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里,李建国教授的金色弹幕还在滚动。
那可是中科院的专家。
国家级的大拿。
平时只在学术期刊和国家级新闻上露脸的人物。
现在居然在一个综艺节目的直播间里,像个追星的狂热粉丝一样疯狂刷礼物。
那十个最贵的嘉年华特效,把屏幕占得满满当当。
全网观众被这一幕炸得头皮发麻。
如果说之前江悬盲眼接骨、针灸救人,还有人怀疑是剧本。
那现在。
连这种级别的泰斗都实名认证了。
这碗看似粗制滥造的墨绿凉茶,绝对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它是真材实料的核弹级解药。
李建国教授的弹幕打得很长,字里行间透着疯魔。
[这种剧毒生物碱,能在十分钟内溶解脑部神经元。]
[我们研究所投入了三个亿的经费,用了几万只小白鼠,试了几百种合成药物。]
[效果最好的,也只能将毒素发作时间延缓两小时。]
[根本做不到像江大夫这样,几分钟内强行切断毒性反应,并且无任何后遗症!]
[这简直是颠覆了现代毒理学的认知!]
弹幕安静了几秒。
接着,网友们疯狂了。
[三个亿没搞定的毒,被一桶破水搞定了?]
[江大夫这哪里是在治病,这是在给现代医学上课啊!]
[这药方要是申请专利,江大夫分分钟成亿万富翁了吧?]
[我宣布,从今天起,江悬就是我亲爹!]
[快看老教授的弹幕,他急了!他急了!]
屏幕上。
李建国教授显然是自己敲键盘嫌慢,直接让助手代打,速度快得飞起。
[江大夫,这配方如果能批量生产,每年能挽救成千上万误食毒菌的生命!]
[我代表研究所,代表所有同行。]
[恳求您,公布药方,造福人类!]
[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向上面申请,直接授予您国家级研究员的终身荣誉!]
这几句话一出。
不仅是网民,连导播室里的马大刚都猛地吸了一口冷气。
国家级研究员。
终身荣誉。
这是多少院士熬了一辈子都摸不到的门槛。
现在就这么直挺挺地摆在了一个二十出头的校医面前。
老赵捧着平板,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江大夫……您快说句话啊!”
老赵嗓子都哑了,急得直跺脚。
“这么好的机会!这是光宗耀祖啊!您赶紧把药方给李教授吧!”
江悬没理会老赵的激动。
他靠在吉普车上。
一米八几的个子,站得松松垮垮,没个正形。
他扫了一眼平板上那些疯狂闪烁的求药弹幕。
打了个哈欠。
“甘草、绿豆、金银花。”
江悬对着镜头,随口报了几个名字。
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菜市场买大白菜。
“锅底灰加点灶心土,炒焦了磨成粉。”
就这么简单?
老赵愣住了。
直播间的千万观众也愣住了。
李建国教授那边的弹幕,更是直接停摆了。
没有名贵药材。
没有复杂的提纯工艺。
就这几味药房里几十块钱能买一斤的烂大街中草药。
再加上锅底灰和灶心土?
这是什么离谱的配置!
李建国教授的弹幕过了十几秒才重新飘出来,字里行间带着不可思议。
[江大夫,您没开玩笑吧?]
[这几味药的药理分析我看过无数遍,单纯的清热解毒,根本无法对抗这种烈性生物碱!]
[至于锅底灰……那只是碳酸钾和杂质,除了催吐,怎么可能有阻断神经毒素的作用?]
[这不符合化学反应的逻辑!]
面对老教授的质疑。
江悬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他最烦跟这些死板的专家解释。
中医讲究的是君臣佐使,五行相克。
药性在真气的催发下,能产生什么样的奇变,现代仪器根本测不出来。
他那包粉末里。
确实只有那几样东西。
但那是他在药王谷的那个老怪物师傅,用三昧真火加上独门内力,炒制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黑玄散”。
普通的甘草绿豆,早就脱胎换骨了。
“爱信不信。”
江悬甩下这四个字。
转身拉开吉普车的车门。
“营地清理干净。”
他对着还没缓过神来的庄非和一班长扔下一句话。
“别让他们吃死东西了,我没空天天往这荒郊野外跑。”
江悬坐进驾驶室。
“砰”的一声甩上车门。
踩离合,挂挡,一脚油门踩到底。
军绿色的吉普车发出一声咆哮,扬起一阵尘土。
朝着特训营的方向绝尘而去。
留下营地里几十个满脸懵逼的教官,和吐得虚脱的大学生。
还有直播间里,彻底被震撼到失去语言能力的网友。
半小时后。
就在大家还没从这惊世骇俗的解毒神迹中缓过神来时。
微博后台的数据监测中心。
一个负责维护热搜榜单的程序员,猛地从工位上站了起来。
他盯着眼前的三块显示屏,脸色煞白。
“主管!快来看数据!”
程序员声音发抖。
主管端着咖啡走过来,看了一眼屏幕。
咖啡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屏幕上。
一条没有任何官方预热、没有任何资本水军操作的词条。
就像一枚突然引爆的核弹。
以一种极其恐怖、完全违反数据算法的速度。
正在疯狂往上窜。
短短十分钟。
这条热搜直接碾压了某顶流明星公布恋情的新闻。
粗暴地踢开了某跨国集团破产的消息。
稳稳地,死死地,钉在了微博热搜榜的第一名。
词条后面。
跟着一个刺眼的、深红色的“爆”字。
词条的名字很简单,只有十个字。
#摸鱼校医其实是神医隐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