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十二月十二日早上六点,一大早,邓辉就帮着何雨柱把羊和猪绑在了架子车上!然后,把两头牛也拴在了车辕上后。
等何雨柱和邓雪珠姐弟俩道了个别后,两人就驾着马车出发了!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的 ,边抽烟边聊天,聊得很是投机!
五个小时后,在距离县城还有一里的地方,看着四周刚好没人,何雨柱就叫停了马车!
找了个借口,说他和亲戚约好了在这里来接他,时间也不早了,叫邓辉别耽误,早点回去,天黑之前还能赶回家去!
听到何雨柱约好了亲戚,邓辉自然就走了!
邓辉走后一刻钟,看了看周围没人,何雨柱大手一挥,地上的牲口就消失了!
收起牲口后,何雨柱也没停留,而是急急忙忙去了汽车站,到了车站,找了个地方吃了碗面后,他就踏上了回城的汽车。
下午五点半的时候,何雨柱就回到了院子里。
刚进门,阎埠贵就迎了上来,迫不及待地问道,“柱子,回来了啊,见着你爸了吗?”
“阎老师,我现在心情不好,你最好不要来触霉头。”
淡淡地说了一句,何雨柱低着头回了家。那样子,看上去就跟被秋霜打了一样。
到了自家门口,何雨柱有点儿期待地打开了门。然后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
果不其然,屋里乱七八糟的。又看了看大开着的窗户,他就明白了。那只嚣张跋扈的老鼠来过了!
走过去打开面缸看了一眼,里面空空如也,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贾张氏,等着吧!好戏才刚刚开始!”
没有停留,何雨柱转身就出了门,把门锁上后,直奔派出所而去。
交道口派出所离 95 号院不远,也就五百米左右。所以,不到五分钟,何雨柱就进了派出所。
看到有人进来 还慌慌张张的,一个公安连忙走了过来,“小同志,你找谁?还是要报案?”
“同志,你好,我要报案!”
一听到报案,公安立马打起了精神,“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同志,我离开家两天,回来后发现家里被人偷了。就跟小鬼子进了村一样。屋里被翻的乱七八糟的,缸里的五十斤棒子面和十斤白面也没了!还有,我看了一眼我家的地窖,好像也被打开过。怕是里面的土豆和白菜也被人偷了。”
“偷面?还偷土豆白菜?”公安一脸的懵逼,“不是,贼怎么会偷这些东西?他偷了怎么拿出去?难道你住的是独门独户的院子?”
“同志,我住在大杂院里,院里住着二十几户人家,百十来口子人呢。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反正家里被翻的乱七八糟的,连床上的被子都被拉了下来。”说着,何雨柱的眼泪哗啦啦的就流了下来,那样子,要多着急就有多着急,“你们不知道,我爸跟着一个寡妇走了。我身上一分钱没有,家里的 60 斤面和地窖里的几百斤白菜土豆,是他留给我半年的口粮。要是找不回来,我会被饿死的,我真的会被饿死的。”
看到何雨柱哭了,公安也急了,“小同志,你别哭,我这就去找我们所长。在这里等一下,我马上出来。”
公安进去不到两分钟,张振山就走了出来。上辈子,张振山在交道口派出所干了差不多二十年所长,所以,何雨柱太熟悉他了。
走到何雨柱跟前,张振山连忙安慰道,“小同志,你别急。你家里的情况小周和我说了,面,白菜,土豆,这些东西,外面的小偷可不会偷,一个住着百十来口人的院子,小偷就算是想偷也偷不走几百斤东西,所以,贼肯定是你们院里的人,你不用担心,你家的面和菜我肯定能帮你找回来。”
“谢谢所长!”何雨柱擦了一把眼泪道。
“别哭!男子汉大丈夫流血流汗不流泪。”张振山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道。
“所长同志,我不哭能行吗?那可是我爸留给我的,一个冬天的口粮啊!”说着,何雨柱露出了一脸的气愤,“要是给我知道是哪个邻居偷的,我和他没完!这就是趁火打劫,趁着我爸不在 ,想吃我何家的绝户啊。”
“小同志,不要激动。我姓张,叫张振山,你可以叫我张所。走,现在你带我们过去看看现场。”
“好的,张所!”何雨柱点了点头道。
“长庆,世峰,你们两个跟我走一趟。”
“是,张所!”
很快,一行四人就来到了九十五号院。看到何雨柱带着三个公安走了进来。几乎是一瞬间,阎埠贵就明白了过来。
贾张氏搬空何家的事儿,可不止一个人看到了,偷那么多东西,别人想不看到都难!
所以,几乎是贾张氏搬完东西的当天下午,整个院里的人就都知道了,他们只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不想告诉何雨柱而已。
阎埠贵也是如此,所以看了一眼几人,心里嘀咕了一句凡人不理后,他立马转身进了屋。
来到中院后,何雨柱突然发现,堆在自己家门口的煤球居然也没了。
看到这情况,他连忙指着靠墙处被煤球染黑的地方说道,“张所,我家的煤球居然也没了!”
“煤球也偷?”说着,张振山看向了发黑的墙面,皱了皱眉头,他顺着地上的煤灰,看向了贾家的门口。
看了不到三十秒,他收回目光说道,“何雨柱,带我们去你家看看。”
“好的,张所!”
答应了一声,何雨柱连忙跑过去打开了门。
进门的一刹那,张振山的眉头都皱成了山!
因为屋里实在太乱了,不只是被子在地上,锅碗瓢盆也摔了一地。
“张所,这也太夸张了吧?”周长庆一脸气愤道,“这根本就不是偷,这是强盗!比小鬼子的三光还可恶,太过分了!必须严惩!”
“是啊张所,这是报复,绝对是报复。”说着,朱世峰看向了何雨柱,“小何同志,你得罪过你们家斜对面那一家吗?”
是的,朱世峰三人都看到了煤灰的痕迹!也确定了是对面那家偷了何雨柱家的东西,至少煤球是。
“我爸在的时候,是和他们家起了点冲突,他骂我是有娘生没娘养的小畜生。我爸气不过,所以砸了他们家的玻璃,还打了他们。”说着,何雨柱捏了捏拳头,满脸戾气道,“欺人太甚,我要杀了他们!”
“冷静,”张振山呵斥道,“我们国家是有法度的,任何人都不可以恣意妄为。”
“杀了他们一家后,我给他们偿命,他们不想我活,我也让他们死!”何雨柱瞪着猩红的眼睛叫道,那样子,好像一头野兽一样,要把人活活咬死。
“好了,我当你是孩子在说胡话。带我们去你家的地窖看看!”张振山一脸严肃道。
“好!”何雨柱咬牙切齿地答应了一句,转身走出了门。
果不其然,去地窖里转了一圈后,何雨柱就发现,里面的东西被搬得干干净净的,除了几片烂菜叶子,什么也没有。
出了地窖后,何雨柱又带着几人去了自家厨房。
到了厨房里他就发现,不但是家里的几个调料瓶子没了。就连镶在灶上的锅底子也被人捣了一个大洞。
“我要杀了他们一家!”
怒吼了一声,何雨柱拿起灶台上的破菜刀就要往外冲!
还好,门口的周长庆和朱世峰眼疾手快,一左一右抓住了他。
“小何同志,冷静冷静,一定要保持冷静。”
“我怎么冷静?你告诉我,要我怎么冷静?他们连我家的锅底子都捣了,这是要我死,要我何家绝户!”何雨柱怒吼道。
“张所,这也欺人太甚了吧?”周长庆一脸的义愤填膺,“我就没见过这么可恶的邻居,简直比特务还可恶。”
“好了,何雨柱同志,你给我冷静一点,”张振山再次呵斥道,“我会帮你做主的,法律也会帮你主持正义,你还是个孩子,拿命去和他们拼不值得!明白吗?”
“张所,他们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何雨柱吼道。
“好了,平复一下心情,你要是再这样,我可要带你去所里冷静冷静了!”
“好,不过这仇我记下了,这辈子,我和他们家不死不休!”何雨柱怒吼道,“以后他们要是再敢招惹我,我杀他们全家,杀他们全家!”
“唉,你这孩子,算了,现在不说这些了,你也在气头上。”说着,张振山无奈地看向了两人,“把菜刀收了,放开他吧,你们去邻居家里走访,把证据坐实了。告诉他们,要是有哪个敢遮遮掩掩,包庇他们,查清楚了,绝不轻饶!”
“是!”
答应了一声,周长庆抢过了何雨柱手里的菜刀,然后放开何雨柱,拿着菜刀走了出去。
两人出去后,张振山走过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道,“我年长你二十几岁,你可以叫我一声叔,走吧,何雨柱小同志,和我一起去你屋里,我们好好聊聊!打打杀杀解决不了问题!坏人自有法律制裁,明白吗?”
“嗯!”
答应了一声,何雨柱擦掉了刚挤出来的几滴泪水,转身出了厨房!
不就是演戏吗?上辈子他可是有一个好“老师”的,就算她没教他这些,可是看多了自然就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