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情?
好陌生的词。
这是什么意思?
江逐云把南汐放在了床上,她仰面陷进柔软的床褥里,象牙白的裙摆在身下铺开,与粉色长发交织。
他没立刻起身,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抬起了她的下颌,把那张小脸抬到自己面前,指腹压在她饱满嫣红的唇瓣上。
那只手背上青筋蛰伏。
江逐云垂着眼看南汐,视线从她被碾过的唇瓣,移到她微张的唇缝,再移到她因被迫仰起而绷紧的颈线。
她躺在这张床上,身子小得可怜。
想撕碎她身上的小裙子。
狠狠*她。
“汐汐,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先去处理好蒋沉昀,再回来收拾你。”
江逐云语气冰冷,偏偏尾音还带了点危险的笑意。
凉得南汐后背发麻。
说完,江逐云干脆利落的起身出门,南汐独自被留在卧室的床上。
南汐现在心里反反复复的就两个字:完了!
别的不敢说,等混蛋江逐云回来,估计又要打她了!
都怪蒋沉昀不快点带她走,非要一直说三道四的!
一个混蛋兽人雄性,和一个愚蠢的兽人雄性!
现在她该怎么办呢......
要不躲起来?
可是这里是江逐云的卧室,她能躲到哪里去?
躲起来的话,要是被江逐云找到了,他会不会更加生气,然后动手打她打得更狠?
不躲的话,这不是乖乖等着挨揍吗?
南汐的目光看向衣柜,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这里似乎就是一个不错的藏身之处呢。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尽所能的规避危险,至少是努力争取了。
南汐一点点的挪动身体下床,爬到了衣柜前,打开衣柜就钻了进去。
里面满是冷冽的沉木香气,跟江逐云身上的味道一样。
关上衣柜之后,整个世界都变黑暗了。
那就希望江逐云不要发现她吧,等江逐云气消了不打她了,她自会出去。
过了足足半小时,江逐云回卧室时,脸色阴郁得吓人。
蒋沉昀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过是自己没把他当回事才给他这点机会让他跟汐汐接触,他居然妄想把汐汐给带走,可笑。
刚才那小子还敢威胁他说,如果他再欺负汐汐,就去上报联邦,哪怕是让汐汐被联邦带走,也不会容忍汐汐被留在他这里,让他发泄兽欲。
那小子的威胁,在他看来,无足轻重。
况且汐汐是他的伴侣,她已经抚慰过他了,还标记过他了,他和自己的伴侣发生关系,怎么算是发泄兽欲呢?
这分明就是天经地义。
蒋沉昀那小子,还是太欠收拾了。
江逐云打开房门,视线在卧室里扫视了一圈,却没有看到那抹娇小的身影。
床上被子是平整的,里面没人。
小家伙跑哪里去了?躲起来了?
卧室门上锁了,落地窗是打不开的,她能躲哪里呢?
纵观整卧室,那就只剩下一个地方了。
江逐云慢慢扭头,看向贴墙的木质衣柜处。
那柜门处,还真有一小段象牙白色的蕾丝边裙摆被夹在柜门外面。
与此同时,衣柜里的南汐听到开门的声音,连呼吸都放得小心翼翼,生怕弄出动静。
她还在心里默念:江逐云发现不了她,看不到她看不到她!
就在南汐祈祷时,江逐云走了过去,军靴踏在羊毛地毯上,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他站在衣柜前,抬手,指节在柜门上轻轻叩了两下,沉声道:“自己出来。”
里面的南汐听到声音,吓得惊慌失措。
惊吓中,她身体猛得抖动就要继续往后退,后背撞到木质墙板,发出一点细微的声响。
她听到那点动静,心跳都骤停了一瞬。
江逐云怎么发现她藏在这里了!
衣柜外面的江逐云听到里面的动静,脸上阴沉的神情都因为想笑出现了些裂痕。
这小笨蛋,躲也不躲好点,露点马脚在外面就算了,心理素质还这么差。
江逐云指尖搭上柜门的边缘,把门拉开。
光线涌了进去。
衣柜里,穿着象牙白蛋糕裙的少女抱着膝盖,缩在衣柜的角落里,把脸埋进臂弯。
她身上象牙白的裙子皱成了一团,粉色长发乱糟糟地散在肩上和那些挂着的军装与衬衫之间。
突如其来的光刺得南汐眯了眯眼,她抬起头,对上江逐云低头看她的视线。
那双粉宝石般的眼眸里,目光惶恐不安到了极点。
就跟只犯了错之后害怕被惩罚从而把自己藏起来的小猫似的。
男人目光低垂,冷峻的五官轮廓被卧室里的光勾出深邃的阴影。
“汐汐,出来。”他重复,语气听不出喜怒。
南汐用力摇头,“我不要!万一我出去了,你打我怎么办!”
江逐云看着躲在衣柜里满脸抗拒的少女,蹲下身来,让自己的视线和她平齐。
那双方才还冷得吓人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一点被磨平了棱角的无奈。
“你连走路都不会,我想抓你根本不需要费一点力气你知道吗。自己出来,我还能对你宽容一点,要是让我动手抓你,这次我可不会再因为你哭就对你心软了。”
南汐有点犹豫了。
她躲了,被发现了,那是不是就该先听江逐云的话呢?
要不,跟他服软?
不知道能不能成功,那就先试试吧。
南汐就在衣柜里冲江逐云展开手臂,像对蒋沉昀那样。
“那你抱我!”
江逐云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你倒是有点小聪明,还知道撒娇。”
话虽然这么说,他的胳膊已经伸过去了,把娇小柔软的少女从衣柜里整个抱了出来。
江逐云把南汐放到床上,自己站在床边,着手解开身上的军装。
听到金属腰带扣被解开发出的清脆声响,南汐不明所以的看向江逐云腰间。
他脱衣服干什么?
南汐看着江逐云的动作,心不受控制的乱跳起来,视线都不知道往哪放。
男人身上的军装落下去,底下那片结实的胸肌线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低头解袖扣的时候,手臂一抬一落,肩背的肌肉绷紧又松开。
再往下,腰带被抽走的瞬间,裤子滑落。
那只被她嫌丑的龙,又被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