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急事都让你执舰官大人亲自来找他了?”阿特尔很不解。
要知道这条盛气凌人的龙比他还要更不把蒋沉昀这小子放眼里,受伤了需要医治通常都是请人传话,什么时候会自己过来找蒋沉昀了。
蒋沉昀有点怀疑,该不会是江逐云这个混蛋把怒火都宣泄到那小人鱼身上,把她给弄伤了吧?
但碍于有阿特尔在,他不好明着问。
就只跟阿特尔说:“那上将大人等我一会,我看执舰官大人情况更急一些。”
阿特尔言辞傲慢:“你先让江逐云说他是有什么事,不然我觉得我的情况更急。”
最近他兽化值高,想学江逐云造假吧,又没高到那种地步。
兽化值高是一方面,关键是这段时间,他易感期到了。
过高的兽化值加上易感期,他这些天几乎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
所以这才来找蒋沉昀给他配些安眠药和缓解雄性兽人易感期的药剂。
“我今天训练的时候受伤了,伤的很严重,在身上,这里不方便脱衣服,我就不给你展示伤口了,现在我得要他给我好好治疗一下。”江逐云说话的语气都很急躁。
那小家伙流了不少血,她一个人在卧室里,肯定很害怕。
蒋沉昀已经起身了,“我知道了,那就请阿特尔上将在这里等我一会,我会尽快回来。”
阿特尔没再追问。
直到江逐云跟蒋沉昀都走远了,他才猛然回觉,江逐云今天根本就没去训练好吗!
到底是他最近晚上难以入睡,他大脑都没那么清醒了!
走远之后,蒋沉昀率先出声问江逐云:“是不是你又欺负小人鱼,让她受伤了?”
江逐云线条凌厉的下颌角隐隐抽动,声线冷沉到了极点,压抑着翻涌的情绪:“虽然我很不想回答你的问题,但是为了方便你给她治疗,我只能跟你说,我还没来得及对她做什么,她就流血了,流了好多血。”
蒋沉昀心下猛地一沉,脱口而出一句:“哪里流血了?”
江逐云胸口起伏沉重,脸色阴戾,但他还是冷冷吐出了一句话:“雌性的禁地。”
蒋沉昀脸色僵住,不接话了,他看江逐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与愤懑,在内心里把这个禽兽不如的混蛋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临走之前,江逐云还威胁他不准告诉别人,他反威胁江逐云的是,不准做伤害她的事。
这个败类,真是一点不当人了!
江逐云没把蒋沉昀对自己的看法当回事,他现在就只关心汐汐那小家伙的身体情况。
他不明白小家伙是怎么了,那么突然就出了很多血。
说起来他走的时候很急,卧室的地面上,还散落着从她身上撕碎的衣服没有收拾。
床上的小家伙身上也是光着的。
卧室里,南汐自从江逐云出去之后,疼得浑身发冷。
小腹里那阵坠痛一阵一阵地涌上来,没有停过,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慢慢地搅动。
她蜷缩住了身体,把自己藏在被子里。
好痛......
热流正一股脑的在往外跑,把床单都浸湿了。
肯定是江逐云那个混蛋弄伤了她!
果然兽人就是人鱼的天敌,他们都是混蛋!
听到卧室门被打开的声音时,南汐还蜷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她已经疼得使不上力气了。
江逐云匆忙进来,坐在床边隔着被子把南汐缩成小小一团的身体捞进自己怀中,扭头看向蒋沉昀。
“你快过来,治好她。”他语调很急切,急得连平时那点冷傲的架子都端不住了。
他把南汐抱起来的时候,动作很轻,却也抱得很紧,生怕她会从自己臂弯里滑出去。
怀里那一小团柔软,隔着被子都能感觉到她在抖。
南汐被抱起来之后,才从被子里探出脑袋。
她脸色发白,秀丽的弯月眉难受的皱着,柔媚上挑的眼尾还挂着些小水珠,粉色的眼眸里神情无比哀怨。
蒋沉昀站在门口,镜片后的狐狸眼飞快地扫过屋里的一切。
看到那一地的裙子碎片,他眉心紧蹙,神情震惊不已。
这状况,不用多想就知道很粗暴!
可想而知这里在不久前发生了怎样激烈的摩擦。
江逐云真是混蛋啊,居然用这么粗暴的方式,对待一个娇娇弱弱的人鱼小雌性!
联邦理事长与苍蓝帝国公主独子,身居高位的执舰官大人,战无不胜的不败战神,亿万雌性都梦都不敢肖想的雄性,私底下的个人作风居然这么禽兽!
最后蒋沉昀的视线落在江逐云怀里那团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脸的小小身影。
他打开了翻译器,询问南汐:“可以先告诉我,是哪里痛吗?”
南汐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精致漂亮的鼻翼翕动,带点哭腔的声音娇娇糯糯:“肚子痛。”
“那我先给你缓解一下疼痛感吧。”
蒋沉昀把掌心放到了南汐头顶,淡淡绿色的精神力从他掌心浮出来,落到她身上。
南汐闭了闭眼,小腹里那阵一直往下坠的疼,真的一点点弱了下去。
她绷紧的身体一点点松下来,皱着的眉头也慢慢舒展了些,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眼角那点没擦干的水珠滚落下去,化为一颗饱满的珍珠。
蒋沉昀收回手,垂眼看向床单上的大片鲜血。
这个出血量,目测有生命危险。
“执舰官,你真没做什么吗?”蒋沉昀金丝边眼镜后的狐狸眼目光锐利暗藏锋芒。
江逐云薄唇紧抿,眉峰不断跳动,“进了一点。”
蒋沉昀咬紧了齿关,看江逐云的眼神已经恨不得把这个人给千刀万剐了。
如果是那方面的原因,这绝对不可能是就一点。
那一定是非常暴力的虐待!
“具体点。”他语调冷漠的质问。
江逐云舌尖躁怒的顶了顶腮,这张冷峻且不可一世的脸上无端出现了些憋屈,“你还要我怎么具体?我说了,就进了一点。”
想做没能做成功,她还受伤了,被外人问这种隐私事,这要是传出去,他的一世英名不得毁于一旦......
真是做梦都没想到过,他最丢人的事会是这方面!
“那麻烦执舰官大人把她放平,这里没有医疗设备,我只能用精神力来给她检查病因。”蒋沉昀声音平淡,是公事公办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