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把自己灌了个半醉的何雨柱,一大早就被隔壁屋的吵闹声惊醒了。
“哥,贾东旭带了一群人接亲去了!”
原本睡眼惺忪的何雨柱,听了小丫头的话瞬间精神了不少,白莲花终于要嫁到院里来了。
好戏差不多应该开始了吧?
“哥,咱们今天要去吃席吗?”
“不去!”
何雨柱还巴不得跟那些人离远点呢,又怎么会主动凑过去?
况且,老贾家这回请的厨子,可是隔壁院吴老二的儿子吴凡,那家伙就是个二把刀,做出来的菜虽说还算可以,可对何雨柱而言就有些难以下咽了。
“那咱们中午要不要出去躲躲?”
“嘿,你个丫头片子会说话吗,咱们那叫出门逛街,懂吗?”
大多数冲突都是面对面产生的,从来没想过跟别人过不去的何雨柱,自然是能躲则躲的。
当然了,真要是躲不过去的时候,他也不介意给别人一个深刻的教训。
自己过的是生活,又不是在玩什么剧情游戏,自然不想麻烦缠身,将自己的生活搞得鸡飞狗跳!
咳咳…主要是自己的外挂几乎相当于没有,他也没有搞事的资本!
一个十六岁的半大小子,哪怕再加上穿越前几十年的人生经验,也不敢保证就一定能玩得过院里那些老狐狸呀!
能平平安安从战乱年代活到现在的人,脸厚心黑和心狠手辣几乎都缺一不可的吧?
再者说了,这年头可是能够合法拥木仓的,真要是惹急了哪个,给他何雨柱放一黑木仓,到时候他找谁说理去呀?
一想到木仓这玩意儿,何雨柱就忍不住激动,心想中午出去逛街时,到正规地方买上一把才行。
“逛街?那咱们是不是又要在外边下馆子了?”小丫头兴奋的难以自已。
“去去去,别吵我睡觉,不然我就不带你出门了!”何雨柱白了她一眼,又继续躺下睡了过去。
小丫头倒也算识趣,没有再吵着何雨柱睡觉,而是一个人小心翼翼坐到了饭桌边上认真看起了书。
嘿~这才一共上了几天学呀,现在就能自己看书了?
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睡意拳拳的何雨柱,愣是被院里的吵闹声弄得睡不着。
无奈之下,他只好起床去刷牙洗脸,才出门却发现老贾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有的人在帮忙贴大红囍字,有的人在帮忙洗洗刷刷,有的人在帮着搬搬抬抬…
易中海“捐”给贾东旭小两口的那台缝纫机,上面还盖了块大红布,红彤彤的特别显眼。
吴老二的儿子吴凡也带着徒弟来到了院里,这人手艺虽说一般,可职业素养却是没得挑的。
所有人好像都忙的不行,直接将正在刷牙的何雨柱忽略了过去。
认认真真洗了把脸,顺便再打湿了发梢,然后用手捋出个还看得过去的发型来,何雨柱才慢悠悠折返回了屋里。
看了一眼认真认字的小丫头,又瞧了瞧空空如也的灶台,他撸起袖子就做起了拉面。
“哥,你还会做拉面?”
“切~哥会的东西多了,难不成还一样一样告诉你?”
做人呢,就不能太过直白,把自己的底细通通告诉了别人,那样只能死的更快一些!
“哥,那你能做个炒拉面吗?”
“咱们今天吃汤面!”
能做倒是能做,可何雨柱偏偏要跟她反着来,什么都顺着孩子以后可就难哄了,还不如一开始就没得商量!
没能如愿的何雨水,嘟囔着小嘴儿继续认字去了。
何雨柱却仍然没有心软,真就做了两碗汤拉面,只是小丫头那碗面里头多放了一个鸡蛋。
“哥,你对我太好了!”
“那你把鸡蛋还我。”
“不要~”
呵~女人就是喜欢口是心非。
吃完了面条,何雨水主动去把碗洗了,这让何雨柱瞬间觉得老怀安慰。
不知怎的,吃饱喝足后睡意竟汹涌而至,何雨柱索性又回床上继续躺尸去了。
小丫头则是自觉的练起了字,何雨柱非常想跟她说一句:“你现在学的繁体字以后都用不上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种学习的劲头了不能轻易打击没了,他可不想养出一个学渣来。
屋外的吵闹声好像也渐渐轻了下来,也许是所有事情都准备好了,就等着贾东旭把新娘接回来了吧?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熟睡中的何雨柱忽然被一阵猛烈的鞭炮声吵醒了。
可惜,手上连个能看时间的表都没有,也不清楚现在到底几点了。
准备翻身起床,却发现小丫头在身边睡的正香,连口水都流了下来,真是够膈应人的。
“醒醒,把口水擦擦,然后再去洗把脸,咱们该出门逛街去了。”
毫无顾忌将熟睡中的小丫头摇醒,何雨柱就下床洗脸去了,顺道再看看院里现在究竟是个什么状况。
等兄妹俩从屋里出来,院里早就摆满了桌椅,小孩子在其中打打闹闹,大人们正围着贾家不知道干嘛。
胡乱洗了把脸正准备出门,却突然被一个不认识的人给拦住了。
“何师傅?真是你呀!”
“你怎么在这儿?”
“今儿这菜是你掌勺的?”
不是,哥们你丫谁呀,不先做个自我介绍,一上来就问东问西的,你丫懂不懂礼貌?
尽管心里有着诸多不满,何雨柱还是客气请教他:“请问您是?”
“噢,真是不好意思,一高兴我都忘了自我介绍了。”
“我叫张玄,之前在李干事家吃过你做的菜。”
“当时我还想跟你认识一下来着,谁知道后面一直都没能脱得了身。”
脱不了身的意思是?被别人逮住灌酒呗!
呵~看来也是个替人顶酒的小卡拉米!
不对呀,能跟李怀德那种人攀上关系的主,怎么还纡尊降贵来吃贾家的席,难不成他们有着什么亲戚关系?
贾张氏姓张,这张玄也姓张……
“不知贵客临门真是有失远迎,您是新郎官的…”
“舅舅!我是东旭妈孩子的舅舅。”
“哦,幸会幸会~我这边暂时没空您看…”
“你忙你忙,咱们过后再慢慢聊!”
谁特么跟你慢慢聊,转头何雨柱就带着自家妹子出了大院,宴席不结束都不打算回来。
谁知,刚走过穿堂就被阎埠贵拦了下来。
“柱子,你们这是打算干嘛去呀,这不马上就要开席了吗?”
“有事儿出去一趟。”
“你不打算吃席了?”阎埠贵一脸的惊讶,“这样不太好吧,你真要是这么干了,你们两家以后的关系可就…”
话才说了半截,何雨柱就拉着何雨水走了,一点儿犹豫都没有!
废话,他还巴不得跟老贾家没了来往呢,那样的人家离得远远的才更好!
“哥,咱们去哪儿?”
“先去东来顺涮羊肉!”
“这会不会太浪费钱了?”
“又不用你掏钱,操心那么多干嘛?”
涮羊肉是为了庆祝跟老贾家彻底“闹翻”了!
涮完羊肉何雨柱打算再去买把木仓防身,系统不给力只能自己想办法咯。
就在何雨柱兄妹俩开心涮着羊肉时,来院里吃席的张玄,此时的心情却差到了极点。
将他视为贵客的贾张氏,凑过去小声问他:“怎么了这是,菜不合胃口?”
张玄非常想点头称是,可一想到今天是人家儿子的大喜之日,到了嘴边的话又吞回了肚子里去。
“姐,今儿这菜是谁做的?”张玄颇为委婉地问了一句,他可不信何雨柱的手艺会前后相差这么大!
贾张氏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的吴凡,“就那个隔壁院的厨子,价钱不贵手艺也还行。”
听了她这么不要脸的话,张玄差点把早饭吐了出来,转念一想却又不能怪她,毕竟人家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
“那个叫何雨柱的厨子呢,您怎么不把他给请过来掌勺?”郁闷之下,张玄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你是怎么认识傻柱的?!”
张玄嘴巴张合几下愣是没敢出声,从‘傻柱’这个称呼上他就看出了很多东西。
“傻柱就一学徒,他哪儿有本事操持这么大的场面!?”贾张氏继续挥斥方遒。。
张玄这下彻底无语了,那么厉害的一位大厨,居然被看成了一个学徒?
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何雨柱的大厨身份?
到底是那小子故意瞒着其他人,还是不屑于跟其他人暴露自己的底细?
甭管哪种情况,都无不在表示着他跟其他人的关系恶劣!
难怪之前一听到自己是贾东旭的舅舅,他转头就不见了人影呢!
张玄稍微犹豫了一下,心中便有了决定。
既然自家这堂姐都不清楚人家何雨柱的底细,那他又何必做那个揭穿事实的小人?
像何雨柱这种优质人才,能不得罪还是不要得罪的好,万一哪天能用得上呢?
况且,人家说不定就是哪个领导的座上宾,贸然得罪实为不智!
违心的夸了几句这菜好吃后,都没等贾东旭小两口敬茶呢,张玄随便找了个工作忙的借口,麻溜的转身离开了。
吃过了美味佳肴再来吃粗茶淡饭,这让他多少有点儿难以接受。
今天不光是贾东旭的大喜之日,同时也是易中海扬眉吐气的好日子。
办酒席的钱是他出的,缝纫机是他出钱买的,家具也是他出钱添了新的…
这一桩桩一件件谁见了不夸他几句?
如此大恩大德之下,养老的事儿还不彻底绑定了?
所以,易中海今天喝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