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感觉老陈快要被吓死了。】
【谁来救救我,我正在外面钓鱼,想着边刷直播边等鱼上钩,结果我现在害怕的要死。】
【半夜9点的钓鱼佬,神秘的打野点,老兄你保重。】
【别说了,这地方我盯了好几天了,好不容易等到我媳妇出差我才有机会偷偷跑出来,但是现在我好想回家……】
谢栖迟叹了口气,都是因果啊,就当给她自己积德了。
“别瞪了。”
【???说啥呢?】
【各位别怕,主播在说梦话呢。】
老陈和杨旭雯互相看了眼对方,你瞪了?
那冤魂一愣,拨开自己的额前的头发,震惊的看向她:“你……你能看见我?”
谢栖迟点了点头:“我可以帮你,但前提是你自己要先消停下来。”
冤魂有些不确定:“你,真的能帮我?”
【???主播在跟谁说话??】
【我靠,主播你别吓人啊。】
【你们有没有觉得主播那个表情,好像真的看见了什么……】
【我刚才感觉背后凉了一下,是不是我的错觉……】
【楼上的你不是一个人。】
杨旭雯在画面里浑身一哆嗦:“大师……您在和谁说话?”
谢栖迟敲了敲桌子:“杨女士别担心,我在自言自语,对了,方便我明天早上来一趟你家吗?”
【大姐姐你真的在自言自语吗?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呢?】
杨旭雯一愣:“方……方便,需要我给你私发地址吗?”
谢栖迟摇头:“不用,我知道你的地址,今晚你可以睡个好……”
话还没说完直播间突然中断了。
无数网友看着手机屏幕里的直播已结束傻眼了。
这是咋回事?
直播间中断那一刻,屏幕上弹出一行小字:
【直播因涉及违规内容已被中断,如有疑问请联系平台客服。】
谢栖迟皱了皱眉,退出直播间发现帐号状态是正常的,只是直播间被强制关闭了。
方知行的消息几乎是同时弹进来的:
【我方知道你行:谢姐,什么情况,你咋突然没了?】
【我方知道你行:是平台问题还是你那边网断了?】
【我方知道你行:我靠,该不会是有人搞你吧?】
【我谢谢你啊:不知道,是不是涉及传播封建迷信?】
【我方知道你行:不应该啊,这个平台有很多骗子在算命啊,谢姐别急,我去问问人。】
谢栖迟还在疑惑,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的一条短信:
谢小姐,抱歉,刚才直播间因为一些原因不得已关闭了,我们没有恶意的,有些事情想当面请教您,明天上午十点,城西分局204室,方便的话请来一趟,不方便的话我们也可以上门。
落款是两个字:特管。
这意思不就是说不管方不方便这面都是要见的嘛,官方倒是会说话,想了想她还是回了个方便。
发完短信后,她仰头靠进沙发里:“来的倒是挺快。”
特管,全称“特殊事务管理局”,每个灵气体系的世界都有这种组织,人员一般不多,但权限不小,专门处理普通部门管不了的事,这个世界灵气稀薄,能入编的大多是道观、家族传承里筛选出来的。
她本来以为要等直播再做大后才会被关注到,没想到这才多久啊,人家就找上门了。
这说明,要么这个世界的官方组织比她想的要灵敏的多,要么就是杨旭雯这件事不简单。
不过这样也好,早接触早安心,毕竟干这一行,也不可能一辈子不和特殊部门打交道。
她切回微信给方知行回了一条:“没事了,只是平台卡了,我明天去处理一下。”
消息发过去迟迟没有回复,想着时间也不早了,说不定方知行已经睡了,她也没在管,切回直播平台给老陈不认输发了条消息。
【算无遗策:陈先生,方便的话直接将黑伞邮寄给我,我就不过来了。】
【老陈不认输:大师,我刚想和您说,您直播被封之后,警察就找到了我家,然后把黑伞带走了。】
【算无遗策:好,陈先生我会给你寄一张符纸,让杨女士最近贴身带着,还有最近可以多晒晒太阳。】
【老陈不认输:好的好的,谢谢,谢谢大师。】
发完消息,谢栖迟转头去了外卖平台点夜宵。
今天直播可累坏她了,她要奖励自己。
第二天上午九点四十五分,城西分局门口。
谢栖迟穿了件普通卫衣,说明来意后,一名年轻警员激动的看着她。
“你昨晚的直播我看了,你真厉害啊,找204是吧,你沿着这条走廊走到头,右手边上二楼,204门口有牌子的。”
谢栖迟笑着道了声谢,顺着走廊往里走。
楼道很安静,地面是那种老式的水磨石,墙上贴着“禁止吸烟”的标牌。
看起来和普通警局没什么两样,但等她走到二楼的时候,感觉到了一层极淡的禁制。
这层楼应该被人动过手脚,能极大程度上隔绝外界术法的窥探。
她脚步没停径直走到204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个女声:“请进。”
推开门,房间不大,一张办公桌,两台电脑,窗户开着,白色纱帘被风吹得鼓起。
办公桌后坐着三个人。
中间是一个看起来不到30的女生,穿了件深蓝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正低头翻文件。
她左手边坐着一个丸子头的女生,看着年纪更小一点,右手边坐着一个寸头的男生,双手抱在胸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谢栖迟。
谢栖迟对上他的目光,挠了挠头:“三位好。”
中间的女生听到声音放下了文件,目光落在她脸上:“算无遗策?”
“是我。”
“请坐,”女生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谢小姐比我想的要年轻。”
“你们也是。”
顾笙笑了笑,眼见着旁边两人装雕塑不说话,她咳了几声:“咳咳。”
旁边的男生这才如梦醒,“啪”地拍了下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