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哲纪瘫倒在马桶上,头发乱糟糟的,满脸都是泪水,神情恍惚。
哭得是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还自言自语的说:
“我不想戒……我还要抽……好舒服……”
袁哲宇气得脸都青了,冲上去一把揪住袁哲纪的衣领,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清醒点!你知不知道你抽的是什么?是违禁品!是毁了你的东西!”
“我不!我就要抽!”袁哲纪疯了一样挣扎,又哭又喊,情绪彻底崩溃。
袁哲宇又是几巴掌扇下去,想把他打醒,可袁哲纪已经彻底被违禁品控制了心智,非但没醒,反而眼神变得阴狠起来。
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迷你注射器,针管里装着浑浊的液体,正是新型违禁品的注射剂!
袁哲纪红着眼睛,嘶吼一声,拿着注射器就朝着袁哲宇的脖子扎了过去!
“小心!”
孙玉兰低喝一声,瞬间开启金手指【速度增幅】,指尖轻轻一弹,一道无形的力量打在袁哲纪的手腕上。
袁哲纪手腕一歪,注射器擦着袁哲宇的脖子划过,扎在了墙上。
慌乱之中,孙玉兰手上的那个手表甩了出去,她连忙捡起。
袁哲纪见没扎到人,疯了一样捡起地上的注射器,毫不犹豫地扎进了自己的胳膊里,狠狠推下针管。
下一秒,他脸上的哭喊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享受的诡异笑容。
身体开始软绵绵地抽搐,一边抽一边笑,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样子好恐怖,好恶心。
孙玉兰不理会,走到袁哲宇身边,冷冷的说:“袁大少爷,放弃吧。你这个弟弟,已经没救了。”
“你说什么?”
袁哲宇浑身一颤,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这是新型违禁品,目前全世界都没有有效的戒断方法。”
孙玉兰清晰地说道,“他现在已经从吸食过渡到静脉注射了,接下来就是大剂量注射,猝死率高达百分之九十。
他,本性难移,不是被带坏,是坏到了骨子里。你再怎么救,都是白费力气。”
袁哲宇踉跄着后退一步,看着疯癫的弟弟,内心痛苦也挣扎。
他突然抓住孙玉兰的手,恳求:
“孙小姐,我知道你有超能力,你一定有办法救他的!求你帮帮我,我就这一个弟弟,我不想放弃他!”
孙玉兰觉得无奈又好笑。
她当然有金手指,可这东西能说吗?
说出来怕是要被抓去做研究。
更何况,袁哲纪这种人渣,她根本不想救。
她轻轻抽回手,摸了摸手表,擦干净上面的灰尘,戴回袁哲宇的手腕上:
“袁大少爷,我没有超能力。刚才只是用手表帮你挡了一下注射器而已。他已经走火入魔,你管不了,也别管,回去参加聚餐吧。”
说完,她不再看袁哲宇痛苦的表情,转身走出了厕所。
身后,传来袁哲宇绝望的嘶吼,和袁哲纪诡异的笑哭声,真是一场荒诞的闹剧。
孙玉兰刚回到聚餐的宴会厅,就从管家那里得知厕所那边就传来了动静:
袁哲宇最终还是叫了私人医生,把疯癫的袁哲纪带走了,谎称是他偷喝烈酒,酒精中毒。
袁家长辈气得当场血压升高,一场热闹的家族聚餐,不欢而散。
接下来的几天,孙玉兰借着假孕文员的身份,利用系统金手指,轻松找到了渣男偷拍小组的所有证据:
藏在打印机里的微型摄像头。
女更衣室的偷拍设备。
还有他们制作不雅视频牟利的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
全都被孙玉兰匿名发到了警方,同时交给了袁哲宇。
警方迅速出击,将渣男偷拍小组一网打尽,核心成员袁哲纪因为违禁品+偷拍+传播不雅视频数罪并罚。
直接被关进了看守所,等待他的……
袁家正在托关系要把他从轻处理,走后门的事,顺利的话,估计没事。
好在,袁氏集团的女职员们终于摆脱了被偷拍的阴影,纷纷对这位“神秘的孕妇文员”感恩戴德。
袁哲宇也感谢孙玉兰,想要重金聘请她,被她拒绝了。
她的女性友好互助小组,本就不收费。
从袁氏集团递交辞职信的那一刻,孙玉兰直接把那枚憋闷了小半个月的假孕肚丢进了道具间。
她换上一身的米白色真丝连衣裙,衬得她身姿挺拔,也褪去了孕妇的柔弱伪装,只剩下富家千金独有的从容与锐利。
28岁的皮囊,59岁通透的灵魂,再加上无限额度的奖励金和全开的金手指,如今的孙玉兰,走在市中心的商圈里,回头率高得吓人。
女性友好互助小组的据点设在一栋江景大平层里,落地窗外是翻涌的江浪,室内装修温馨又安全,是所有受困女性的避风港。
宋莉莉已经把小组的每一天安排的妥妥帖帖。
求助信息,线索整理,人员对接,一切有条不紊。
孙玉兰刚泡上一壶陈年普洱,准备享受几天不用潜伏,不用演戏的清闲日子。
小组的紧急求助门铃就“叮咚叮咚”急促地响了起来。
门外站着一个一脸倦色,血丝眼睛的女孩。
顶多22岁,穿着一身质优连衣裙,头发黄黄的,很蓬松,手指间还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香烟。
时不时就下意识吸一口,吸完后又控制不住地低落垂泪,整一个没精打采的样子。
看到孙玉兰,女孩发疯似得跑来。
“噗通”一声直接跪了下去,带着哭腔。
“孙姐!求你救救我!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孙玉兰赶紧伸手把人扶起来,让她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递过一杯温水:
“慢慢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里是女性友好互助小组,没人能欺负你。”
女孩捧着水杯,手指不停颤抖,吸了吸鼻子,哽咽着说出了自己的遭遇。
她叫姜媛媛,是一家高级会所的陪酒女郎,半个月前在酒局上被袁哲纪看中,半推半就之下和他发生了一夜情。
原本她以为只是一场逢场作戏,可从那之后,诡异的事情就发生在了她身上。
“孙姐,我以前从来不抽烟的,最多闻闻烟味。”
姜媛媛说着,又控制不住地拿起桌上的香烟点燃,狠狠吸了一口,眼泪却瞬间涌了上来。
“可自从那天之后,我一天不抽够三包烟就浑身难受,心慌手抖,眼泪止不住地流。
陪酒时,情绪忽高忽低,动不动就崩溃大哭,客人都嫌我晦气,把我赶出来,现在连工作都快丢了!”
(待续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