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带着焦黑尸体和烈火的视频。
在暗网上像病毒一样蔓延。
没有配任何文字说明。但视频结尾那帧印着“林氏黑水”标志的画面,足以让所有蠢蠢欲动的势力,把伸向林氏的爪子,硬生生剁掉。
从那以后。
林氏集团在海外的矿山和港口。成了真正的绝对禁区。
没有任何军阀敢再去收“保护费”。连当地政府的军车路过,都得绕着走。
岁月,在这种绝对的霸权下,安静流淌。
转眼。
林敬州。五十岁了。
五十知天命。
但在林敬州这里,天命,是他自己写的。
京州市。南郊。林氏庄园。
今天。汉东省的领空,实行了最高级别的临时航空管制。除了民航的固定航线,连一只无人机都飞不进来。
京州市内的所有主干道,没有封路。
但交通已经瘫痪了。
长达十几公里的车队。从机场高速,一直排到了林氏庄园的盘山公路下。
没有一辆普通的车。
清一色的黑色防弹奔驰、劳斯莱斯、甚至挂着特殊通行证的红旗L5。
林敬州没有发请柬。
他本来只打算和梁璐、孩子们,一家人在老宅吃顿长寿面。
但。这个星球上的资本和权力。不允许他低调。
庄园外。
安保级别拉到了最顶格。
秦明穿着笔挺的黑西装,戴着耳麦,亲自站在大门口验客。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金发老头。是华尔街某排名前三的投资银行董事局主席。
平时去见欧洲的总统,都是警车开道。
今天。他满头大汗地从劳斯莱斯上走下来。
手里捧着一个古董木盒。老老实实地站在寒风里。排队。
在他前面。是几个操着各种口音的省部级封疆大吏。
平时在电视上不苟言笑的大佬们。此刻都互相客气地寒暄着。谁也不敢端架子。因为大家都知道。能进这扇门。就意味着拿到了未来十年中国经济最核心的入场券。
庄园内。
巨大的草坪上,搭起了防风的恒温玻璃暖房。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这不仅是中国商界的聚会。这是万国来朝。
李达康已经两鬓斑白了。
他没有坐在主桌。而是拿着一杯红酒,笑眯眯地跟几个欧洲科技巨头的cEo用英语熟练地交谈着。
高育良拄着一根紫檀拐杖。在吴惠芬的搀扶下。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看着这盛大的场面。老怀大慰。
林敬州穿着一件暗红色的中式对襟唐装。
没有戴任何名贵的手表和首饰。
他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
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普洱茶。
那些在福布斯排行榜上呼风唤雨的全球首富、跨国财阀掌门人。
排着队。走到他面前。
甚至不敢大声说话。
“林总。祝您生日快乐。这是我们家族在瑞士阿尔卑斯山下的一座百年古堡。一点心意,请您笑纳。”一个欧洲老钱家族的继承人。双手递上一份厚厚的地契文件。
“林先生。我们财团决定,把未来十年在亚洲的所有数据业务,全权交由林氏科技园托管。这是合同。”另一个美国科技大亨,满脸堆笑地递上文件。
林敬州没有站起身。
他只是微微点点头。
旁边的高小琴和苏沐晴。面无表情地把那些价值连城的礼物和合同。随手放在旁边的长桌上。
桌上的地契、金钥匙、无记名债券。已经堆成了小山。
这。就是绝对实力的碾压。
十年前,他们拿着尚方宝剑和百倍杠杆,想把林氏逼死。
十年后。他们带着最核心的资产和最谦卑的笑脸。万里迢迢飞来汉东。只求能在这个东方教父面前。露个脸,讨口饭吃。
林敬州喝了口茶。
看着大厅里这群非富即贵的人。
他眼底没有骄傲。只有一种看透了资本本质的深邃和冷漠。
他不需要这些人的朝拜。但他知道。这种朝拜,是维持林氏帝国运转的最好润滑剂。
“哥。”
祁同伟穿着便装。大步走过来。
位高权重。但在林敬州面前。他永远是那个最听话的弟弟。
“外围的安保没问题。没请柬的,都在十公里外拦着了。”
林敬州点点头。“辛苦了。”
他站起身。准备去里屋看看梁璐和孩子。
就在这时。
韩锋快步从侧门走了进来。
他现在的身份。是林氏集团全球轮值总裁。平时稳如泰山。
但此刻。他步子走得很急。甚至有些乱。
韩锋走到林敬州身边。
没有说话。
从公文包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份。用红色丝绸包裹着的烫金名册。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种极其罕见的震动。
“林总。”
“这是刚从特殊的保密渠道……送过来的贺礼名单。”
林敬州眉头微微一挑。
他接过那份名册。
触手生温。这丝绸的质地,不是市面上能见到的。
他缓缓翻开名册的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