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什么风把陈老板您给吹来了?”
薛二梅快人一步,连忙将人迎了进去,又是端茶又是上点心,别提多热情了。
“苍蝇吃屎,围在屁股后面转。”王老板嘀咕了一句,脸上也马上堆起笑容。
随云县大部分种的粮食时粟,小麦等粮食,但也有一些地方种植水稻。
而陈老板是整个随云县最大的米行老板,水稻被他完全垄断。
更别说他,他背后还有靠山。
夫妻二人热情寒暄,陈扒皮随意应付几句,转而将话题引到面条这儿。
“刚我见有人从你这儿买了不少面条啊!看来王老板的手艺又见涨啊!”
“哪里哪里?比不上您家大业大,我这也是托您的福。”
不过说了这么长时间,王老板也算是琢磨出点意思。
这哪里是在关心他家的面,肯定是想打听什么人。
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莫非陈老板想和这姑娘做生意?不如我帮您打听打听?”
陈扒皮扇子一指,“哎——做生意要有诚意,王老板只管帮我打听,生意我亲自去谈。”
“好说好说。”
薛二梅这才明白过来,这是陈老板看上那姑娘了。
她心中暗骂一声,这小贱人还真是行情好。
呸,骚狐狸。
不过——
她心中冷笑,这陈扒皮在随云县可没有什么好名声,要是真进了他家的门,不死也得脱层皮。
她等着看笑话。
王老板心中则是想着,要是这事儿办成了,也算是搭上陈老板的线了。
这姑娘以后要是进了陈家的门,说不得还要感谢他这个媒人呢。
恭恭敬敬送走陈扒皮,他在心中暗暗盘算。
朱素玲提着食盒蹲坐在一块石头上。
她去给自家在码头巡逻的男人送饭,一来一去,也就半个时辰。
可今天好死不死崴了脚,她现在脚疼得走不了路,只盼着有个好心人能捎她一程。
可左等右等,一个车影都没看到。
往常这个时候不说很多人,也是有几辆车的。
可今天真是邪门了,果然,人倒霉的时候,会霉上加霉。
远远看到一辆牛车,朱素玲连忙挥手。
“姐,那个嫂子好像在冲我们挥手。”
桑渝定睛一看,将牛车缓缓停在妇人的身边。
“大姐怎么了?”
“妹子,我脚崴了,要去给我男人送饭……”
她快速说出自己的目的,还说出自己家在哪儿,就是不想让别人误会自己是骗子。
码头?和她顺路,捎带一程也不是不可以。
“大姐上来吧。”
“哎,多谢妹子。”
一行四人往码头而去,朱素玲是个热情健谈的,从和她的对话中,桑渝得知,她男人是码头上巡逻的衙役。
她每天都会给自家男人送饭,今天崴了脚,恰好碰到她这个好心人。
面对她的热情,桑渝并未感到不适。
她又想起刚刚的王老板,热情得让她恶心,这种大量人待价而沽的样子,她很不喜欢。
算了,明天让桑桥去买,她就不进店了。
牛车缓缓来到码头,卫大军眼尖,看到自家媳妇儿坐在牛车上,这本就不寻常。
他迎上去,才知道事情的原委。
朱素玲悄悄和他说:“你以后帮我照看一下我这妹子,别让人欺负了她。”
“嗯,我知道。”卫大军沉默寡言,但对朱素玲言听计从。
夫妻二人简单对桑渝道谢后,卫大军鼓起勇气提出了一个要求。
“姑娘,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