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敬州稳稳地接住扑过来的林雪。
顺手揉了揉她有些凌乱的马尾辫。
“多大人了，还毛毛躁躁的。”他声音放得很柔，跟白天在交易室里那个冷血暴君判若两人。
林雪吐了吐舌头。
“嫂子在厨房炖排骨呢。哥你今天回来得早啊。”
她眼睛亮亮的，很清纯。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刚在股市上用千亿资金活埋了几个跨国游资。
在林雪眼里，哥哥只是个做生意赚了点钱的实干家。
林敬州重活一世。把她保护得极好。没让她接触过林氏财阀哪怕一丝一毫的血腥气。
“今年大学毕业了吧。”林敬州换了鞋。走进客厅。
“嗯！我想出去找工作。嫂子非让我去林氏。”林雪帮他把外套挂在衣架上。有点小抱怨。“我想靠自己。”
林敬州笑了。
“去林氏也行。不去科技园。你去你小琴姐负责的文娱影视板块。那边干净些。”
第二天。
林雪隐瞒了身份，以一个普通实习生的名义。进入了林氏旗下的“山水影视文化公司”。
高小琴亲自打过招呼，让人暗中盯着，但不准给任何特殊待遇。
两个月后。
京州大酒店，顶层宴会厅。
山水影视举办了一场年度剧集发布会。请了不少圈内大佬和明星。
林雪作为实习生，在现场负责引导嘉宾。
她穿着普通的职业装。端着托盘，上面放着几杯香槟。
角落里。
几个挺着啤酒肚的娱乐圈大老板正在吞云吐雾。
带头的是个姓王的光头制片人。手里捏着几部大火剧的资源，在圈里出了名的手脚不干净。
“王总。那个发传单的实习生，挺水灵啊。”一个副导演努了努嘴。
王光头顺着视线看过去。
眼睛一亮。林雪那种没经过大染缸污染的清纯，在这些老油条眼里，像一块鲜美的肥肉。
王光头端着酒杯走过去。
“小姑娘。新来的？”他故意把酒杯碰在林雪的托盘上。香槟洒了一点出来。
“是，王总。”林雪有点紧张，赶紧拿纸巾擦。
“别擦了。”王光头一把抓住林雪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满脸油腻的笑。
“去我房间拿点资料。晚上有个试镜的局。我带你认识几个名导。”
这暗示，再明显不过了。
林雪吓了一跳。猛地把手抽回来。
托盘掉在地上。“咣当”一声。玻璃杯碎了一地。
“对不起！我不去！”她红着脸，转身就想走。
王光头觉得面子挂不住。脸沉了下来。
“装什么清纯！”他一把扯住林雪的胳膊，用力往回一拽。“在汉东影视圈混，连我的面子都不给？”
话还没说完。
“啪！”
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粗壮大手，直接像铁钳一样捏住了王光头的后脖颈。
巨大的力道，捏得王光头惨叫一声。不得不松开抓着林雪的手。
秦明站在王光头身后。
像一座散发着杀气的黑塔。
他没有穿保安制服。一身黑西装。
“松手……你他妈谁啊！”王光头疼得直吸凉气。
秦明没废话。
一脚踹在王光头膝盖窝上。王光头直接双膝跪地。膝盖骨磕在碎玻璃上，鲜血涌了出来。
发布会现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暴力。
半小时后。
林氏大厦。地下三层，黑水安保基地的审讯室。
阴暗。潮湿。
王光头和那几个副导演，被扒得只剩下一条内裤。
瑟瑟发抖地跪在水泥地上。
他们平时高高在上，哪里见过这种只在电影里出现的地下刑讯室。
铁门被推开。
林敬州走进来。
他没有穿西装。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
秦明搬过一把椅子。林敬州坐下。
他看着跪在地上抖成筛糠的王光头。
没有问话。
他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扔在地上。
里面散落出十几张照片和U盘。
全是王光头这几年潜规则女演员、签阴阳合同偷税漏税的铁证。还有他在澳门赌博的视频。
“林……林总……”王光头终于认出了眼前这个男人。
汉东教父，林敬州。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吓得当场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在审讯室里弥漫开。
“我……我不知道她是您妹妹啊！林总饶命！我有眼不识泰山！”王光头拼命磕头。额头磕得血肉模糊。
林敬州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像在看一堆发臭的垃圾。
“你该庆幸。你只是拉了她的胳膊。”
林敬州站起身。
走到王光头面前。皮鞋踩在他那只刚刚抓过林雪的手上。
用力碾了碾。
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王光头惨叫得像杀猪一样，却被旁边的黑水特卫用破布死死堵住了嘴。
“明天一早。京州广场。”
林敬州转过头，看着秦明。下达了极其冷酷的指令。
“让他们几个。光着身子。胸前挂着自己那些烂账的牌子。绕着广场爬三圈。”
“媒体那边，高小琴会安排好直播。”
他整理了一下衬衫的袖口。
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林敬州停下脚步。
回过头。看着那几个面如死灰的娱乐圈大佬。
声音如九幽寒冰。
“记住。”
“我妹妹掉一根头发。”
“我让你们全家，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