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空坐,给我杀了他,然后把两颗宝珠给我。”
二人的交流全程不过半秒,佐伯廖根本没觉察,还在嚣张的指挥烈空坐。
“王枭啊王枭,你果然是个天才,两只精灵体内居然有两大神兽的专属道具,不得不说,我都有点羡慕你了,不过它们马上就是我的了。”
“昂!”
烈空坐盘旋而上,一口龙之波动喷向王枭,趁机夺走两颗漂浮空中的宝珠,将它们握在手心。
“啊啊啊………………”
尘埃中,王枭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水箭龟和超甲狂犀倒地不起,艾路雷朵单膝跪地,抬手给了自己一下子。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杀了你,整个东瀛数千万的人都会给我佐伯家陪葬,下一步,便是华夏!”
佐伯廖一边听着王枭的惨叫,一边畅享未来。
听说云家除了一个独苗还剩两个女人,正好可以好好报一下当年的仇。
嗡!
天空之柱力量涌动,烈空坐顿感脑海一阵刺痛,意识模糊,数百年前的往事涌上心头。
它暗骂一声,加大对王枭的能量输出,这才没让佐伯廖继续加大控制力度。
听话就行,不能把神兽逼的太急,要不然很容易出现变故。
“王枭,我快撑不住了。”
蒂安希全力撑起一道粉色屏障,不让王枭和艾路雷朵真正受到伤害。
“再等等,快了快了。”王枭只能安慰,同时白了艾路雷朵一眼。
大哥,演戏你演像一点啊!
你看超甲狂犀和水箭龟多精啊,往那边一躺,除了龙之波动有点烫屁股,根本不会受到实质性伤害。
反观艾路雷朵给了自己一下子,往王枭身边一倒没动静了。
好吧,让艾路雷朵装死确实有点为难它了。
轰隆!
尘埃四散飞扬,烈空坐停下攻击,转头环绕天空之柱,单手将两颗宝珠送过去。
“很好。”
佐伯廖刚要抬手去接,却见烈空坐突然露出饱含杀意的眼神,他下意识后退。
速度极快的调动天空之柱能量,进一步控制烈空坐。
不曾想烈空坐在最后关头抛出两颗宝珠。
一红一蓝飞速没入天空之柱核心,与融为一体的翠绿色宝珠相撞,两道能量顷刻间融入其中,泾渭分明。
硬生生把翠绿色宝珠从中间分开,然后对着彼此释放能量。
看似要干架,实则是依靠两股力量绝不相融的特性,彻底将翠绿色宝珠分开。
“你………………这不可能,我有天空之柱,你为什么会和王枭联合?”
佐伯廖想不通的是,就算烈空坐因为他的操控心生不满,也不该和王枭联合啊?
他有天空之柱,王枭有什么?
那两颗宝珠的主人不应该和烈空坐是对立面吗?
容不得他多想,只听一道清脆的破碎声响起,暴怒的烈空坐一口吐息覆盖下来。
“不!”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啊!”
“我还有家族大仇未报,我还有仇敌没收拾,我不能死!”
刹那间,天空之柱爆发出耀眼的绿色光芒,这道光芒逼退烈空坐,甚至就连两颗宝珠也受到压制。
那些原本逸散出去、应该消散于天地间的能量仿佛受到指引,纷纷融入天空之柱。
翠绿色宝珠消失了,却以另一种方式重现。
这些能量在数百年前属于烈空坐,但经过长时间融合其他能量,再加上佐伯家族的血脉,早已不纯,自然无法被烈空坐收回。
浓郁的力量将佐伯廖包裹,他抗下烈空坐这一击,全身肌肤破碎,往外透着绿光。
包括说话时,嘴里也似乎有绿色能量要涌出来。
“王枭,王枭!”
“既然我大仇无望得报,那你就留下给我偿命吧。”
“哈哈哈哈哈。”
眼看烈空坐奈何不了自己,佐伯廖突然发出一阵阴冷的笑声。
王枭感觉不对,扭头就见驹子晃晃悠悠站了起来,双眼一半失神,一半带着强烈的情感。
“王枭………………我好疼…………啊…………”
驹子双目彻底失神,一步步走来,体内能量涌动,衣服被烧的只剩几根布条。
她不仅是在释放能量,亦是在灼烧自己。
“驹子…………”王枭瞳孔一缩,通过感知力他察觉到在失去理智的最后一刻,驹子燃烧了自己的生命力。
这样,哪怕她会失去理智攻击王枭,但只要拖住一小会儿,她的生命之力就会燃尽。
“卡门!”
水箭龟出溜一下爬起来,还把超甲狂犀踹起来,唯有艾路雷朵还在那躺着。
靛蓝色宝珠飞身返回水箭龟体内,其刚要释放根源波动却被王枭拦住。
“不要攻击她,去摧毁天空之柱,和超甲狂犀、烈空坐一起。”
火焰熊熊燃烧,王枭感受到的不止有灼烧带来的痛疼,还有那爆发出的无尽情绪。
痛苦…………以及懊悔。
火焰瞬息将二人笼罩,王枭的特殊能力自行触发,永恒生命保证他短时间内不会有生命危险。
眼前虚幻的人影越来越真实,驹子嘴角一咧,笑道:“你这次居然没丢下我,真是少见,干嘛?要殉情啊。”
“我给你殉情?你可以嘲笑我王枭实力弱、长得不帅,但你不能嘲笑的审美。”
“就你这样的,带回去以后得给我儿子饿死。”
王枭笑着打趣她两句,深吸一口气低了低头。
“想好了吗?”
“嗯。”
驹子点点头,一脸傲娇道:“我可不是我姐,到最后还要你帮忙。”
话锋一转,驹子声音压低:“你再多怼我两句吧,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以后碰到别人,人家可是要跟你干架的。”
“呵呵,你以为我跟谁都这样啊,别人想跟我说两句话还没机会呢。”
驹子抬手想要靠近王枭触碰他,但看着自己手上的火焰,还是后退两步。
“嗯,你走吧,我的能量要耗尽了,他以为可以控制我杀了你,就算被阻止也能自爆重创你,可他绝对想不到,我直接把自己烧死,这样你就不会有事了。”
“值得吗?也许我有后手可以制服你呢?”王枭主动靠近一步,轻轻将驹子抱住,不顾其身上燃烧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