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来历不明的小雌性,竟然敢动手扇他的脸?
随后,他舌尖顶了顶发麻的半边腮,略微弯腰,把脸怼到了南汐眼前与她平视,气极发笑道:“小东西,你知道我是谁吗?”
放眼全星际,按理说就没有人敢扇他的脸!
除非苍蓝帝国灭国。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她如果是个雄性,现在已经死无全尸了!
青年那张冷艳绝伦的脸凑近过来,南汐被逼得想要后退,可她被青年抵在墙边,退了那么一点,后背就撞上了冰冷的墙壁。
身后的墙壁跟身前的青年的胸膛一样硬。
青年浅薄的笑意就挂在那半张被打红的脸上,危险得很。
见惯了江逐云,南汐已经对雄性表露出的危险脱敏了。
面对青年的反问,她根本没当回事。
她不服气的说:“我管你是谁!”
说完,她用力抬起膝盖,猛地踹向青年腰下的部位。
用膝盖踹这个雄性兽人,可比当初在浴缸里用脚踹江逐云的力道要重多了。
这个距离实在是太近,青年根本无法退避。
刚才那一巴掌也是。
青年过于自负,认为这个娇小漂亮的小雌性没有什么攻击性,就算是想动手也对自己造不成什么伤害,就压根没有把南汐当回事。
这梅开二度,他精湛艳丽的五官都因剧痛而扭曲起来了。
那一下结结实实踹在了雄性最要命的地方,让他背脊猛地绷直,喉咙里挤出无法压制住的痛苦闷哼。
青年眼眶泛红,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地鼓起来,紫眸里的冷傲睥睨也碎得一干二净,被戾气所替代。
他低着头,额前的金发半遮眉眼,脸绷得死紧,唇角都抿成一条线。
那双狭长眼眸的恣意,此刻全化成了隐忍。
他身体前倾,抵住了少女娇软的身躯,将她压制在墙上,精致俊美的脸上因下身的剧痛而扭曲,显得邪魅狂狷。
青年声音哑得厉害,全是忍到极限的燥,逐字逐句的从齿缝中硬挤出来:“你,是第一个,敢动手扇我的脸,还踹我的人,你很有勇气。”
说话时,他微微俯低,鼻尖擦过少女的眉心。
少女身上那股甜美干净的香气,就放肆的往他鼻腔里钻。
这番话南汐直接就以为是对她的嘲讽了。
虽然本身就是。
青年的身体又硬又重,把她压在墙上,跟要将她的骨头碾碎似的。
南汐清澈的粉眸里反骨劲更强烈了,她的身体动不了,把脸凑过去张嘴就要去咬青年的脖子。
但是对方这次有所防备,在南汐凑过来之前,他就往后退开,抬手掐住了她的下颌。
青年冷笑,“还想咬我呢?人看着娇娇弱弱,身体还这么软,脾气倒是硬。”
不过,这张娇媚漂亮的小脸,顶着倔强的表情,用这种不服气的眼神看人,倒是格外美艳动人。
别的雄性他不清楚,但这副模样,让他产生了一种,征服欲。
少女的下颌被他掐着,导致唇瓣微张,露出一截粉软的小舍和洁白的玉齿。
那张小嘴,唇瓣红彤彤的,跟鲜艳的花瓣一样娇艳欲滴,唇珠饱满得像熟透的樱桃。
看着让他都出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
想凑上去,吻住她,碾咬她的红唇和那粉软的小舌......
身上都这么香了,想必她的唇舌会更香吧?
他鬼使神差的用自己的拇指指腹按住了少女的唇瓣。
很柔软。
南汐眼里压抑着怒火,想咬这个兽人雄性,奈何下颌又被他拿捏在掌心里。
他劲比她大太多,捏着她的下颌让她根本无法动齿关。
没有反抗的余地,南汐的大脑飞速运转,红唇翕动,很努力的说:“我告诉你,我尊嘟是江逐云的配偶,每次别人抱我,江逐云都会很生气,在江逐云发现之前,你最好放了我!他很厉害的,你当心他揍你!”
她也不知道江逐云会不会动手揍眼前压在她身上的这个兽人雄性,但是恐吓的话她会说。
因为下颌被掐着,南汐再怎么努力说话,吐出的字音都很含混。
尤其是她的兽语还并不好。
在青年看来,少女小嘴叭叭的说了一通,红艳艳的唇一张一合,粉嫩的舌尖收缩,呵气如兰,让他看得心都有些乱。
刚才她说了什么,具体内容他已经不在乎了。
他倒是听明白了一个名字。
江逐云。
还有另外两个字。
配偶。
大致意思就是说,她是江逐云的配偶。
呵,搞笑。
江逐云什么时候有配偶了?
就是因为江逐云的兽化值过高还不肯匹配雌性进行抚慰,他才来的这里。
总不能是江逐云病急乱投医,就找了她吧?
尽管她这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病急乱投医能找到的类型。
就算是那样,那军舰上也是不能出现雌性的。
那并不是针对雌性,是害怕激发雄性对雌性的渴求,引起士兵暴动。
要知道雄性如果对雌性有了渴望,那么易感期就会非常难熬。
青年直勾勾的盯着南汐,唇角笑意傲慢,“小东西,你既然知道江逐云,那怎么不知道我呢?等江逐云回来,我倒要问问他,你是怎么回事。”
说完,他弯下腰,一把将南汐扛在了自己肩头,带着进了电梯。
小东西还挺轻,身上没几两肉,腰细得简直可怜至极,能被他一只手轻易握住。
她甚至还光着脚,连鞋子都没穿,一双白得晃眼的玉足在半空中乱晃。
就这待遇,要真是江逐云的配偶,那江逐云得让人贻笑大方。
“你这个坏人你要抓我去哪里!放开我!”
南汐倒挂在青年肩上,粉色的长发垂下去,一缕缕扫过他宽阔笔直的后背,双手就撑着他的肩往下推,扭动身体奋力挣扎。
这个混蛋兽人,怎么跟江逐云用同样的方式扛她!
还一样让她没办法挣脱!
青年被南汐的挣扎惹得有些烦,他想也没想就抬手一巴掌拍在少女那挺翘的臀瓣上。
“不准乱动。”
手掌落下去的位置,也是软得过分。
察觉到有点不对劲,青年耳根都泛上了一丝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