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莫目,领悬赏。”余承恩,很平淡的说出这个令人震惊的想法。
罗杉文抬眉道:“你说的是九家悬赏?”
头轻轻一点,罗杉文就忍不住嘲讽道:你也不担心是有命拿,没命花吗?”
莫目是谁?奇安前流大闹,还可全身而退,收编了整个褚家的大掌柜。
现在又闯了第三军团大营,巨流门营地,把人给削成人彘,威名赫赫不说,手段更是毒辣。
罗杉文看过去的眼神,都如同看一个傻子一样,不禁心中暗讽:“妈*能被这种傻逼给摆了一顿,我他*****蠢。”
余承恩并没有在意那样的嘲讽,反而继续:“你我都是明白人,出头之日必须要扫尽一切障碍,如果要赢就只有这一个选择。”
“那我就看不明白了,你想要的是九家悬赏,还是出头。”
罗杉文在十足的暗讽,他怎会看不明白,这分明是想一箭双雕,不过人家是一箭双雕,他是一箭双龙,可惜这是一条比箭,还大十几倍的恶龙。
那点阴谋算计,在人家眼中连挠痒的机会都没有,他不禁看着有些怜悯。
“我知道我的想法,让你感觉到可笑,但这是我们唯一的办法。无论是九家的悬赏,还是出头,只要干掉莫目,一切唾手可得,名头名利,名望地位,权力权势秘籍。
这些不就是你我奋斗至今,为之而寻之的目标吗?”说到此处,余承恩有些癫狂,甚至更趋近于一个难以诉说的状态。
罗杉文,眼见跟这个疯子,没什么可以交流的,于是提刀说道:“你要神经病,要死那是你的事,别拉着我,要战就战,我罗家的汉子,还没有跪下来的。”
此话一出,身后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战意,罗家立足至今,有些肮脏的手段,本身就是家常便饭。
他承认他的手段肮脏,但有些事情不可不为,此时此刻的一切因果代价,他都认,这都属于他个人的事情。
不过拉着整个罗家,一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这个愚蠢的决定他还没有这么傻。
余承恩看了一眼之后,也无奈地拔剑相向,剩下的人全杀光了骨灰扬飞起来都无所谓,反正掀不起水花,可是罗杉文就有点不一样。
罗家与余家,体量不同,新晋世家和老牌世家,在人脉关系上的差异是天差地别的。虽然这两年他们晋升,非常快,已经有追赶到罗家的趋势。
但到底还是不一样。如果罗杉文杀了他,依托罗家的声望和他本人的情况,这件事情或许,也会不了了之。
只要堵住三队那群人的口,问题就不再存在,拿个封口费的事情。余家也可以拿出一定量的封口费,堵嘴应该不难,但是没几个人会认。
体量不同,加上看热闹的心理,多数想法为乐见其成,杀他个天翻地覆。
所以这就是强者与弱者之间最大的差异,弱者杀个人都要斤斤计较,强者却无所畏惧。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台阶都码好了,人家撤梯子了,不接你这个茬,也不干,那就杀了了事。
“杀了,一个不留。”
龙鱼猎杀团、金龙猎杀团,两团合计精锐200名,但这一战只剩下八十人了。
天通猎杀团,名不虚传,只剩下20多人,还可死战不退!就在战事将起之时。
一道身影忽然间出现在了余承恩的身后,趴在耳边低声问道:“九家悬赏,是真的有九家吗?”
余承恩下意识回道:“当然。”
“那是哪九家?”
“是……”猛然间察觉不对,在想开口之时,扭头看去,便瞅见了一个相知的面庞。
“余队长,是哪九家呀?”吴修,咧嘴笑来,如同稚气未脱的孩童戏言。
转身回刺,却如炮弹般飞出,余承恩气力不俗,可在这一脚下根骨尽断,同时他的身影,本应砸穿房舍,但当停留在半空时,让令人吃惊。
无影无形的丝线,缠绕住他的四肢百骸,尽全力的吸收,生生剥夺的痛苦,让其瞳孔收缩,想发的声音,无法从咽喉中讲出。
吴修,继续展露着天真无邪的笑容。走到面前,点点吸收他体内的气力,一边吸收一边说道:“余队长,是哪九家?”
身旁的人见那苍白如纸的脸色,扭七歪曲的脸庞,虽然下意识想抽刀上前,但却发现自己连拔刀的勇气,都没有,手摸到最后,都是一场空。
煌子适时出现,在那剩余的80人身后:“如果还想活命就赶紧走,否则一会拉不住人了,别怪我没提醒。”
好死,不如赖活着,这话放在一定的场合真的是有效,金玉良言,难以反驳。
龙鱼猎杀团和金龙猎杀团,在合计了一下之后,慢慢的警惕性地向后退去,当然他们也对自己的这个行为,给予了一个性质。
“我们这不叫逃兵,叫转移。”
令人啼笑皆非,不过他们做出了一个正确的决定,现在的余承恩,整个人骨瘦如柴,白纸面容,没用几成的时间,吴修就把他一身的气力,吸得干干净净。
普通贰品,少说也会有十万,余家三代买卖做的不小,用资源堆砌气力还是做得到的,他一吸收至少也有个三十万。
有明显的饱腹感,不过也不是什么好事,吴修轻吐一口长气后,就将人扔了下来:“嘴巴很硬嘛。”
抬手一拳,砸面门上,没砸飞,身下的土面崩裂开来,可想而知这一拳的恐怖。当然这并非是结束而是开始。
抓起衣领,一拳又一拳的砸下去,如狂风暴雨般倾泻在脸上,脸上沾上血污,马上又被蒸发。
接连的拳头砸下去,即使再硬的面容,都得成为烂肉,这让一旁的煌子稍微有些站不住,赶紧探着身道:“老两……”
“我没事。”吴修用的极为清醒的话回答,解决了煌子心中的疑虑。
语气平缓清淡,没有一丝的犹豫,确实处于清醒的状态下,可这一拳一拳的砸下去,又是将心中的疑虑升起。
吴修敏锐地察觉到了那个眼神,淡然一笑,随即将人一手甩了出去,砸碎几十间房屋后才停止下来。
“你是不是晕了?累了?”煌子小心的问道,生怕触碰到某一神经后影响。
吴修笑了笑:“想多了,我只是热热身,还没有发疯呢。”
煌子皱眉头:“热身?你又要干嘛杀人?”
他都以前一向自诩手段狠辣,下手无情。高空俯冲之下,所有的事物都是其猎物,随意吃咬,可谓是小霸王一个。
但是跟吴修混久了,他发现他那点手段可能不够用,他是尽早食之,以免猎物反扑,算是大胆中的小心谨慎,做事嘛,毕竟要粗中有细才好。
可是吴修有点不一样,全程粗放的没有犹豫,警惕的时候。
下手狠辣,有时要说下手快嘛,他一脚就能把人家踢死,可又说他行事拖拉嘛。
他能把一个人折磨到快不成人样之后,喂人家一颗丹药,把人家救活了,再弄死。一个癫狂让人无法想象的人。
原先他没有这么察觉,在吴修用了接骨法之后,才发现这方面的情况越来越明显,他现在十有九的怀疑是不是接骨法的影响?
吴修看出来他的顾虑,浅浅笑道:“接骨法的影响,并没有那么深,你放心吧,我说了我只是要热身一会,还有事要做,但总不能把这一天的做功,全部用上去吧。”
“什么事情?”煌子不解。
“等着人,来杀我呀。”吴修很平淡,没有丝毫慌张,甚至还有点小兴奋。
扭头看向一旁目瞪口呆的罗杉文:“九家悬赏的话,是哪九家呀?”
此言一出,罗杉文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拿着刀的手蓦然落了下去:“掌柜,不至于吧!”
称呼从领队变成了掌柜,试图以更近的关系进行一步求情,毕竟面前那团除了人形还能依稀看到,脸就已经啥也没有了。
有没有喘气,他都不知道,这个时候什么,尤其是这个问题,更是不敢回答。
“放宽心,如果我要杀你,刚刚就动手了,就为了这个问题杀你,岂不是多此一举吗?”
吴修看了看手上粘起的血污,甩了甩,就上去拍的那个肩膀:“说说。”
这副样子,让他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生怕哪句话说错了,触动那个神经词,别提有多惨。
“这个九家悬赏,其实是源自古时候九郡悬赏的情况演化而来。”罗杉文,定了定神“您也知道,九郡自从仙王,不在之后,各自为政,天天打仗。
让他们联合是不太可能的,可真的就有一次成功了, 而且那一次的九郡悬赏持续了近百年。
之后各家也延续像这样的悬赏,延续至今。不过九郡悬赏,只出现过一次九家悬赏是稍加改良之后排行榜。”
“这玩意儿,还出排行吗?”吴修有些吃惊,不过他也很好奇,既然出了排行榜,他排行多少?
于是他就将心中的疑惑问道:“那我……”
“排行十甲,共有十八家悬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