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仙海大陆有几个字是不太好用的。一来是避讳,二来也是尊崇。
北、仙、王、韩、豪、华。
这些字即便不连起来,大家都知道,所以少有用词类词汇,给人称谓。可是有几类天生除外。
一人闲庭信步的从虹桥的另一端,缓缓走到众人的眼前,一步一景,一步一世界,缩地成寸之功,令人叹为观止。
见到来人,南宫樱轩拱手:“参见老祖!”
紫宸宫院弟子,恭敬弯腰:“参见,老祖!!!”
北海仙王书童,初代创始者,紫宸宫院老祖,祁书安,尊称北紫仙尊。
一个小小的书童,经了这么多年,这莫大的殊荣,千年前就已经压在他的身上了,多少年从未露面,众人皆以为这位初代老祖,初代创始者,早已归墟。
现在亲自露面,难以想象,与此同时,随着他的出现,紫宸宫院的大批人马也已经抵达玉龙关。
亭亭玉立的高雅女子,身着一袭紫宸华服,迈着稳健的步伐,缓缓走来。
北凤子,宫院第八代宗主,修为早已通天,无人知其深浅,不过此刻的他就像是个小女孩一样,一直站在虹桥。
身后的便是紫宸宫院的长老、供奉、各精英普通弟子,总计两万余人。
能入紫宸宫院的普通弟子,实力都必须要达到士阶以上,所以可以说这个宗门一直站在世间的前沿,一旦要开战,第一、第三、第四军团即便是合力,恐怕都要伤亡过半。
更何况还有一个不知深浅的宗主,和一个现在世上无人知其实力,如今是否能直接将他们从,过去到未来彻底洇灭的老祖。
在此之下,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原先想法,早已荡然无存。然而此时此刻北紫仙尊,招了招手,笑着说道:“诸位老朽,多年未踏足大陆,此番见到如此多的英年才俊,不免欣喜,也感叹仙王创造的美丽世界,正在勃勃生机的发展。”
旋即看向下方的徐又庆:“老朽见过,第一军团军主。”
话是这么说,但手上可没有任何动作,徐又庆见状,则赶忙来到面前,恭敬的弯腰拱手:“前辈,您折煞小子了,在您面前哪敢称军主二字。
早年间,还是依托前辈之救,还让我捡回了一条命,这么多年来一直感念前辈大恩,无以报之,羞愧难当。”
陈年旧事,鲜有人知。此刻记忆提出,北紫仙尊淡然一笑道:“小徐,你还记得呀。”
徐又庆,如坐针毡,弯腰拱手再弯一分:“前辈之恩,没齿难忘,晚辈……”
“今日我是来给我徒子徒孙,来收拾烂摊子的……”
众人闻言,心提到嗓子眼,本来以为会客套两句,将这事糊弄过去也就罢了,直接开口题,岂不是要……
不敢想下去,此处对方中,高端战力,接近圆满,随手一翻,便可有改换天地之能,真的要闹得难堪的话,他们这些人肯定活不了。
可是忽然的话锋转变:“书安,在此,向诸位真诚致歉。”
闻听者无不脸色惊变,这是要干嘛?连宣战都不宣了,直接要动手吗?死人坟头才道歉。
可接下来的举动,却出乎大家的意料,那道无法看清的身影,竟然缓缓地弯腰。
真诚地表达了自身的歉意,继续说道:“书安,教徒无方,这么多年来给诸位添了麻烦。”
见此一幕,众人面面相觑,马上弯腰:“仙尊,您言重了。”
乍一看,语气中带着恳切道歉的意味,却透露着另一股毛骨悚然的意思,众人有些摸不清头脑,但是还要做出明面上的样子。
“小徐啊,你说的那些条件我们全部答应,不过老朽想卖一下薄面,不是可否?”站在虹桥处的身影,缓缓的低头。
徐又庆,眨眼道:“前辈言重,您开口,小子无有不尊。”
“东西全留,留下一个脸面吧。”
“您的意思是?”
“此事……”北紫仙尊,话无需说完,众人就已经明白其中的含义。
“我等明白,就此翻篇。”徐又庆,扭头看向身后“诸位,意下如何?”
答案也是摆明了,动人自然不会拂了这个面,一口答应下来:“自然。”
只要没有领头的话,传出去这件事,最多就只能传成谣言。
谣言嘛,谣言止于智者,有一个如此强悍的存在。也只会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而不会以此借口,借由发难。
事情本身就是事实,如果不杀人灭口斩草除根,那就只能用封口费。
北紫仙尊大手一挥,十余件玄器,从虹桥上飞出,落到众人手中之时,顿时露出惊喜的神情。
这一手下来,品质最低的都是中品,顶级的两件为一树一花,皆在徐又庆手中,外加即将得到的酒樽、巨剑还有自身上的几件,他一个人就独占六件玄器。
他看到那棵小树的时候,瞳孔不禁震动,身体发颤:“这是当年的吗?”
“这棵龙器脏树,我花了这么多年也就先到这个位置了。接下来就只能靠你好好养着了。”
虚幻的手指,缓缓指向那双掌捧起的小树:“这里面我喂了一颗龙眼,还有十余将、帅暂且是不用费心了,先这个样子让它慢慢长,等以后再说。”
龙族之眼,也是精华之所在,难怪一棵小树通体血红,盎然生机,绵绵不绝。
这里的事暂且处理好之后,那道站于虚幻虹桥的身影,忽然将目光转向,徐又庆察觉到了一时,有些脸色阴晴不定。
目光方向,不偏不倚的直接朝着吴修看去,事起源头,不除!不足以正视听。
紫宸宫院享有超然的地位。除了这书童,还有这手段,人家最不缺失。
精彩绝伦的少年,若是得不到,那就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就在众人以为,此为最后的绝唱之时。
北紫仙尊,却是忽然的问道:“小兄弟,你在干嘛呢?”
“在突破呢,别烦我。”
不耐烦的声音,一下子就把人都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寻声而望去,吴修就在原先的血台中央下方,盘腿调息。
周深气运流荡,明显是要突破的迹象,不由的让所有人都齐刷刷的将目光转向紫宸宫院的人吗,这是明目张胆的。
可他们却始终是在虹桥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下方。
“此子天赋,着实可怖,二尺三的气团,亘古未闻,一旦让其突破,师阶一段,可败尽全数。”
“四寸六,跨一下脚就能突破。”
“恐怕这一代宫院之内,没有能与之匹敌的。”
“这也不尽然吧,孟良崮也是二尺。”
“骗别人也就罢了,你人自个都骗呀?孟良崮的二尺九,是被你们三个硬生生,把它从三尺压下来,后面反弹,直接蹦到了三寸七。”
一说到这里,那些长老顿时有些羞愧难当,众人看着吴修的状态,忍不住谈起自家宫内,到底有谁能够撑起这一代的大梁。
而他们口中的孟良崮,便此刻就站在他们的身后,脸色平淡,师阶叁品,二十岁,如果不是稍有事情耽搁,他此刻应也在关内。
面上虽说如此,但心中还是不免掀起波澜,整个宗门之内,都道他为第一天骄。
七岁苦练,十二岁开穴,十六习阶圆满,十七岁士阶圆满,十九岁师阶三寸七,二十岁步入叁品。
凭此等修为天赋,可谓是声势滔天。传言他便是下一代宗主,本身身处序列,众人都认为理当如此。
可是在天姿绝艳的少年面前,他那一点成就,倒显得微不足道。
听着前面,长老师尊等人的交谈,让他内心不由的掀起波澜。不过也不是气馁,也不算嫉妒,而是想真正的交手一次。
吴修没有理会这周边的嘈杂,双手居于丹田之上,将气团取出,双手反复揉合,一点点的压缩其中杂质。
在惊叹的目光中,二尺三的气团,竟然还在被压缩,一群久经沙场的,对于任何事情,自然不会有太大的情绪起伏,但此时此刻,由不得他们。
二尺二!!!!
这里再为天骄的。也没有到达过这样的境界的,亲眼见证奇迹,让众人屏息凝神。
北凤子则没有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时机,绵袍轻挥,紫宸宫院所有师阶,以下的弟子,全部聚拢到吴修,身旁观看着。
同时他们的耳边也来了一道传音:
“细细看着,不许叨扰,若有违反,按叛宗处理!”
这道命令的严峻程度,是他们这些刚新晋的弟子,此生头一次遇见。
北凤子说一不二,否则以女子之身,如何统帅偌大的紫宸宫院,他的手段就很烂,即便诸多长老,都是心有余悸。
当然那些长老也不闲着,安排了自己的亲传弟子,跟在后面去细细观察。
虽然他们都已经突破了师阶,这个时候再想感悟,早已无用,但是要学习学习是一个进步的过程,学习是一个没有界限的事情。
其他各家自然也是纷纷效仿,原先那场爆炸,直接把这边夷为平地,空间倒是大了很,大阵的作用,仿佛在这些尊长的面前,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