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
陈岁岁一早就来了。
她今天穿着一身少女感十足的粉色连衣裙，头发扎成双马尾，整个人甜度爆表。
“牧哥哥，今天公司休息，我要和你待一整天。”
“我今天也没什么事，要不要带你出去玩。”
“不要，外面热死了。”她像个小粘人精一样，贴在周牧身上，“我要亲亲。”
周牧低头亲了她一下，忽然有了新主意。
“要不要跟我玩个新游戏？”
“好啊，什么新游戏？”
……
一小时后。
陈岁岁站在卫生间内，疯狂刷牙。
周牧坏坏一笑：“行了，你都刷三次了。”
陈岁岁朝他吐了吐舌头：“你又欺负我！”
“我前面问你说想不想学新游戏，你自己说想学的。”
“你还说！”
她冲上来，小拳头在他胸口连锤了好几下，力道轻得像在给他按摩。周牧笑着捉住她的手，顺势将她拉进怀里。
两人正打闹着，周牧的手机响了。
是沈安然的电话。
陈岁岁从他怀里探出头，看了眼屏幕，很懂事地退开两步。
“喂？”
“周牧，你昨天说那个辰芯半导体的事，我帮你问到了一些信息，你现在有时间吗？”
“有时间。”
“那我们去星曜碰面如何？正好苏岚也想跟你谈谈投资可梦文化的事。”
“好。”
可梦文化就是那个AI短剧团队，现在都是苏岚在跟进这个项目，目前已谈得差不多了。
挂掉电话，周牧看向旁边的陈岁岁。
“是安然，找我谈投资的事。”
“知道啦！你去忙吧，正事要紧，我乖乖在家。”
周牧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好。”
……
一小时后，周牧刚到星曜传媒楼下，正准备进电梯，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
“等一下！”
他伸手挡住即将关闭的电梯门。
一个穿着吊带背心的漂亮女生快步跑了进来，手里拎着一杯奶茶，另一只手举着手机正在直播。
“谢谢帅哥，家人们，我刚才差点被电梯夹了，还好有个帅哥救了我……哎？”
她抬头看到周牧，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胸口。
“您是不是……周总？”
“你认识我？”周牧问。
“真的是您！”女生满脸惊喜，“我是姜可儿，前些时间刚签进星曜的。上次您来公司，我在走廊远远见过您一次。”
周牧微微颔首：“你是做什么内容的？”
“做美妆和日常vlog，之前在别的小公司，那边抽成太狠，我就跳过来了。”
她把手机重新翻过来，对着屏幕挥了挥手：“家人们，这就是我们公司的投资人老板，帅吧？我先下播了，回头再聊！”
她关掉直播，转头朝周牧嘿嘿一笑：“顺带给公司涨点人气。”
周牧笑了笑：“有前途。”
电梯到了。
“周总再见！”
“嗯，再见！”
这姑娘有灵气，说话也讨喜，是那种天生适合吃这碗饭的人。
周牧转身往董事长办公室方向走去。
苏岚和沈安然都已经在里面了。
沈安然面前摊着一份打印出来的资料，苏岚则在翻看一份项目计划书。
周牧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沈安然开门见山道：“我问过几个同事，辰芯半导体那位cto段北辰，确实是业内公认的技术大神，圈子里对他评价极高。”
“那怎么出来创业了？”周牧问。
“跟大公司在技术路线上有分歧，具体原因外面也不太清楚。但有一点很明确，这人只管技术，其他事一概不理。”
“那辰芯半导体等于是贾耀辉的一言堂了。”
“确实如此。贾耀辉这个人，我也打听过，大家褒贬不一。有人说他能力强，精通运营。也有人说他光会画饼，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周牧想了想，问：“你对他们公司怎么看？”
沈安然摇摇头：“这种事，就是请专业的背调团队过去，都未必能查个水落石出，光我们现在这样道听途说，没法做出客观评价。”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的建议是谨慎。现在打着高科技旗号的公司太多了，有些是纯骗子公司。有些一开始想做事业，后来撑不下去，也成了骗子公司。真正能活下来的，十个里面有一个就很不错了。”
周牧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对芯片行业有兴趣，但也不着急。
就算贾耀辉画的那些饼都是真的，就算辰芯半导体马上就要上市，那又如何？
跟他“吃亏是福”的永赢金手指比起来，这些都弱爆了。
“我知道了。”他说，“先放一放，不急。”
沈安然点点头，又叮嘱了一句：“你最好再多了解一下。”
苏岚见两人的芯片话题告一段落，将手边的项目计划书推到周牧面前。
“周总，可梦文化那边我跟对方已经全部谈好，都按我们之前商定的方案落地。”
周牧翻了翻计划书：“签约时间定了？”
苏岚点头：“下周，去杭城，跟对方创始团队当面签。你和安然去不去？”
周牧摆了摆手：“你是这方面专家，你去就行。我过去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沈安然也摇摇头：“我最近公司事挺多，而且我对短剧这些也不太懂。”
“行，那我就自己去了。”苏岚合上面前的笔记本，“等回来的时候给你们汇报。”
三人又闲聊了几句公司最近的运营情况。
约莫半小时后，周牧和沈安然都起身告辞。
两人刚走出写字楼大门，周牧的脚步就顿住了。
楼前的广场边上，姜可儿站在一辆法拉利旁，车边还站着一个男人。
此刻，男人不知道在跟姜可儿说什么。
姜可儿双手抱着手臂，表情有些不自在。
“那男的是谁知道吗？”周牧问。
沈安然看了一眼，摇摇头：“不认识。”
“王时鸣。新引力传媒的副总。”
“是他？希望传媒董事长的儿子？”
“嗯。”
“那女的是我们公司的姜可儿吧？”沈安然皱了皱眉，“他这是要干嘛？挖人挖到我们公司楼下了？”
“上次苏岚不是说过，这家伙像苍蝇一样，只要发现有漂亮的女网红，闻着味儿就过来了。”
沈安然想了想，侧头看向周牧：“你打算怎么做？”
周牧抬了抬下巴：“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