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南汐如此抗拒,江逐云也只好作罢对这方面的好奇。
从出生开始就是雌性人鱼,这件事也是值得被深究。
看来他也得多花些时间,去好好研究一下人鱼了。
江逐云给南汐泡好了红糖水,把水温控制到入口刚好到温度,送到她唇边。
“那我不问你的族人了,但是你要乖乖的,来先把这个喝了。”他柔声哄着南汐。
南汐习惯性的先闻了闻气味,确认不刺鼻,她才肯张嘴慢慢的喝了起来。
她不是很喜欢这个味道,不过喝了之后身体暖暖的。
江逐云喂南汐喝完了红糖水,给她掖好被子,继续放电视剧让她看。
就在江逐云靠拢到南汐身边来时,她抬起胳膊把手掌抵在男人硬邦邦的胸口处,娇媚又清纯的小脸上,表情防备。
“你不许再伤害我!”
江逐云要躺她身边,她都开始有应激反应了。
“汐汐别怕,我没想伤害你。”江逐云有点无奈的说。
正常的配偶之间该做的事,在她看来都成了在伤害她。
看来给她看这种容易把脑子看坏的玛丽苏偶像剧是不行了,得让她看点启蒙片才行。
但是她生理期,还是算了。
不然他跟她一块看,又不能碰她,他会很难受。
这段时间是她的生理期,那就证明,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雌性的生理期是一周左右,至少在七天之内,是不能的。
等到她的生理期结束,再过个几天,那说好的一个月就到了。
而且现在,阿特尔知道她能变成人形态,蒋沉昀既知道她能变成人形态,还知道她有正常雌性的生理期。
等一个月结束了,阿特尔来跟他要走汐汐,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这天下午江逐云又没出门,他就在卧室里陪南汐一起看电视剧,除了不让她吃冰淇淋和生冷的食物,几乎是对南汐有求必应。
南汐没对这个人放下戒备,但她也不拒绝江逐云给她吃的好吃的,早上的事就这么冷处理了。
接下来的这几天里,江逐云都没出门。
对外就是说,他易感期到了,兽化值过高,需要修养整顿一段时间。
南汐每天有半天时间可以躺在床上吃零食看电视剧,但是另外半天,哪怕是生理期也必须要下床活动。
所谓的活动,就是江逐云教她走路了。
这段时间里江逐云没再提要跟她交配的事,就连给她洗澡的时候触碰她身体的手都是小心翼翼的在她肌肤上游走。
不过跟以前一样的是,江逐云还是会经常掐着她的脸,把她亲到喘不上气来,最后又只能一脸压抑的把她放开,自己一个人去浴室。
直到第七天,江逐云没再给南汐换上卫生棉。
早上他喂南汐吃完早餐,穿戴好整齐干练的军装,就把她一个人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江逐云揉着南汐的脑袋对她说:“汐汐,今天我就不能在休息室里陪你了,零食给你留了,从今天开始你也可以继续喝加冰的奶茶和吃冰淇淋了。但是因为七天之前,你趁我不在的时候让蒋沉昀抱你,让我很难过,以后我就不打算再让蒋沉昀来教你学兽语了,你的兽语和走路,我都亲自教你。”
“不过今天我得出去参与巡航,下午就回来。”
南汐抱着奶茶,仰着脸看他,粉色的眼眸里都充满了欣喜,“那你快去吧,再见!”
她已经提前跟江逐云告别了,明显是期待江逐云快点走。
蒋沉昀不能来就不能来,这段时间里江逐云每天都在教她走路,她已经可以不需要任何倚靠独立站稳走几步了,就是穿上鞋子的话,还是会不太适应。
南汐这期待着自己离开的小模样,让江逐云冷峻的眉眼间都泛上了些苦涩。
她就这么不喜欢他,不愿意跟他在一起吗......
江逐云转过身时,唇角都无奈扬起了一抹无奈的弧度。
等江逐云走后,南汐先是规规矩矩地坐着看了一会儿电视剧。
可是她的心有点飘忽起来了。
蒋沉昀能不能来对她来说最大的影响,就是没有人能带她离开。
之前蒋沉昀跟她说好过的,等她学会走路了,就带她出去玩。
现在她会走路了,虽然走得不能跟他们兽人一样那么来去自如,但至少也是会了。
比起每天被江逐云关着,被迫接受他称为自己的配偶,她还是更想逃跑。
她不接受江逐云的原因经过她大姨妈来之前的事后又多了一条。
其中一条是兽人和人鱼之间无法跨越的种族鸿沟,新增的一条就是,江逐云是个生气就会欺负她的混蛋!
南汐学着这些天江逐云教她的样子,扶着沙发边慢慢站起来,松开手,自己稳稳地站了几秒。
然后她往前迈了一步又一步,走得不快,却走得挺稳。
她脚上没穿鞋,就光脚一步步摸索到了门口,学着每天观察到的他们进出这扇门时的举动,把手指放在了门锁感应器上。
机械门缓缓打开。
南汐探出脑袋往外看,走廊间空无一人。
她扶着门框,一只脚试探着往前挪了半步。
外面是两排一模一样的门,尽头处是一道直通下层的电梯。
她知道电梯这个概念,还是从电视剧里看到的。
对于破月舰,南汐没有任何了解,这里没有人,那她说不定就有逃跑的机会呢?
这么想着,她脚下已经迈出了休息室的大门。
机械大门在她身后合拢,发出的动静,让酝酿逃离的南汐吓得心脏都险些跳了出来。
她回头去拍门,门已经打不开了。
好吧,那就只能试着找机会看看能不能逃离这里了......
她现在的样子跟兽人没有区别,也会说些简单的兽语,就算是遇到兽人了,应该也可以蒙混过关吧?
南汐光着脚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一手抱着奶茶,另一手扶着墙壁缓慢行走。
碍于心情太紧张,走到拐角处时,她东张西望了一番,刚拐过身去,迎面就撞进了一个充满陌生的冷冽气息的坚硬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