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川一郎大摇大摆走进夜安居,一眼扫过去直奔最大包房,推门而入只见里面坐着一道略显瘦小的身影。
云情下身穿着勉强兜住屁股的短裤,上身则是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衣,衣摆只到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最显眼的还得是他头上的白色蕾丝盖头。
“嘶,果真是美人。”
尤其是看到那截细腰和若隐若现的腿根时,梅川一郎咽了口唾沫,反手关上门,笑眯眯地朝云情走了过去。
砰嗤!
突然,大门被一脚踹开,几名人高马大的保镖冲进来,将云情团团围住。
“副家主,家主叮嘱我们每次都要先排查危险,还请您等等。”
“等?裤子脱一半了你让我等?”梅川一郎恶狠狠瞪着几人,抬手甩了领头那人一耳刮子。
“你就不会提前排查?非要现在扫我兴致,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副家主息怒,这都是为了您的人身安全。”
几名保镖对视一眼,一人抓住云情胳膊,另一人掏出精灵球放出一只引梦貘人。
手中绳索套环轻轻摇晃,云情顿时陷入昏迷,引梦貘人微微抬头,表示云情身上没有精灵球,也没有携带任何危险物品。
“很好。”
保镖又对房间各处进行勘察,然后才躬身离开。
“啧,小宝贝,吓到你了吧,别急,等我先尝一尝就带你回家,这地方办事不太好,联盟的狗总是会来找茬。”
强制开机的云情脑袋发晕,但他没忘记计划,趁着梅川一郎靠近的时候,抬手抵住他的嘴唇。
强忍胃里的翻江倒海,轻柔地抚过他的脸颊,声音软糯地说道:“大人,我怕………………”
这副娇柔的模样令梅川一郎兴致大增,一手揽住云情的腰,另一手轻抚他的发丝。,低头在他耳边低声哄道:“有我在,东瀛联盟没人敢动你,放心吧宝贝,放眼东瀛联盟那都是我大哥说了算…………”
砰!
牛逼还没吹完,大门再次被保镖们强行打开,为首之人急促道:“副家主,联盟查过来了,好像还有森原家那个丫头,我们得立刻走。”
“他妈的!”
梅川一郎没忍住啐了一口,要知道夜安居明面上是艺伎工作的地方,简单来说就是卖艺不卖身,东瀛联盟禁止情色交易,所以这些东西不能摆到明面上。
“走吧宝贝,带你回家。”
在云情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梅川一郎带他从后门离开,走上那辆加长版豪车,向着梅川家的方向驶去。
另一边,早就串通好的梅川族人让森原纱织随便查,一间一间的查。
纱织脚步加快,开门发现包间空无一人后,立刻意识到不对,扭头给后面的联盟成员使了个眼色。
“追!”
“森原大人,这不符合规矩吧,没有证据您这是要干什么?”
梅川家一人还想阻拦,结果被联盟成员直接拿下。
这场行动,本就是联盟最高掌权人暗中授意,针对梅川家的一次打击,既然都撕破脸了,那还跟你装什么?
“这些年夜安居打着艺伎表演的名头暗中进行非法交易,我现在以联盟高级搜查官的身份宣布夜安居封杀,所有相关涉案人员全部带回。”
大量联盟成员涌入,将尚未离开的梅川家族人和夜安居的工作人员一并控制。
森原纱织带人从后门追出去,王枭与驹子悄悄跟上。
“我说你姐这是唱的哪出?什么叫非法交易,这不是你们联盟允许的吗?”
说着王枭还拿出手机让驹子看了看那个十分露骨的广告。
驹子白了他一眼,无奈道:“没办法啊,夜安居是梅川家族直接管理,近些年随着梅川家势大愈发嚣张,暗中进行这种交易,联盟为了安抚才默许其做大。”
“要不然……………一个正常的联盟怎么可能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驹子正义感爆棚,内心对梅川家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王枭侧目看了她一眼,难道这就是傻人有傻福吗?这姑娘心眼干净的出奇,就像超甲狂犀,完全不知道怎么转弯,也就不存在邪念。
“说起来………………”驹子摸了摸下巴说道:“因为梅川家派出的人在表演赛丢尽我们东瀛的脸面,所以梅川家的支持率掉了很多,联盟趁机裁撤了不少梅川家人。”
“那你还不赶紧感谢我?”
“切,我不。”
从交谈中得知,东瀛联盟家族势力和联盟的关系不似华夏那般,四大家族便是联盟的初始建立者,亦是联盟根基。
而东瀛则是分成三部分:当年被云天惊扶持起来的联盟、地方家族势力以及民间势力。
为了维持地区稳定,联盟成员的任职需要三大势力共同协商决定,且彼此制衡。
每年的大选便是决定谁能占据更多职位的关键。
往年,每次都是代表民间势力的‘夜叉众’占比最多。
作为整合了所有地方势力形成的超强家族,梅川家族是三大势力中最强的一个。
联盟旧势力历史最悠久,夜叉众最得民心,梅川家族实力最强。
“等会儿”,王枭摸了摸下巴:“既然联盟旧势力是当年云前辈扶持起来的,那翠绿色宝珠不应该在你爹手里吗?”
“这个回头再跟你解释,今晚先废了梅川家以绝后患!”
先前王枭看过地图,东京岛最大的城市中,有接近三分之一的区域属于梅川家的私人领地,这些地方笼盖了东瀛首都最繁华的街道。
别的联盟都是联盟做主、家族为辅,到了东瀛这,管都不敢管。
三方势力原本是互相制衡,不曾想如今却是一家独大,夜叉众和联盟任由梅川家横行霸道。
刚一踏入梅川家领地,王枭顿感不妙,除了铺天盖地袭来的精神力还有一种极为特殊的力量。
那种力量像是专门针对某一属性的精灵,对王枭没啥压制。
“你姐应该暴露了。”
“啊?”驹子一脸不可置信回头:“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