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
等到驹子浑身酸痛从睡梦中醒来时,她第一眼看到的是仰面朝上,脸上还带着泪痕的王枭。
凑近一看,王枭身上遍布红痕,有指甲掐的,还有牙咬的。
最刺目的是王枭的锁骨上,一片血肉模糊,以及胸前的五道血痕。
“王枭…………你这是…………”
驹子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人都懵了。
“我战斗力有这么强吗?昨晚我好像…………”
回忆起昨晚的事情,驹子不由脸色通红,现在还能感受到下肢传来的剧痛。
“哼,让你欺负我,现在好了吧?”
说归说,驹子还是跳下床打算去找医生,刚走到门口就见沙奈朵依靠在门框,眼眸平淡的吓人。
四目相对,驹子有些心虚低下头,瞬间又抬了起来。
“不对啊,我是正儿八经的,我怕什么?”
清了清嗓子,驹子对沙奈朵下达命令道:“那个沙奈朵,麻烦你给王枭治疗一下,用那个什么波动。”
沙奈朵纹丝不动,就这么盯着驹子。
“耶,你咋不听话?”驹子摸了摸后脑勺,指着床上的王枭继续说。
“你的训练家受伤了哎,你快救他呀。”
沙奈朵嘴唇轻启,淡淡道:“他自找的。”
“啊?”
“嗯?”
“不对。”
驹子猛然怔住,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会说话?精灵怎么会说话?”
“为什么不能?”沙奈朵冷笑,眼中缓缓露出一抹杀意。
“就你还正儿八经,你敢说,王枭他敢认吗?”
周围超能力涌动,驹子体内的特殊能力自动触发,房间内红蓝两色能量泾渭分明,相互碰撞。
“打住,先别打。”
王枭颤颤巍巍抬起一根手指,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朵朵,我错了。”
“啊?”驹子这会儿是真的懵了,怎么王枭还给沙奈朵道歉呢?
沙奈朵冷哼一声收回能量,转身坐到王枭身旁,给他戴上永恒之戒。
刹那间永恒生命涌入,王枭的体外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气息瞬间充盈。
超能力枷锁消失,两大特殊能力回归。
“呼~”
王枭长舒一口气,力量被封禁的感觉一点不好受啊。
昨晚………………
嘶,想都不敢想。
刚站起来王枭就感觉腰膝酸痛,被魅惑的情况下,他根本反抗不了。
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下午,18个小时啊………………
没有特殊能力加持的情况下,得亏是身体素质强悍,要不然就噶了。
沙奈朵有永恒生命,比永动机还恐怖,偏偏王枭的永恒生命还被收了回去,这就算了,特殊能力也不留给他。
干不过,根本干不过。
“说吧,你想怎么死,还有你。”
沙奈朵翘起二郎腿,注视着王枭,杀意迸发。
“朵朵………………”
不等王枭说什么,耀眼的火光刺破黄昏,直冲天际。
恐怖热浪自海面席卷而来,温度节节攀升,除了驹子没有受到影响外,王枭和沙奈朵皆是一脸凝重。
“长崎方向,难道说地底的火系矿脉爆发了?”
长崎岛本就是东瀛九岛上火山最多的一座,再加上地底不知为何出现的大量火属性矿脉,火山爆发都是家常便饭。
但………………王枭记得混战时,梅川二郎让超级喷火驼激发了长崎内部的矿脉。
那家伙火大的,按理来说那些矿脉早该被耗尽了才对。
事态紧急,顾不上别的,沙奈朵一把掐住王枭手腕,带着他快速前往长崎岛。
“哎哎哎,那我咋办,我不会飞啊。”
驹子张嘴大喊,眼看着二人的身影消失。
“我,这…………”
原地转了一圈,驹子没还是找不到飞翔的办法,想到之前大嘴娃一飞冲天,借助俯冲力跟她战斗的场景,驹子纵身一跃。
“飞!”
转眼间,王枭和沙奈朵来到长崎岛上空,揉了揉被断掉的手腕,王枭自知理亏也不敢说什么。
此时的长崎再次化为火海,灼热的高温扑面而来,岩浆在岛屿表面横冲直撞,融化掉一切阻碍它们的事物。
人也好精灵也罢。
经过一轮毁灭性打击的长崎本就伤痕累累,再次被岩浆覆盖后,举目望去,没有任何建筑和人类的痕迹。
包括精灵聚集地都被毁的一干二净,至于那些精灵,恐怕早在先前的余波中死亡。
刚刚靠近一些,王枭便感觉高温扑面,浑身肌肤通红,剧痛随之传来。
这股火属性能量比超甲狂犀身上的还要恐怖,王枭根本不敢靠近。
“这岩浆有问题。”沙奈朵眯起双眼,超能力与王枭脑海连接。
蓝色光芒闪烁,王枭清晰看到长崎岛上无数红色脉络在流动,不仅是地表,地底也有大量熔岩。
熔岩仿佛受到某种力量牵引,在长崎岛各处涌出地表,然后齐齐汇聚于长崎正中央一个被熔岩腐蚀出的大洞中。
岩浆如瀑布般向下涌动,洞口深处传来冲天的红光,哪怕是在其上方数十米的位置,高温都如同凝成实质。
“看来问题就出在这下面。”
王枭蹙眉,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将整座岛屿的火属性能量调动起来?
“等等……………东瀛曾有海陆空三神现世,盖欧卡的海底秘境就在不远,烈空坐的天空之柱也在这里,那…………”
想到富士山古遗迹就在这,其中虽有固拉多残留之力,却无固拉多虚影,而且整体能量也不如海底秘境。
“朵朵,我要下去,你在上面吧,下面可能很危险。”
不是说嫌沙奈朵实力不够,而是王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现在有水箭龟和艾路雷朵,应该可以应对大部分情况。
“呵,那你想让谁跟你去?”
“快………………让………………开………………”
砰!
天空一道红光划过,驹子以头着地的方式在长崎岛滑行数十米,不偏不倚撞在沙奈朵脚下。
“呵。”
沙奈朵冷笑,愤愤甩手消失不见,不明所以的驹子挠了挠头,然后伸着脖子往洞口内看。
“王枭,我们要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