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上人看了那有些不解的两位紫府上人,解释道,“两位道友没有听过万塔宗这个宗门倒也正常,这个宗门早在几千年前就已消失,至于为何消失,这个老夫就不太了解了,只知道这个宗门在巅峰时期甚至出现过元婴真君这等无上大能的存在。”
元婴真君!此话一出,即使是另外三个略有了解的紫府上人也都震惊起来。
“传说几千年前,大燕国由三宗统治,这三大宗门,每一个都比现在的十一个金丹势力要强许多,光是金丹真人就不下十位,而那万塔宗,实力常年排在那三大势力第一,后来这三大宗门不知何故,突然一夜之间就销声匿迹,就是连山门都人去一空,至今有两三千年了。”
“而这巨塔,特别像我在一本文献中看到的关于万塔宗的介绍。”
“那这文献有没有记载关于这座塔的用处,比如如何进去?”
“那本文献倒确实存在关于宝塔法器的介绍,比如万塔宗擅长炼制各种宝塔,其中有攻击型的,也有防御型的,更是有极其稀少的捆缚型的,除了这些,还有一种比较特殊,那就是专门为了考验弟子而存在的传承宝塔。”天龙上人看向几人,继续解释道。
“传承型宝塔的主要作用就是考验与筛选门下弟子的灵根,神魂,悟性,肉身等一切资质,根据各个方向的再来确定一个弟子的资质。”
“当年,万塔宗便是根据这种方式为其筛选出不少天赋异禀的弟子,这也是万塔宗为何能成为大燕第一宗门的缘故。”
“而且据说这传承塔还是一件五阶法宝。”
“什么?”
五阶法器?!
五阶法器别说是他们大燕国不存在,就是大燕周边十数国都不一定存在。
若是四阶法宝,他们或许现在就已经打起来了,但是五阶法宝,他们还没蠢到将这种级别法宝据为己有,真要这么做,这方圆十数国便没有他的生存之地。
原本之前以为这件法宝是四阶的松鹤上人,也熄灭自己的贪欲,这种级别法宝,根本不是他能吞的下的,要是换作玉虚宗或者天衍宗还可能。
松鹤上人看向天龙上人还有来自玉虚宗的白叶上人。
“天龙道友,这塔如何进入?”白叶上人开口询问,她是一个面容绝美,身穿一袭白色襦裙,浑身散发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冰冷气质。
她一开口,所有人都注意力重新被拉回。
即使是天龙上人,他的语气也变得极为客气,“嗯,文献确实记载过如何进入传承塔,共有三种方式,其一是借助传承令牌进入,其二是若无传承令牌,则需宗主令牌。”
众人闻言,面露难色,他们发现这个秘境时哪里知道这里需要什么令牌,即使现在让他们去找,也未必能找到,难不成在这个秘境里找?
“至于第三种方式,当需要这种方式得到传承时,这就证明万塔宗已经覆灭,而这种方式也很简单,就是传承人数足够多,那么这座传承塔便会自行开门,接纳所有修士,让他们去争夺传承。”天龙上人继续道。
松鹤上人也明白了天龙上人的意思,“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集结弟子。”
“嗯。”天龙上人点点头,然后率先带头将这里的信息通知自己的宗门。
白叶上人几人也是如此,他们现在要尽可能的将自己的宗门弟子和家族弟子带上来,只要能得到万塔宗的传承,那么他们的势力就会更进一步。
顿时,玉虚宗和天衍宗接收到消息,然后宗主立刻出来召集各位长老主持会议,最终决定派遣一批弟子前去秘境。
两宗和另外四家紫府势力当即封闭此事,再加上他们运送弟子前往万塔宗秘境一事比较隐秘,并无太多修士知晓。
同时两大宗门又各派出一位金丹真人在秘境外镇场,防止出现其他意外。
不过这两个金丹真人到此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试着通过虚空通道,结果发现这秘境的虚空通道将他们阻隔在外,或者说这个虚空通道无法支持他们过去,若是他们强行过去,这个虚空通道就会立刻崩溃。
他们无奈只能在外边等候。
而最开始进入的那些修士,有不少死在秘境内,其中有一部分运气好,得到了不少资源后就离开了,当然,也有一些修士运气差到而深陷险地,其中就包括陈长青。
陈长青看着周边的迷雾,心中无奈,前段时间他被一头二阶上品的妖兽追逐,只好逃进这片被迷雾覆盖的山脉,期间他确实一直在寻找出口,结果到现在,他还是被困在这里,也怪他太贪心,看见一株两千年份的灵药就冲上去抢夺,结果就被守护这株灵药的妖兽给盯上了,本来他的储物袋已经装的满满的,只要不够贪心,他现在就已经离开秘境。
可惜,他还是贪心了。
不过他的运气也很好,若是前段时间就离开秘境,非被那些金丹势力抓住不可,甚至自己摘的灵药也要全部上交,当然,这些他并不知道,因为那些金丹势力是正是在他被困住的这段时间才行动的。
在迷雾里又窜了数个时辰,他还是没找到出去的道路。
“嗯?”陈长青突然发现眼前出现了一具尸体,然后他急忙冲上去查看。
“这是?这人看样子死去了很长一段时间了,而且储物袋的级别至少也是一位紫府上人的层次。”陈长青走近后,开始检查对方的尸体,这才发现此人早已死去不知多久,而且他的储物袋里还有一些东西。
“万塔宗?大燕国有万塔宗这个宗门吗?可惜,储物袋里的大多物品已经损坏了,就是丹药的药性也彻底流失,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物品,倒是这个令牌,居然还有一点灵性。”陈长青发现此人的储物袋一点好东西都没有,内心失望至极,不过却发现了一个写着传承字样的令牌,他当即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