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陆政从门口走进来后看到温妤躺在床上,眼神还有点回避的往旁边看,开口的语气很紧张。
完全没想到,他的妤儿会这么……
勾人。
他眼神一下就直了。
眸色深深地看向温妤,语气带着极力压制的侵略性,“妤儿,准备好兑现你的承诺了吗?”
本来确实觉得自己准备好了的温妤,对上陆政的眼神,心脏莫名抖了抖。
总感觉,自己有点危险。
她撑着手,往后退了退,讪笑道,“那什么,我算算日子,好像大姨妈快来了,要不改天吧?”
话音落。
陆政的大长腿一步跨过来,抱起温妤翻了个身,将她桎梏在自己上方。
仰头看着她,“晚了。”
说着,一只手压下温妤的头,一只手顺着温妤的腰肢往下,滚烫的气息贴近。
疾风骤雨持续了一夜。
“妤儿,对我还满意吗?”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妤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
她还是小瞧了陆政,全身的肌肉都硬得不得了,得亏自己体质吃药丸改善过,否则真担心自己小命不保。
又是一觉睡到下午。
温妤醒来的时候,身上酸疼酸疼的,比第一次情况都严重。
她骂骂咧咧的撑着手坐起身,“陆政这个莽夫,等会儿我饶不了他,下次还敢这样,再也不让他上来。”
“妤儿!”
陆政委屈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温妤扭过头,就看见人正蹲在床边,跟个小狗似的,眼巴巴看着她。
“妤儿,我昨晚问了你的,你说继续我才继续,对不起嘛,下次我不听你的了,我自己把握……”
“闭嘴!”
温妤的脸红了红。
虽然是她同意的,但是,她就不能有点小脾气了吗?
陆政低头,压下即将翘起来的嘴角,担心温妤看到更恼羞成怒。
“我抱你去洗漱,然后下去喝鸡汤,好不好?”
~
回到别墅的第三天下午,信号网络彻底中断。
先前停电以后虽然网络也很不稳,但时不时还能刷新出来,但从这天起,手机上的新闻永远停留在末世第十五天。
晚上吃过饭,温妤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先前下载的电子小说。
突然感觉下腹一股暖流涌出。
得,大姨妈真来了。
她赶紧上楼整理了一下换条裤子,再下来,顾砚尘从厨房里出来,托盘上是一碗红糖姜茶,和一碟精致的糕点。
她眼睛亮了亮,“砚尘,这是你新做的?”
说来也是神奇,顾砚尘在空间里干农活不行,但是厨艺还不错,是三个男人里做饭味道最好的。
而且他还会做糕点之类的。
说是之前在国外的时候,有时候工作压力大,就在家自学烘焙,沉浸在这个过程中可以放空自己。
温妤本就爱吃这些东西,这下看顾砚尘更顺眼了。
“嗯,你去沙发上躺着,我端过去。”
温妤听话的走到沙发上,刚坐下来,顾砚尘也跟了过来。
把手里东西放在茶几上后,拿着靠枕垫在温妤身后,又给她身上搭上绿色恐龙图案的小毛毯。
两人的姿势靠得很近。
顾砚尘一只手撑在温妤后面的沙发靠背上,一只手拿起一块糕点,递到温妤嘴边,“尝尝。”
温妤张嘴,咬了一口。
红枣口味,外皮酥酥的,内馅儿甜度适中,刚出锅带着烘烤的余温。
“好吃。”
顾砚尘盯着她的唇,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抬起手,大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我能尝尝,有多好吃吗?”
温妤好笑的点点头,“你做的,你当然可以吃,唔~”
顾砚尘身上的味道带着股淡淡的麦香味,混合着红枣的甜腻,温妤有点缺氧,舌根也有点发麻。
一吻毕。
顾砚尘缓缓退后,气息微喘道,“嗯,真的很好吃。”
温妤觉得顾砚尘在勾引自己。
搞得她一激动,又得去厕所换个姨妈巾。
但三个男人里就他还没吃过肉,温妤也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人,抬手安抚地摸了摸顾砚尘的脸。
“还有更好吃的,再等个七天,让你吃大餐。”
因为生理期的原因,温妤略有些精神不济,说话的时候,自己都没意识到,语调软软的,像是撒娇。
顾砚尘只感觉一股火在胸膛中熊熊燃烧。
他的妤妤,真可爱。
与此同时。
基地建设区,某间临时安置房内。
“我要吃肉,你把家里的肉都藏起来不给我吃,我要告诉我爸爸,你虐待我,你个恶毒后娘。”
一个圆滚滚的小男孩在地上打滚,边哭边喊。
大门被推开,一个身上带着雪的男人走进来,摘掉头上的帽子,露出没几根毛的脑袋。
沉着脸看着这一幕,“这是在干啥?”
小男孩一下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桌子上的土豆告状道,“爸,这个女人把家里的肉都偷吃了,让我吃这个。”
“温兰,你什么意思?”
男人转头,看向一边没说话的女人。
这女人,正是温妤要找的温家人之一,她的妹妹,温兰。
男人不用多说,就是陈胜利,闹腾的是他的小儿子,陈俊峰,他还有个大儿子陈俊利,比温兰还大一岁。
温兰垂眼看着脚尖。
心里的厌烦几乎快要压制不住。
如果不是这糟烂的世道,她一个黄花大闺女,何至于嫁给一个跟自己爸差不多的老男人,身上的肉肥腻腻的,还不爱洗澡。
还要伺候他刻薄的老娘,惯的没边的儿子。
可如果翻脸,那她,还有爸妈弟弟,没有地方去,没有东西吃,就只能沦落到去做劳工的下场。
她怎么能去吃那样的苦?
温兰捏了捏掌心,再抬起头时脸上带上笑,软声道,“老公,我昨天中午不就跟你说了,家里没肉了。
真的不是我不做给俊峰吃,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陈胜利看着娇嫩的小妻子,心中的火气渐渐消散,这丫头平时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都很乖。
他还是挺喜欢的。
自己儿子什么脾气自己了解,他摆摆手,“行了行了,今天晚上先凑合一顿,明天我再带肉回来。”
说着推开靠过来的小儿子,反正他今天吃过才回来,好酒好肉的,饱得很。
吃不到肉,亲爹又不站在自己这边,陈俊峰捏着拳头,嘴上虽然不吭声,但斜眼看向温兰的眼神超出了他这个年龄该有的凶狠。
屋里看似消停下来。
晚上,躺在床上,温兰靠在陈胜利身上,鼻尖是隐隐约约的臭味,她强忍着恶心问道,“老公,有打听到我姐姐的下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