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力量……怎么会这么强?”魔祖难以置信地看着李玄尘,“你明明只是大帝后期境界!”
“境界,不代表一切。”李玄尘淡淡说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境界都是虚妄!”
他周身混沌气息再次涌动,丹田内的混沌树轻轻摇曳。
一枚蕴含着一方小世界雏形的果实从树上脱落,化作一道流光,向魔祖射去。
这一次,果实没有化作世界,也没有炸开,而是在半空中化作一柄混沌巨锤,带着开天辟地的力量,向魔祖砸去。
“轰——”
魔祖急忙祭出一面黑色盾牌,挡住了混沌巨锤。但盾牌瞬间破碎,魔祖也被震得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噗——”
魔祖喷出一口鲜血,脸色变得无比苍白。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受到了重创。
“你……”魔祖难以置信地看着李玄尘,“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
“我是谁,并不重要。”李玄尘缓缓说道,“重要的是,今天,你必须死!”
他周身混沌气息再次涌动,手中混沌长剑直指魔祖,“混沌·时之终结!”
长剑斩出,一道璀璨的剑光,带着时间的力量,向魔祖劈去。
剑光所过之处,空间不断崩塌,法则之力紊乱不堪。
“不——!”魔祖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周身魔气疯狂涌动,试图挡住剑光。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剑光瞬间劈中了魔祖,魔祖的身体在剑光中寸寸碎裂,化作漫天魔气,消散在虚空之中。
李玄尘缓缓收起长剑,周身混沌气息渐渐平复。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修为在刚才的战斗中,又有了一丝提升。
李玄尘喃喃自语,“看来,我离天帝之位,又近了一步。”
他望向万法渊的深处,那里云雾缭绕,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他。
“接下来,该去看看,那所谓的‘法则之劫’,到底是什么了。”
李玄尘深吸一口气,抬步向万法渊深处走去。
李玄尘踏入万法渊深处,法则乱流如怒海翻涌,光暗交织,时空扭曲。
他凝神望去,只见混乱中心悬着一枚天道果,氤氲道韵,仿佛能洞穿大道本源。
“天道果……”
话音未落,一道剑气破空而至,似跨越万古,直取眉心。
李玄尘不慌不忙,周身混沌气息流转,时间法则悄然展开。
“混沌·时之缓!”
剑气速度骤减,如陷泥沼。他随即踏步,空间法则交织,身形一闪,已至丈外。
“混沌·空之盾!”
无形屏障挡在身前,剑气撞上,发出沉闷轰鸣,余波震得空间阵阵涟漪。
“是谁?”李玄尘冷声道,目光扫过四周。
浓雾中,一道身影缓缓显现,身披黑袍,面容隐在阴影下,手中长剑散发着与天道果同源的气息。
“此果非你所能染指。”黑袍人声音沙哑,“留下性命,或许可饶你不死。”
李玄尘冷笑,混沌长剑再次入手:“凭你?”
黑袍人不再多言,长剑一挥,又是数道剑气袭来,每一道都蕴含着时空之力,仿佛要将李玄尘彻底抹杀。
李玄尘眼神一凝,混沌气息暴涨,时间与空间法则同时施展。
“混沌·时空交错!”
周围时空瞬间紊乱,剑气轨迹扭曲,相互碰撞,爆发出惊人能量。
他趁机欺身而上,长剑直刺黑袍人咽喉。
黑袍人似乎早有预料,身形一晃,竟也施展空间法则,避开要害,反手一剑斩向李玄尘腰间。
两人瞬间交手数百回合,剑气纵横,法则碰撞,整个万法渊深处都在颤抖。
李玄尘越战越勇,混沌气息与时间、空间法则完美融合,渐渐占据上风。
黑袍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突然周身气息暴涨,竟是燃烧本源,换取更强力量。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一起毁灭吧!”
他长剑高举,无尽剑气汇聚,形成一道毁天灭地的剑柱,朝着李玄尘当头劈下。
李玄尘深吸一口气,将混沌气息、时间法则、空间法则尽数催动,周身形成一道璀璨的光罩。
“混沌·时空之殇!”
他迎着剑柱,一剑斩出。
剑光与剑柱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万法渊深处的法则乱流都被引动,形成巨大的风暴。
风暴中心,李玄尘与黑袍人身影交错,鲜血飞溅。
天地崩碎的风暴中心,像是被强行拧碎的混沌原点,无序的时空乱流如倒挂的银河倒泻,撕碎一切有形无形的存在。
李玄尘一身白衣早已被浸成血染红,衣袂边缘被乱流啃噬得褴褛不堪,与黑袍人的身影在齑粉般的碎星间交错。
每一次兵器交鸣都震得空间炸出环形涟漪,滚烫的鲜血溅在乱流里,刚溢出弧度就被绞成氤氲的血雾。
“找死!”
李玄尘喉间滚出带着血珠的怒喝,握剑的指节因极致用力而泛白,经脉在皮下虬结如蛰伏的龙。
本命混沌剑在他手中暴涨三尺,土黄与苍黑交织的剑光如创世之斧劈出。
原本黏着在他剑刃上的黑袍人猝不及防,靴底在虚空擦出两道焦黑的痕迹。
硬生生被逼退半步,黑袍下摆被剑光扫过,瞬间熔出一个焦糊的洞。
就在这须臾的间隙,三道如鬼魅般的身影猛地从翻涌的乱流暗层里钻出来。
身法快得只留三道淡青色的残影,目标直指正悬浮在风暴核心、被七彩霞光裹着的天道果——
那三人动作凌厉狠绝,指尖已经能碰到天道果漫溢的道韵。
眼底的贪婪几乎要凝成实质,显然是蛰伏在旁许久,专等着鹬蚌相争。
“哼。”
黑袍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却的嗤笑,那冷笑的余音还没消散,那三个满心满眼都是天道果的大帝巅峰。
已经一脚踩进了他方才刻意散在天道果周围、隐而不发的法则禁区。
“啊——!救我——!”
撕心裂肺的惨叫刚冲出口,就被周遭的乱流猛地掐断。
纵横的空间裂缝像成千上万柄隐在暗处的弯刀,漫无目的地切割着一切。
紊乱的时间流则像无形的石磨,连带着骨血神魂一起细细碾磨。
不过眨眼的工夫,三个刚才还气势凌厉的大帝巅峰连抵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被绞成了漫天细碎的血沫与残魂。
最后连那几声凄厉的惨叫,都被紊乱的法则啃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