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柱子你这是打哪儿回来的呀?”
“出去瞎溜达了一圈。”
要不是阎埠贵一直都挺客气的,何雨柱压根就不想搭理他。
尽管如此,何雨柱也没有对他实话实说,而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了事儿。
“这饭盒里装的都是什么呀?”
如果不是怕晚上做饭时,突然从家里飘出肉香味儿而惹来麻烦,何雨柱都不打算让别人看见自己手里的饭盒。
况且,这饭盒还是李家源带过去的,自己今天早上出门时,那可是两手空空的呀。
“就一空饭盒!”
何雨柱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出去了一趟,还带回来了两个菜。
“嚯,这饭盒看着还挺精致的嘛,能不能借我瞧一眼?”
这种拙劣的借口也亏你阎埠贵想得出来!
何雨柱当然不能如了他的愿,一把拦住了他伸过来的手。
“阎老师,有点儿文化人的风度行不行?”何雨柱忍不住嘲讽了他一句。
阎埠贵讪笑两声,狡辩道:“我就是想过下眼瘾,那饭盒的款式挺新的。”
“您呀,这好奇心也忒重了点,以后可别这样了,传出去让别人笑话。”何雨柱不轻不重点了他一句。
以阎埠贵的智商来看,应该能听得出何雨柱的话外音才是。
果然,阎埠贵没有再揪着饭盒的事儿不放,转而岔开了话题。
“柱子,能不能求你个事儿?”
“什么事儿能让您用个求字?”
阎埠贵姿态放得越低,何雨柱心里就越是警惕,这种人但凡有所求,一般都不是什么轻省的事儿!
“我想在孩子满月的时候,请你帮忙做两桌席面,你看这事儿能不能行?”
“行倒是行。”没等阎埠贵高兴呢,何雨柱又补了一句:“您舍得掏钱就行。”
“啊?这还要花钱的呀?”
看着阎埠贵那一脸的惊讶,何雨柱嗤笑一声就准备回中院去,都敢白嫖到自己这儿来了?
“柱子…柱子,那你也给我报个价呀?”
何雨柱也没跟他废话,直接张开了一个巴掌。
“五千?也还行……”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直接开口打破了他的幻想:“您少说了个零。”
“五万?!!”阎埠贵被惊得瞳孔都放大了不少,“你一个学徒就敢收五万?”
“您也可以请别的厨子嘛。”何雨柱一脸的无所谓,贾东旭结婚在前,老阎家满月酒在后,帮一不帮一容易招来闲话,他可不想故意制造冲突。
反正他也没想过要给院里的人做席,到时候无论自己收多少钱,都只会得罪了贪得无厌的恶邻,还不如一开始就用高价把人给吓退了。
谁知,阎埠贵竟咬着牙答应了下来。
“行,五万就五万!”
这可把何雨柱给吓到了,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有着抠门名声的阎埠贵大出血?
“阎老师,您该不会是想借这个机会接济我呢吧?”
虽然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儿,可何雨柱还是得问上一句。
“怎么可能,你都在铁道单位上班了,哪里还需要我接济。”阎埠贵摆摆手否认了。
“那您就是想还我个人情?”
这下阎埠贵就不吭声了,看来真被何雨柱给猜中了。
呵~老阎家什么时候还知道知恩图报了?
“其实,您用不着这样…”
“柱子,我是真的欣赏你的手艺。”阎埠贵直接打断他道,“再者说了,院里有着厨子不用,反而到外面去请别的厨子,传出去我不得被人家戳脊梁骨呀?”
啧啧~为了掩饰自己最真实的目的,阎埠贵都说起慌来了。
其他事儿怎么不见你想的那么周到?
“要不您还是到外边请别的厨子吧。”何雨柱再次拒绝了他的好意。
“柱子,你到底几个意思,看不起你阎老师?”
“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不想接院里的活。”何雨柱小声解释了一句。
阎埠贵眼含深意看了他一眼,同样压低嗓子说:“你是怕院里那些人以后缠上你?害怕他们到时候压你的价?”
“不是,是因为我确实太忙了,别到时候人家找上我,我却帮不上忙反倒吃了瓜落。”
何雨柱没敢真的承认下来,尽管他真实的目的是不想跟院里的人有牵扯,可这种话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呀。
跟易中海他们翻脸的事情,在院里的邻居看来却算不得什么大事儿。
哪个大杂院没有几户互相看不上眼的邻居?
但是,把所有人都得罪了的人,一般都不会有的!
真要是有那样的人家,恐怕在大杂院也待不下去吧?
“那我儿子的满月酒……”
“您真不必为了还我人情,而硬着头皮请我一个学徒帮着做菜,到头来丢的可是您的脸面。”何雨柱客客气气地又回绝了他,“您想想,到时候别人可又会说您为了省两个钱,故意请个学徒来糊弄宾客那就不好了。”
阎埠贵白了他一眼,摇摇头便离开了,没有再揪着这事儿不放。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笑了笑,何雨柱也摇头晃脑回了中院,尽管刚刚把人家给得罪了,可何雨柱一点儿都不后悔。
与其将来屁事儿一大堆,还不如不开这个坏头!
“哟,傻柱讨食回来了?”
唉,为什么人在高兴的时候,总会遇上一个膈应的人呢?
“傻帽儿,皮又痒了?信不信我再把你扒光了绑起来?”
面对这种嘴臭的小人,就要把他最丑陋的伤疤揭露出来,这样才能让他恼羞成怒失了分寸。
“哼,傻柱你给我等着,这仇我一定会报回来的!”
有胆子放狠话,你怎么没胆子站住不跑呀?
呸,就一个色厉内荏的货色,也敢到处撩事斗非?
唉,他何雨柱果然有着主角光环,像许大茂这样的配角都强行降智了。
“哥,你回来啦?”
闻声而来的何雨水,兴奋地跑向了何雨柱,好像要人家抱抱她一样。
何雨柱现在可不想太宠她,以免将来感情太深厚,分开的时候再哭哭啼啼就不好了。
于是,他直接将手里的饭盒递给了她,“拿着,咱们今晚加个菜。”
“有肉吗?”
“没有,就一酸辣土豆丝!”
小丫头太过兴奋,声音都比平常大了几个度,何雨柱不得不临时撒了个谎。
他必须过成别人希望的那种生活才行,那样才能不招来是非…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何雨柱可不要太明白了。
提溜着垂头丧气的何雨水回了屋里,何雨柱才慢慢打开了饭盒,露出了里面油汪汪的红烧肉。
没等何雨水惊喜的叫出声来,何雨柱就一把将她的嘴捂住了。
“忘了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了吗?在这个院里一定要低调,不管谁问你都得说自己吃的是窝头咸菜,记住了吗?”
说不出来话的何雨水,不停的点头答应下来。
等何雨柱松开手时,她果然平静了下来,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莽劲儿。
“哥,这个主家够大方的呀,居然让你带了这么多红烧肉回来。”
“小点声儿,以后这种事儿多着呢,你可不能再像今天这样大惊小怪的了啊,不然我就不再带菜回来了。”
小孩子正是馋嘴儿的时候,何雨水又怎么可能会不听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