经醒了。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
依旧试图挣扎的文静,感受到身体再次被禁锢,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决绝!(`⌒′メ)
被迫垂在钟晋安身侧的双臂,猛地一个用力,再次化掌为爪、狠狠朝着钟晋安的后背撕去......
?﹏?然而......
意料中的鲜血淋漓,并没有发生!
自以为的、将对方撕成碎片...同样没有发生!
o((⊙﹏⊙))o反倒是文静没有预料到的......
温暖到有些炽热的体温,缓缓从她泛凉的掌心传来......
(′-﹏-`;)以及对方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同样在不断敲击文静的耳膜。
脸上的不甘和怨愤,也逐渐被羞愧和尴尬所替代......
本就紧贴对方胸膛的脸颊,更是被烫的能煮熟鸡蛋!
沉默中,钟晋安猛然察觉,自己胸前有一把小刷子,正在不停地撩拨他的心房......
心下尴尬的他,喉咙下意识地上下滚动。
钟晋安表情不自然地轻咳两声,嗓音发哑地率先开口:“文静~你还好吗?”
( ?? ﹏ ?? )不好!我感觉自己有一点点死掉了!
——被自己蠢死的!(?w? )
良久听不到回应,钟晋安不放心地松开,自己紧抱着文静的双手,并将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打算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仔细查看她眼下的状况......
然后...
(′-﹏-`;)他发现,文静原本虚虚环住他后背的双手,随着他松开手的动作,迅速抱紧他的后腰!
令他努力尝试了三次,都没能挣脱文静对他的束缚。
心下无奈的他,只得好声好气地劝她:“咱们现在已经在市区了,再这样抱着,要是被巡逻队发现。
只怕是要被带回派出所,进行口头批评和思想教育了!”
察觉到背后禁锢,随之松懈几分后,钟晋安悄悄松了口气,小心谨慎地继续哄着:“文静还记得吗?咱们是来市区看电影的!”
钟晋安侧头看了眼时间,继续劝文静:“咱们要是再不下车的话,怕是要赶不上看电影了。”
“你觉得...就现在这个情况,我还有心情去看电影吗?”
文静把自己的脑袋,又往钟晋安的胸膛埋深了几分,瓮声瓮气地继续追问:“我刚刚的样子,是不是很像个疯子?”
“当然没有!”
钟晋安语气坚定地回答:“你只是做了噩梦,所以心里恐慌而已。这是正常的身体反应,一点都不吓人!”
后又疑惑地开口:“不过...为什么在你的梦里...我会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呢?”
田文静(′へ`、 ):要不、我还是死了吧!
( ‘-w?? )羞愤欲死、也是死不是?!
“文静?”
听到钟晋安的催促,田文静立马撒开紧紧抱住他后腰的双手,逃也似的跳下了车。
那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看得钟晋安不禁失笑出声。
暗道:看来这个梦境...很是让人难以启齿呢!
这么想着,钟晋安心下一哂,表情从容地下了车。
成功检票进去后,田文静全程双眼紧盯电影幕布,连个眼尾的余光,都不曾往身侧的钟晋安身上瞟。
至于手里的那瓶冰镇汽水,也早已被她捂得有了温度。
钟晋安看她情绪这么紧绷,不由叹了口气,内心直呼:??^?- ? -?^??今天的约会,简直不要太糟糕!
好不容易熬到电影谢幕,田文静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恨不得脚下踩着风火轮,立马消失在钟晋安的眼前!
?﹏?
谁知,文静的左脚还没迈出去呢,左手腕就被身旁的钟晋安、紧紧攥在了手里。
内心麻木的她,就那样——如同一具没有思想的木偶,任由钟晋安护着她,缓缓走出了放映厅......
紧接着,伴随’啪嗒’一声关门声,田文静离家出走的心神,再次回归身体。
原本面无表情的鹅蛋脸上,瞬间爬满了红霞。
不仅颜色好看,温度也如红霞般炽热。
尤其是对上,钟晋安那双探究的星眸之后。
自知逃不过的她,只得紧闭着双眼,将眉头皱成个‘川’字。
一句一顿地开始讲述,自己之前梦中的场景......
旁边好整以暇的钟晋安,在听完自己对象的讲述后,只觉得自己额头爬满了黑线。
(′-﹏-`;)
红润的菱唇张张合合许久,才艰难地吐出一句:“咱俩要是结婚的话,就算不在京市,也得在军工所吧?~”
不等文静出言反驳,他又补充道:“而且,我就是去你家接你,也应该开辆车去接你啊!”
“怎么可能会是,推辆自行车去接你呢?”
心说:你认识哥以来,哥哪次让你坐自行车了啊?!
这么想着,钟晋安又发现了新问题:“还有!你为什么对新郎是我,而感到震惊?!”
他眼神上下扫了眼,正瑟瑟发抖的文静,语气危险地质问:“难不成除了我以外,你还有过别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