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你干嘛呢。”煌子大挥手。
吴修,闲庭信步地向他走来:“为什么叫我老两呢,我排行老二,你应该叫我老二啊。”
他已经不止一次听到这个称呼,有些疑惑。煌子则哈哈笑着说道:“你想啊,一两二三四,我排行老二,你排行老两,这样不就好了吗?”一边说着,一边掰着手指头。
见此一幕,唇角压抑不住,吴修扑哧一下笑出声了:“这是不想当老三,就把这事掰成这样了?”
“这是什么话?正常的算法,合乎情理。”煌子义正言辞,不容置疑。
一听到这话,他就更忍不住笑了,煌子则拉着罗杉文一块笑,三个涵盖了中青少,三个岁数的出现。
如果要硬论人族的年龄,煌子可能也就跟吴修一个岁数。稍比吴修大一点点。
罗杉文,都不由得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他能察觉到那笑容之中,两人笑的都极为纯粹。
“真好。”
煌子的身份,人尽皆知,却没人对他下手,也是因为背后的原因,莫目与他义结金兰,生死关头,不抛弃。
二者情谊深厚,没有种族间的隔阂,纯粹地做着兄弟,羡煞旁人。
笑归笑,闹归闹,吴修也要做一些他想做的事情,他觉得这个排行不够高,反正来玉龙关这边想要低调,是不可能的。
“与其求而不得,不如大闹一场!”
吴修脚上一踏,大手一挥,暗系原灵构造出,属于他的台阶,无止向上的道。
气团从丹田中游出,二尺四,早在不知不觉中,在寒,不断夺取他的生机时,他也在利用寒,摄取的一切养分不断压缩。
“寄宿,有时候就是这样,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谢了。”
他的准备不止如此,溪台斗从手心中飞出,单手捏诀,第一溪流的纯净原灵溪水,尽数环绕在他的身边。
气力无法在眨眼间恢复到鼎盛时期,但是原灵、精神,仍然是他最大的依仗。
血腥与原灵弥漫,一切恐惧的目光,掺杂着绝望、希望、渴望、奢望等诸多情绪,此刻突破,或许会是他的最佳时机。
二尺四,不是他想要的极限,溪水萦绕,只手放出接骨法丝线,让周遭百十里的血腥味,全部吸纳而来。
包围着气团的两股量,一定是这世界上至强,至可怕之物。血腥气最易影响他人心情,而原灵又是助人脱胎换骨走向另一条道路的必须。
一边向着台阶的最高峰走去,一边让这两种不断叠加、增长。
这样的动静,足够影响着百十里地的所有事物。纷争停止,齐刷刷地看向那不断向上走去的黑点。
身着黑袍的少年,束冠长发,在黑红蓝三种颜色簇拥下,一步步的走向属于他的道路。
最先来到附近的便是先前刚刚才离开的龙鱼猎杀团,金龙猎杀团,三队。
前二者不禁见此一幕,倒吸一口凉气,也感叹刚才的决定,是这世界上最正确的决定。这个转移值得。
而后者,则是见此奇观,如见神迹般,事物见多了没有多大的东西可以直接吸引到他们的眼球目光,可是眼下的情况,却令他们久久坐立。
仿佛多看两眼修为就有提升。
随着时间的推移,吴修越来越向着最高峰走去,而到访此地的除了五郡各大宗门,原地驻军将官,各大散修。
见此一幕,也是站立许久未敢出声也未敢出言。即使是世外宗门,都有些没有见过,尤其是在看到那股气团的时候。
“他还只是士阶!!!”
“天哪,谁家是这么晋升的?”
“我不是听九家悬赏上面写的,他疑似杀了将阶吗,士阶杀将级有这个先例。”
言论就是一枚炸弹,只要在中心点位炸开,必然会波及万里,话,一旦传开了,就会在所有人心中留下一颗难以抹去的坑洞。
巨流门温永辰,金光门皇府千秋。
两大天外宗门是驻地离,三郡玉龙关最近的,所以派遣弟子最多,而其他两门,因为繁杂事务的原因,还未到达,虽然已经有零星弟子,但是不成气候。
有名气的,三魔门翟中林,天龙门张富城,现在也在玉龙关,距离三里之外,不过由于关内人数太多,他们也被抵挡在外,现在交涉的情况,不容乐观。
当然这些,跟关内的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现在大部分人的眼光,都放在眼下,这个即将从士阶,转变为师阶的少年。
不是没有人想过出手,打断这一切,毕竟此人的威胁,远超所有的想象。九家悬赏,早已无法匹配了。
可是如此高调的晋升,焉知不是对方,刻意而为之?同时有眼睛明亮精锐的人,发现那气团的尺寸大小,更是可怕,二尺四!
“二尺四!也就是说四寸多灵核!”
“大师姐,我记得没错的话,您的现在好像就是四寸三吧?”金光们,其中有弟子,向着皇甫千秋问道。
皇甫千秋、温永辰各宗门的大弟子,此刻见此一幕,闻听此言,非但没有感觉到被折辱,反而是莫名的升起一股,进发之心。
不论是以15岁师阶,斩将阶,还是以士阶,战将阶,这都是亘古未有的事情,各大宗门历史上,从未出现过如此优秀的弟子。
在他们看来,莫目是威胁同样是他们进取的目标,人生道路却漫漫,修道之路更是血腥无数,何处不战,何处可安息。
当然巨流门内,也有一位与之相同的存在,不过那一位存在此刻看此一幕也感觉到了头皮发麻,有进取之心,也有着分好奇。
随着越来越多的聚集之象,人,原灵溪流,血腥气,三相融合之下,吴修踏上了最顶峰,为他立起的高台。
大手一挥:“莫某,听说有人为我设了悬赏,名为九家悬赏,貌似不小,与其让诸位道友苦寻于我,倒不如给诸位看看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莫某十五岁,现下还未成为师阶。
诸位只有这一次机会,没胆子的,趁早在一边待着!!!”
狂悖之言,唯有少年方可说出,才更显气人。这一群哪一个不是莫目年长数倍,早已声名,显赫之人。
与莫目有所恩怨巨流门、鳞山岭、夏侯世家等,此刻都有些跃跃欲试,相互侧目。
以血腥气筑起高台,金焰铺设为灯,绚烂夺目之下,暗藏杀机四伏。吴修,用极致的猖狂,挑起了所有人的想法。
率先出手的便是一名体态如牛,头顶双角,全身上下附带甲片,双爪锋利如虎的人!
鳞山岭,沐风衡,沐风阳的亲大哥,也是木家唯一一位完整修炼镇门功法,百兽化鳞体诀。
除了相貌形态以外,其他与兽族几乎无异,此时此刻直接扑上来,连半句废话都没有。
一时间快如闪电,连吴修都没有反应过来,人就已经杀到跟前,一拳直接轰出头,稍微侧仰,才勉强躲开了。
随即吴修接上一记鞭腿,直接踢上腹部,却发现纹丝未动,坚硬如铁似同金精。
这是他少有踢不动的东西,原先气力鼎盛的时候,一记鞭腿就可以达到七十万斤,现在只有五十万斤的水平,但也不是常人能忍得住的。
鞭腿改踢,拉开身距,可还是被抓住了脚踝,力气大到无论他怎么甩动都无法挣脱开来。
沐风衡没给他时间,以脚为起点,直接当鞭子一样开始猛甩,如果是同样时间,他自然是有所忌惮,毕竟旗鼓相当。
现在他的自信无限放大,再把人甩到一边后,脚下一踏如同炮弹砸到身上,整个由血腥气构建出来的平台,顿时塌陷三分。
“七十万?百兽化鳞体诀,有这么大的效果吗?”温永辰,紧皱眉宇他四寸灵核,全力爆发之下,也才勉强五十万斤
扭头看向一旁:“师弟…他是不是,不是…”
“师兄,这是实打实的,不会比我们自身锤炼,来得差上几分。”苏醒,双手背开身后,仔细凝望着那每一分的功与术。
“那你说我们……”
“师兄,这不一样。”
此话一出,温永辰有些想不通:“有这个功法,离我们的路,又更近了一步,为何不可?”
一本可以在师阶的时候,就可以提升到七十万斤的练体功法,且是纯粹,那什么想法都不为过。
苏醒,秉持着反对的意见:“纯粹是纯粹,不比我们差,是不比我们差,就是有点过头。
要是真练起来,咱们的路就有点远绕远路,有可能是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