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出轨?哪个男的这么恶心,我们老师实力又强,长得又漂亮。】
【就是啊,我真服了,现在男的就没一个好东西。】
【前面的,不要一棍子打死所有男性啊。】
谢栖迟认真看了看女生的脸,然后开口:“他没出轨。”
沧海一愣,眼泪还挂在脸上,明显不信。
谢栖迟接着说:“你男朋友最近一个月突然变得特别忙,消息回的慢,周末还总是不回家,你每次问他怎么了,他都说工作忙,让你别多想。”
她点头,眼眶又红了:“对,就是这样,以前他不这样的。”
“你平时不怎么出门吧?”
“我平时都是窝在书房码字,确实不怎么出门。”
“所以你一直没发现,你男朋友其实每天大多数时间都在车库里。”
这话一出弹幕都懵了。
【我靠,这也能算出来?】
【不是,这是什么意思?】
【只有我怀疑这是请的演员吗?】
【是的,只有你。】
【别搞笑了,那可是沧海,人家一书封神,版权费都够普通人花一辈子了,她用得着去当演员吗?】
谢栖迟见女生也是满脸疑惑,敲了敲桌子:“你现在就可以去车库看看,他这会儿还在车里。”
“不可能,他刚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晚上要在公司加班。”沧海嘴里说着不可能,但脚却是从心的出了门。
很快,她乘着电梯来到了负一楼。
手机镜头照着地面一路摇晃,然后在一辆白色轿车前停住了。
车窗开了一条缝,里面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王总,您再考虑考虑……对,工资按您说的来就行,我没问题……我知道我知道,请您相信我,那次的事确实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我知道解释没用……我理解,我理解……行,那我等您消息,谢谢王总,谢谢……”
电话挂了。
四周瞬间安静下来,只留下一声沉重的叹息。
沧海站在车门外,差点没抓住手里的手机。
她伸手敲了敲车窗。
车里的人转过头,整个人一抖,慌忙将一打求职简历塞到屁股底下,然后打开车窗朝她招了招手。
“小海,你怎么来了?我正打算早点回家给你个惊喜呢。”
镜头里的男人穿着一身歪着领带的皱巴巴西服,眼睛红红的,嘴角却扯出了一个笑。
【我操。】
【我他妈……主播真的会算啊。】
【不行了,我看的眼睛想尿尿。】
【我哭了,我男朋友没哭,我把他打哭了。】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手机。】
下一秒,屏幕突然黑了,只能听到两人交谈的声音。
沧海将手机揣到外套口袋里,伸手打开车门,狠狠揉了揉车里男人的头,带着哭腔开口:“你这个傻子。”
男人见她哭了,瞬间慌的不得了,也顾不上自己屁股底下还压着东西,直接从车里跳了出来,一把抱住了她。
“我就是……公司临时改了时间,不用加班了,你也知道,我们老板就是喜欢发神……”
沧海整个人埋在男人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别骗我了,你失业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男人一噎,然后是长久的沉默。
久到直播间的水友都以为是连麦断线了。
【?这是咋了,沧海大大网断了吗?】
【我这边听不到声音,是不是卡了啊。】
终于,男声再次响起:“我……我想找到工作再告诉你,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没用。”
“你是我男朋友,你有没有用我比你自己还清楚。”沧海的声音凶巴巴的,“你给我回家,找工作的事,我明天陪你一起找,找不到的话我养你,姐姐我有的就是钱,你怕什么?”
【我哭了,真的。】
【妈的,这男的命真好啊。】
【朝哪拜能找到这样的对象,我不想努力了。】
【兄弟,时间不早了,你快去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所以主播真的会算啊?】
【那当然,我早就说了主播很厉害,你们还不信,怎样,打脸了吧。】
【“我方知道你行”?这是什么怪名字,感觉好像看到好多次了。】
【自信点,把感觉去掉,这货似乎是主播的死忠粉,从开播到现在一直在拍马屁。】
弹幕还在吵得不可开交,另外一边两人已经和好了。
沧海将手机从小黑屋里放了出来,镜头重新对着自己:“主播,谢谢你。”
她身旁的男人也将头伸到了镜头里:“大家好,小海已经和我说了,谢谢主播,也谢谢大家对小海的喜欢,我一定会对小海好的,各位大姨姐,大舅哥放心好了。”
【这还说啥了,算你小子命好。】
【遇到真情侣,我们应该说什么?】
【99】
【99】
……
两人在一片祝福中又刷了两个火箭,然后挂了连麦,
谢栖迟看着满屏的金色,拧开了一瓶矿泉水,抿了一口。
“时间也不早了,再算一位,主播就要下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经此两遭,不少网友都有点信服了,弹幕里一片“多算几个”,“主播别走”。
但大多数人也只是嘴上嚷嚷,500一个火箭到底不便宜,屏幕半天没人再刷。
谢栖迟看了眼时间,快十点半了,想着没人要不就关播吧,反正今天也赚了不少了。
结果屏幕上突然又炸开了一道金光。
【“善心善缘”向你发出连麦申请。】
弹幕眼见着又有戏看了,顿时激动起来。
【这名字看着好正经啊,不像前面两个抽象Id。】
【善心善缘?像是那种中年男人。】
【看起来应该是个好人吧?】
谢栖迟盯着那个Id,心里冷笑,真是个“大好人”啊。
她点了同意。
屏幕一分为二,对面镜头里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那人面相老实,皮肤黑黑的,笑起来眼角都是褶子。
他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就衬衫,身后是一个逼仄昏暗的房间,墙壁斑驳,只有一盏黄灯泡吊在房顶上,晃晃悠悠。
他身旁站着一个小女孩,七八岁的样子,瘦瘦小小的,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大t恤,此刻正垂着眼睛不敢看镜头。
弹幕顿时心疼怀了。
【这小女孩好瘦啊,怎么回事?】
【看着像营养不良,心疼死了。】
【不会是这个大叔虐待小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