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对于季伯常来说,这两周足以让他的资产再上一个台阶。
自从上次清仓那只科创板半导体设备股后,他的账户里躺着三千三百五十六万。
花了两天时间重新研究市场,最终选定了两只新的标的——一只主板的生物医药股,一只创业板的储能概念股。
这一次,他没有全仓押注单一股票,而是分散布局。毕竟资金量大了,风险控制也要跟上。
两只股票各买了一半仓位,买入之后,便开始了稳步上行的走势。
虽然没有之前科创板那种连续涨停的疯狂,但胜在稳健。每天涨个三五个点,积少成多,一周下来也有二三十个点的收益。
第二周,他又做了一次调仓,卖掉了一只,换了一只新的。运气不错,换入的那只股票当天就涨了十几个点。
两周下来,账户里的数字从三千三百五十六万变成了六千八百九十万。
翻了一倍有余。
季伯常看着账户里的数字,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点燃了一根烟,看着窗外的天空,心里很平静。
与此同时,系统的提示音也响了起来。
“叮!恭喜宿主,【投资与金融市场(中级)】熟练度达到/。当前技能等级:中级。请继续努力,向高级迈进。”
季伯常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熟练度数据。从最初的几百点,到现在的破万,每一步都是他花时间和精力积累起来的。
虽然距离升级到高级还有一半的路程,但他并不着急。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技能的提升也需要日积月累。
他关掉面板,拿起手机,看到钟晓芹发来了一条消息:“今天股票怎么样?”
“还不错,又涨了一些。”季伯常回复道。
“你天天都还不错,到底赚了多少啊?”钟晓芹发了一个好奇的表情。
“等你晚上有空,我当面告诉你。”季伯常卖了个关子。
“又卖关子……好吧,晚上有空,你想在哪见?”
“今天不去外面吃了,你来我家吧,我亲自下厨,给你露一手。”
钟晓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回复道:“你还会做饭?”
“瞧不起谁呢?我一个人生活这么多年,不会做饭早就饿死了。”季伯常回复道,“就这么定了,晚上六点半,你来我家,我给你做好吃的。”
“好吧,那我就等着尝尝你的手艺了。”
发完消息,季伯常放下手机,开始盘算晚上做什么菜。
他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有鸡蛋、西红柿、青椒、肉末,还有一些冷冻的虾仁。
他又下楼去小区门口的菜市场,买了一条鲈鱼、一把青菜和一些配料。
下午四点多,他开始动手准备。杀鱼、洗菜、切菜、腌肉,动作虽然算不上娴熟,但也井井有条。
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做了四菜一汤——清蒸鲈鱼、番茄炒蛋、青椒肉丝、蒜蓉青菜,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
六点半。
钟晓芹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水果,穿着一件宽松的粉色卫衣和一条黑色的休闲裤,头发随意地披散着,素面朝天,但那张娃娃脸依然让人看着舒服。
“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季伯常接过水果,侧身让她进来。
“第一次来你家吃饭,总不能空着手吧。”钟晓芹换了拖鞋,走进屋里,四处打量了一下。
这是她第一次来季伯常的家。房子不大,一室一厅,但收拾得很干净整洁。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几本金融类的书籍,沙发上是灰色的布艺沙发,墙上挂着一幅简单的装饰画。整个风格简约而不失格调。
“你这里收拾得挺干净的嘛。”钟晓芹有些意外地说道。
“一个人住,也没什么可乱的。”季伯常把水果放在茶几上,“你先坐一会儿,我去把汤热一下,马上就好。”
钟晓芹没有坐下,而是跟着他走进了厨房。看到灶台上摆着的四菜一汤,她忍不住“哇”了一声:“这些都是你做的?”
“不然呢?难道是我叫的外卖?”季伯常笑着说,“你先尝尝,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钟晓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鱼肉鲜嫩,葱姜的香味恰到好处,咸淡适中。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好吃!你真的会做饭啊?”
“那当然,我可是全能型选手。”季伯常得意地笑了笑,“走吧,端出去吃饭。”
两人把菜端到客厅的茶几上,席地而坐。季伯常盛了两碗米饭,递给钟晓芹一碗,然后自己也端起了碗。
“来,尝尝这个番茄炒蛋,这是我的拿手菜。”季伯常用筷子指了指那盘色泽金黄的番茄炒蛋。
钟晓芹夹了一块放进嘴里,酸甜适中,鸡蛋嫩滑,确实很好吃。她点了点头,由衷地赞叹道:
“你真的太厉害了,又会赚钱,又会做饭,长得还帅……你这样的男人,怎么会没有女朋友呢?”
季伯常笑了笑,看着她,意味深长地说道:“谁说我没有?”
钟晓芹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颊一下子红了。她低下头,扒了一口饭,不敢看他。
季伯常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给她夹了一块鱼肉:“多吃点,你太瘦了。”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气氛轻松愉快。
季伯常讲了几个在网上看到的段子,逗得钟晓芹笑得前仰后合。
她发现和季伯常在一起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笑声也特别多。
吃完饭,钟晓芹主动帮忙收拾碗筷。季伯常本想拒绝,但看到她坚持,也就由她去了。
两人一起在厨房里洗碗,肩并着肩,偶尔手臂碰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洗完碗后,两人坐在沙发上喝茶。
季伯常忽然想起了什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笑着说道:“对了,我的车明天就到了。”
“真的?”钟晓芹眼睛一亮,“这么快?不是说两周吗?”
“刚好两周,明天正好可以去提车。”季伯常看着她,“明天你有空吗?陪我一起去提车吧。”
钟晓芹犹豫了一下:“我……我去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我姐,帮我参谋参谋不是很正常吗?”季伯常用她之前说过的话来堵她。
钟晓芹被他逗笑了:“好吧,那我明天陪你去。几点?”
“4S店说上午十点可以提车,我九点半去接你。”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季伯常准时出现在18号楼下。
钟晓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脚上一双白色的凉鞋,头发披散着,脸上化了淡妆。
整个人看起来清新淡雅,像是夏日里的一阵凉风。
两人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浦东保时捷中心。
到了店里,销售顾问已经把那辆深蓝色的帕拉梅拉停在了展厅门口。
阳光下,深蓝色的车漆泛着深邃的光泽,流线型的车身如同一件艺术品,静静地等待着它的主人。
季伯常绕着车走了一圈,检查了一下外观和内饰,确认没有问题后,对销售点了点头:“可以了。”
销售顾问带着他去办理手续。签合同、付款、办保险、打临牌,整个过程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当季伯常在刷卡机上输入密码,支付了全款一百五十八万的时候,钟晓芹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一百五十八万,就这么刷出去了。
眼睛都没眨一下。
办完手续后,销售顾问把车钥匙交到了季伯常手上,微笑着说道:“季先生,恭喜您成为尊贵的保时捷车主。祝您用车愉快。”
季伯常接过钥匙,转身走到钟晓芹面前,把钥匙在她眼前晃了晃:“走吧,晓芹姐,带你兜风去。”
钟晓芹看着他那得意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好的,去兜风。”
两人坐进车里。季伯常调整了一下座椅和后视镜,然后启动了发动机。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像是一头苏醒的野兽。
他挂挡,松刹车,轻踩油门。帕拉梅拉平稳地驶出了4S店的大门,汇入了车流之中。
“感觉怎么样?”季伯常问道。
“感觉很稳,很安静。”钟晓芹靠在座椅上,感受着真皮座椅的包裹感,“而且这车的内饰真的好豪华啊,那个大屏幕也太酷了。”
“那当然,一百多万呢。”季伯常笑着说,“以后周末我们就可以开车出去玩了。先去哪儿?崇明岛?苏州?还是杭州?”
“你刚拿到车就想跑长途啊?”钟晓芹哭笑不得,“先在市区里转转吧,熟悉一下车况。”
“好,听你的。”季伯常打了一把方向盘,拐上了一条车流量较小的道路。
他打开车窗,初夏的风吹进车内,带着一丝温热和草木的气息。
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上,整个人看起来放松而惬意。
钟晓芹坐在副驾驶座上,侧过头看着他。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专注地看着前方的道路。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
不是因为他有钱,也不是因为他开着一辆保时捷,而是因为他身上那股从容不迫的气质——他掌控着自己的生活,掌控着自己的节奏,不被任何人左右。
这种男人,是最致命的。
“看什么呢?”季伯常忽然转过头,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钟晓芹被抓了个正着,脸颊一下子红了,慌忙移开视线:“没……没看什么。”
季伯常笑了笑,没有戳穿她。
车子在浦东的林荫道上缓缓行驶着,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车内放着舒缓的爵士乐,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弟弟,”钟晓芹忽然开口,“你说,如果有一天,我离不开你了怎么办?”
季伯常没有转头,依然看着前方的道路,但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那就不要离开。”
钟晓芹没有说话,只是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