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我也没有。”
三位预备役顿时生出了不好的预感,“若是我没记错的话,『愚戏神傀』神话级的天赋是戏剧表演,对吗?”『求知风笛』的语气中少见地带上了一丝不确定。
“是.....”『狂欢盛宴』幽幽地叹气了一声,一条咸鱼彻底失去了翻身的想法。
“如果,我是说如果......”『求知风笛』假设了一下,“如果『皇风文明』将『愚戏神傀』设置为记忆石碑的出口,在祂记忆被封印的情况下,我们能看破祂的表演找到祂并解开祂的封印吗?”
“......”
『求知风笛』的假设让所有人都陷入长久的沉默,三人对视下,『摸金校尉』看向『狂欢盛宴』,“斑斓那次,祂们是怎么找到祂的?”
“听说是『皇风文明』发现了关键点,哪怕是在老大的帮助下,祂们也找了差不多半个月。”
“......你们说,这次『皇风文明』还能帮我们拔下三命大大的马甲吗?”
“应该是不会的吧?”
“完。”
『摸金校尉』戴上了痛苦面具,“若是我们找不到人,等皇风地图关闭了,大家都得留在这儿。”
“孩子们,这并不好笑。”
『狂欢盛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不消片刻便耷拉了下去。
“祂是战争与自由的践行者,我们要相信祂的自由意志。”『求知风笛』分析了所有方法,找出最有可能的一种。
“你相信一个二星践行者能突破一位接近神明的九星预备役的封印吗?
『摸金校尉』的痛苦面具又狰狞了几分,连祂自己都不敢保证一定能在皇风地图关闭前走出记忆石碑,更别提年幼的小祭司了。
偏偏这被封锁的小祭司最擅长表演和藏身份,想根据人物的矛盾点找人也不大现实。
“这『皇风文明』真是歹毒到家了。”
『狂欢盛宴』哀叹着,这次行动的四位都不是斑斓活动的参与者,对鹿苍的了解最多的居然是在斑斓回溯中聊过一次的自己。
“找吧,我有99.99%的概率保证『愚戏神傀』就是这次记忆石碑的出口。”
来都来了,虽然不是主动来的。三人合计半天,想出了成为白家大小姐侍卫,借助白家的势力来寻找鹿苍。正好了解下一位被家族抛弃的白家弃女是如何逆袭为王,再登临神座的。
记忆石碑是记录文明的载体,『皇风文明』困住的祂们的,正是祂在皇风时见证的文明。
三人凭借着几万年后预备役级别的经验和意识,成功通过选拔,与候选人一起站上了被白家大小姐白星挑选的擂台。
“那位就是黎明吧?”
“是。”
“不愧是游戏第一剑客。每次都是一招制敌。”
『狂欢盛宴』虽见过永夜黎明几次,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正经的剑客,就算是自己,在祂的手上也过不了十招。
真会吹牛......『狂欢盛宴』下台后腹诽了一句,祂可记得当初和〖永夜黎明〗吵架时,祂大言不惭地说道自己在祂手里过不了一招的模样。
等我出去了一定要当面嘲笑你,『狂欢盛宴』给自己立下一个目标,几番打斗后,三人与黎明一起站在了舞台上。
“你叫什么名字?”
“黎明,永夜中带来黎明的黎明。”
“做我的护卫。”
“好。”
天命界天机山荒古峰的那段记忆以另一种方式展现在三位预备役的眼前,三人心中都生出一种见证历史的成就感,又不由得隐藏起莫名的恐惧。
被地星点燃的毁灭记忆中,这位是“战争”钦点的『第四天灾』,也是黑火的源头。
『狂欢盛宴』和『摸金校尉』作为娱乐和罪恶的预备役,受黑火的影响最小,智慧的『求知学者』则是时刻谨记永远不要怀疑『第四天灾』的警告。
“你是在黎明手上坚持最久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大小姐,我叫小金。”『摸金校尉』对于一位神明的人间体还是很尊敬的。到了那个级别,就算是记忆也无法彻底阻隔祂们的目光。
白星点点头,温和地问道:”你可愿作我的护卫?“
“我愿意!”
『摸金校尉』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坚定地态度让白星多看了两眼,忍不住笑了一下。
又挑选三人后,白星又走到『求知风笛』的面前,“你很擅长观察对手,总是能精准找到他们的弱点,战斗也十分全面。”
“多谢大小姐的夸奖,我叫小知,我愿意成为您的护卫。”『求知风笛』的抢答让白星愣了一下,随后笑道:“我不是想让你当侍卫的,若是你还能识字,我想邀请你成为我的书记官。”
“这是我的荣幸。”
『求知风笛』一口答应下来,若是成为书记官,更方便祂找那位善于隐藏的傀儡大师了。
白星邀请下『求知风笛』后,看向剩余的候选人微笑着说道:“感谢你们的到来,我的侍卫已经足够了,若是诸位不嫌弃的话,欢迎加入我的军队,我将履行我的诺言,带领诸位寻找永恒的光明之地。”
”我愿意!“
”我也愿意!“
『狂欢盛宴』淹没在愿意的人声中,莫名生出被抛下的怨念。『求知风笛』和『摸金校尉』都被选中了,这弄得自己很没有面子的。
”大小姐,我叫小欢,我很擅长做美食,请给我一次表现自己的机会!“
机会永远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狂欢盛宴』靠着手艺给自己争取到了厨子的职位,负责给白星和她的军队做饭。
三人就这么在白星的手下过了十年, 经历了无数次的战斗,小金成为了将军,小知成为了军师,小欢成了厨师长,『暴食之主』也在这边贫瘠的徒弟上饿得恢复了理智,却依旧没有『愚戏神傀』的消息。
黎明得到了王上的赏识,和白星一起被封为王国双星帅。
“祂到底被『皇风文明』藏到哪里了。”
『暴食之主』嚼着难吃的鸟肉,一脸生不如死。连吃食的欲望都淡了不少。
“找不到人,太能藏了。”
『狂欢盛宴』也有点乐不起来,只有『求知风笛』和『摸金校尉』比较开心,一个忙着学习皇风知识,一个忙着研究皇风的墓葬文化。
“我已经对皇风的墓葬文化有了更深入的了解。”『求知风笛』已经彻底遨游在知识的海洋中。在恶魔和魔鬼还未出世的年代,死亡占据了游戏的主流玩法,比祂所在的时代更加强盛。
“皇风文明认为人生只是短暂的一瞬,唯有死亡才是最终的归宿,他们会将生前最精彩的故事以石雕的方式留在墓穴中,伴随着生命的落幕而长眠。”
“说人话。”
“『皇风文明』阻拦我们进入的那扇门中,记录了粉饰王统治时期所发生的重大事件,以至于影响了整个皇风的文明。”
“一个餐厅能记录什么重大的事件,难道是大小姐在宴会中谋反刺杀了粉饰王,为死去的黎明报仇?”
『狂欢盛宴』脑洞大开地想着,『暴食之主』有些不悦的皱眉,认为这是对事物的不尊重。
“我们已经处于那段记忆中了,不管发生什么,我们只需要等待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即可。”
“我已经感应到了时间流速比,一年比一天,再有两年,皇风地图就会关闭,我们真的出不去了。”相比于『求知风笛』对历史的探究,『摸金校尉』更在意如何通过历史的漏洞寻找出口。
“我们排除了其他所有的方法,只剩下『愚戏神傀』是记忆石碑的出口这个最大的可能,问题的关键在于我们无法找到祂。”
『求知风笛』并未将全部的智慧献于求知,祂仍旧保留了一部分理智思考退路:“我们应该考虑第二种可能,等待下一次皇风地图的开启。也许那时,我们已经找到了出口。”
“除了我们几个,还有谁会对皇风的事情感到好奇,更大的可能是没等到地图再开我们就会因为失去能量衰竭停步。”
『摸金校尉』对『求知风笛』的消极嗤之以鼻,再一次对着嫌疑名单排查鹿苍可能扮演的身份。
“祂是自由的游戏向导,按照记忆身份与自身特征具有较高相似度的特点,祂大概率也会附身在一位向导上。”
“问题的关键是,目前已知的几位自由飞鸟,从被我们排除了嫌疑。”『狂欢盛宴』咸鱼躺尸在石桌上,彻底失去翻身的力气。
“这只是初步范围。”『求知风笛』若有所思地说道:“我对比了目前的自由飞鸟与历史记录中出现的自由向导的数量,发现向导是在某个时期骤然攀升的,而那也是皇风毁灭的开始。”
“你是说祂藏在未来的那群自由飞鸟中?”
“嗯,我怀疑那个开端就是黎明的死亡或者那个餐厅中发生的重大事件。”
『求知风笛』的推测有理有据,成功说服了三位预备役,纷纷借用自己的势力布局将来,等待黎明被王上杀死后,在新生的大量自由飞鸟中找到鹿苍扮演的身份。
时间尚未流逝两月,白星元帅被王上派往东方战线应对蝗虫的进攻,南方战线的黎明元帅被调回王都接受封赏。
“ 娱乐的狂欢。”
“欲望的肆虐。”
“罪恶的诞生。”
“智慧的蒙蔽。”
『狂欢盛宴』、『暴食之主』、『摸金校尉』、『求知风笛』四位象征神明行走世界的践行者看向那座象征王权的宫殿,彻底明白过来。
“黎明的死亡和餐厅的宴会是同时发生的。我们在寻找鹿苍的身份时,忽略了一个人,不,一位神的可能。”
『求知风笛』叹息着,“黎明,那位行走得最远的自由向导。开创守护的第四天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