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的皇位先放一放,我们的目标,是突厥颉利可汗的二十万中军大营!”
随着李炎这句霸道无双的宣言落下。
“锵——!”
三千大雪龙骑齐刷刷地拔出了腰间的百炼斩马长刀。
三千把雪亮的刀锋,直指苍穹!
“愿为主公赴死!杀!杀!杀!”
震天动地的怒吼声,仿佛要将天上的阴云彻底撕碎。
这声音中没有丝毫对二十万大军的畏惧,只有对无尽杀戮的狂热与渴望。
李炎双腿猛地一夹马腹。
“驾!”
胯下的神驹乌骓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长嘶,四蹄猛地发力。
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撕裂了空气,朝着北方的旷野狂飙而去。
身后,三千大雪龙骑紧紧跟随。
轰隆隆!
沉重的马蹄声连成一片,大地震颤,仿佛发生了一场小型的地震。
白色的重甲洪流,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速度,在大漠荒野上急速推进。
大雪龙骑的战马,本就是系统出品的异种神驹。
加上李炎此刻突破凡人极限的速度带领,整支军队的行军速度快得犹如御风而行。
沿途的枯草与沙石在两侧疯狂倒退。
……
距离李炎他们数十里外的一处土丘上。
一队约莫百人的突厥游骑兵,正百无聊赖地巡逻着。
他们是颉利可汗布置在外围的散兵游勇,负责监视长安城方向的动静。
“大唐的皇帝真是个没卵蛋的孬种。”
一名突厥十夫长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放肆地大笑着。
“二十万大军一到,连个屁都不敢放,乖乖就把亲儿子送出来当羊羔了!”
周围的突厥游骑兵纷纷跟着哄笑起来,眼中满是轻蔑。
在他们看来,大唐已经是一块案板上的肥肉,任由他们宰割。
就在这时。
一名视力极佳的突厥士兵突然指着南方的地平线,揉了揉眼睛。
“十夫长,你看那边,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白色的细线。
那道白线正在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恐怖速度,朝着他们所在的位置疯狂逼近!
伴随着距离的拉近,沉如闷雷的马蹄声开始在他们的耳畔炸响。
“骑兵?白色的重甲骑兵?!”
十夫长脸色大变,猛地站了起来。
大唐的军队里,什么时候有这样一支诡异的白色骑兵了?
而且这行军速度,简直比草原上最快的猎豹还要快上三分!
“敌袭!快吹号角!”
十夫长惊恐地大吼出声,手忙脚乱地去摘挂在马鞍上的牛角号。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嗖嗖嗖嗖——!”
还没等那名十夫长的嘴唇碰到号角。
铺天盖地的破空声,犹如死神的狞笑,瞬间笼罩了这片土丘。
大雪龙骑甚至没有减速,他们在高速冲锋中,齐齐端起了腰间的连发机弩。
机弩扣动,箭如雨下!
密集的精钢弩箭,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瞬间洞穿了这百名突厥游骑兵的身体。
噗噗噗!
血花四溅,惨叫声甚至还没来得及传出,就被战马的轰鸣声无情碾碎。
这队百人游骑兵,瞬间被射成了插满箭矢的血肉刺猬。
连一丝警报声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全军覆没!
大雪龙骑的白色洪流从土丘上呼啸而过。
冰冷的马蹄无情地踏碎了地上的尸体,没有片刻的停留。
李炎一马当先,他甚至都没有出手。
但他身上的杀气,却在这一路狂飙突进中,变得越来越浓烈。
犹如实质的血色罡气,萦绕在他的周身。
他就像是一柄正在不断打磨、即将出鞘痛饮敌血的绝世凶剑。
所过之处,杀意冲天!
……
与此同时。
渭水之北,突厥二十万中军大营。
这座庞大的营盘连绵数十里,一眼望不到尽头,宛如一头盘踞在荒野上的黑色巨兽。
无数面突厥的狼旗在秋风中猎猎作响。
营地内,火光冲天,人声鼎沸。
到处都是烤全羊的香味和烈酒的刺鼻气味。
突厥士兵们围着篝火,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肆无忌惮地狂笑着。
在他们看来,这场南下打草谷的战争,已经取得了辉煌的胜利。
天可汗李世民都被他们逼得低头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而在中军大营的最深处。
一座最为庞大、奢华的金顶大帐内。
突厥的大可汗,颉利,此刻正斜靠在铺满雪豹皮的宽大王座上。
他身材肥硕,满脸横肉,一双倒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与暴虐的光芒。
颉利的怀里,正左拥右抱地搂着两名抢来的大唐绝色女子。
两名女子瑟瑟发抖,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屈辱地任由他粗糙的大手在身上游走。
大帐的两侧,坐满了突厥各部的首领和猛将。
“大可汗威武!我突厥铁骑天下无敌!”
“哈哈哈哈!李世民那个软骨头,还真被大可汗的威名给吓破了胆!”
“听说送来的那个什么六皇子,是个出了名的废物,连马都不会骑!”
将领们举着金银酒樽,肆无忌惮地嘲笑着大唐的懦弱。
整个大帐内弥漫着一股骄狂到了顶点的气氛。
颉利可汗听着手下们的吹捧,极为受用地大笑起来。
他狠狠地捏了一把怀中女子的腰肢,惹得女子发出一声痛苦的娇呼。
“大唐?不过是一群圈养的肥羊罢了!”
颉利可汗端起一杯殷红的葡萄酒,一饮而尽,眼中满是狂傲。
“本汗这次陈兵渭水,就是要告诉天下人,这天下,是我突厥人的天下!”
“李世民敢杀兄囚父,本以为他是个狠角色,没想到也是个没种的懦夫!”
一名部落首领站起身,谄媚地笑道:
“大可汗,阿史那狂将军去接那个废物皇子,按理说也该回来了。”
“等那大唐皇子一到,我们要让他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给大可汗舔靴子!”
听到这话,大帐内的众人再次爆发出轰堂大笑。
所有人都在期待着,待会儿如何尽情地羞辱那位大唐皇子。
用大唐皇室的尊严,来垫脚他们突厥的无上威风。
颉利可汗嚣张地推开怀里的女人,站起身来。
他那肥硕的身躯犹如一座肉山,脸上挂着残忍嗜血的冷笑。
颉利可汗举起手中的金酒杯,对着帐内的众将大笑道:
“等那个废物质子送来,本汗要亲自割下他的舌头!”
话音未落,大帐外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