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没有杀柴进,而是像踢狗一样把他踢到一边。他转头对着玄甲副将下令:“去查查这废物的家产在哪。既然他这么喜欢仗义疏财,那他柴家的钱,老子全要了!”
指令下达。暗影小队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幽灵,瞬间散了出去。
不到半天功夫。沧州柴家庄的底细,就被摸了个底朝天。
副将拿着情报,站在沈烈面前汇报。
“主公。查清楚了。”
“这柴进在沧州横海郡。有个占地极广的庄园。”
“不仅庄客上千。而且暗影小队探明,他柴家几代人积累的财富,全藏在庄园后山的一个地下金库里。金银珠宝,不计其数。”
沈烈听完,冷笑了一声。
“好个皇亲国戚。”
“大宋的老百姓饿得卖儿卖女,他倒好,在地下修金库。”
“传令。”
沈烈拔出插在青砖里的斩马刀。
“调三千玄甲轻骑。”
“目标沧州柴家庄。抄家。”
“敢有反抗者。就地格杀。”
三天后。
沧州柴家庄外。
尘土遮天蔽日。
三千玄甲轻骑,如同黑色的狂风,瞬间包围了这座奢华的庄园。
柴家庄的庄丁们平时仗着丹书铁券的威风,横行霸道惯了。
看到这群杀气腾腾的黑甲骑兵,还想拿着棍棒在门口比划两下。
结果。
前排的玄甲骑兵连减速都没减。直接纵马撞了上去。
“砰砰砰!”
几个带头的庄丁被马蹄踩得胸骨碎裂,惨叫声响彻庄园。
剩下的庄丁吓得丢了棍棒,四散奔逃。
玄甲军如入无人之境,直接踏平了柴家庄的大门。
地下金库很快被暗影刺客找了出来。
沉重的铁门被粗暴地砸开。
当火把照亮金库内部的瞬间。
连见多识广的玄甲副将,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箱箱黄澄澄的金条、白花花的银锭。堆积如山。
还有名贵的字画、古董,以及大量私藏的精良军械和成垛的粮草。
这些财富。
是大宋太祖皇帝留给柴家的买命钱。也是柴进用来在江湖上收买人心、装点门面的资本。
现在。
全成了沈烈的战利品。
“装车。”
副将一挥手。
几百辆大车被赶了过来。
玄甲军士们动作麻利,将这些金银财宝一箱箱搬上车。
整整装了五百多辆大车。
浩浩荡荡的车队,像一条长龙,在玄甲骑兵的护送下,源源不断地运回了独龙岗。
独龙岗。后山兵工厂。
这些海量的物资,一车车地卸下。
系统的储物空间就像是一个无底洞。疯狂地吞噬着这些金银和生铁。
鲁班七号站在一堆金条上,兴奋得手舞足蹈。手里的扳手挥得飞快。
“老板!发财了发财了!有了这些高纯度的金银做传动轴涂层,神臂弓的寿命至少能提高三倍!”
沈烈站在不远处。
看着系统面板上疯狂跳动的资源数字。
眼底的寒芒越来越盛。
有了这笔天量资金。
他不需要再像宋江那样,为了几口粮食去跟人摇尾乞怜,去抢劫老百姓。
他可以尽情地爆兵。打造最恐怖的战争机器。
而在兵工厂外的空地上。
柴进被扒光了那身名贵的紫金长袍。
换上了一套散发着酸臭味的粗布囚服。
他被两名玄甲兵死死按在地上,被迫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切。
看着自己家几代人攒下的金山银山。
一车车地被运进那个神秘的工坊。然后变成了一件件冰冷的武器。
“我的钱……我的家业啊……”
柴进脸色惨白如纸。
他伸着那双平日里只拿金银不沾泥水的手,徒劳地在半空中抓挠着。
心痛如绞。
这种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底气被一点点抽干的感觉。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一万倍。
“沈烈!你这强盗!你不得好死!”
柴进扯着嗓子干嚎。
但他现在连个普通喽啰都不如。喊破了喉咙也没人搭理他。
极度的气愤和绝望交织在一起。
柴进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呃……”
他两眼一翻,直接晕死在了满是煤渣的地上。
沈烈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拖下去。跟那些梁山探子关在一起。每天给他喝一碗馊水。别让他死了。”
随着柴家财富的注入。
独龙岗迎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仅城防被加固成了真正的铁桶。
鲁班七号还在城墙上安装了小型的配重式抛石机群。
更关键的是,大量的粮食被储存进了新建的粮仓。
在这个兵荒马乱、饿殍遍地的年代。
有粮,就是王道。
消息传得很快。
“独龙岗有饭吃!”
“那里的沈将军开了粮仓!只要肯卖力气,管饱!”
山东地界。那些被贪官污吏逼得倾家荡产、又被梁山土匪抢走了过冬口粮的流民。
像是在绝望的黑夜里看到了一座灯塔。
拖家带口,扶老携幼。
顺着官道、小路。从四面八方。
疯狂地向着独龙岗的方向涌来。
这不仅是一场逃荒。更是一场对生存的狂热追逐。
短短几天时间,独龙岗外围聚集了数以万计衣不蔽体的流民。祝太公站在城头上,看着外面黑压压的人群,吓得连连摇头:“主公,这么多张嘴,咱们就算有金山银山也吃不起啊,不如放箭驱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