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撇子盯着何雨柱的背影说道:
“不可能,应该是巧合,就算他知道点什么,也不会过来帮许大茂的,你别忘了,厂里谁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死对头。”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还进不进去?”
年轻人再次问道。
“哎!这次算许大茂命好,我们也走吧,现在进去也晚了,两人肯定听见了。”
郭大撇子满脸不甘地看了一眼废弃仓库,率先抬脚离开了。
年轻人也赶紧跟了上去,他也不甘心,多好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了,这次打草惊蛇了,以后估计很难找到机会了。
仓库里,许大茂跟秦淮茹自然听到了何雨柱刚才说的话,他那声音太大了,想不听到都难。
许大茂后背惊出一层冷汗,他再蠢也反应过来了——
自己和秦淮茹这是被郭大撇子盯上了,亏得何雨柱喊了一嗓子。
这要是他跟秦淮茹达成交易,正办事的时候,让郭大撇子俩人冲进来,抓个现行,那他们就彻底玩完了。
要么以后任由被郭大撇子拿捏,要么事情被捅出去,自己大概率会被开除,然后游街示众!
无论哪个后果,都不是他能承担的。
许大茂越想越后怕,腿肚子都有点发软,今天多亏了何雨柱,一会得去找他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她比许大茂更害怕,更是吓得脸色惨白,身子微微发颤,差点就吓尿了。
幸亏她想抬高价码,耽误了一些时间,两人还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要不然……
她一个寡妇,拉扯两个孩子、家里还有一个蛮横不讲理的贾张氏,全靠着轧钢厂这份工作养家糊口。
一旦被扣上搞破鞋的帽子,被厂里开除,那么她们这一家子只能选择回农村。
就算回了农村,流言蜚语也能把她压死,她的两个孩子以后都抬不起头做人。
一时间,两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良久之后,稳定下心神的许大茂,也顾不得秦淮茹了。
他悄悄走到废弃仓库门口,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确定外面没有动静后,又把门打开了一条缝,左右看了看,见没什么异常,就打开门快速走了出去。
秦淮茹见许大茂跑了,也连忙向外走去,她更加小心,直到看着许大茂没了人影,才走出废弃仓库,向车间的方向走去。
她一路上都在思考一个问题,最近得注意一点了,不能在跟任何男人走的近了。
那个该死的郭大撇子,为了占她便宜,已经开始不择手段了,以后肯定还会盯着她。
另一边,许大茂一路快步往后厨方向走,心跳得跟打鼓似的,后背的冷汗都还没干。
他得赶紧找到何雨柱,问清楚,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了后厨门口,许大茂往里一看,正好看见何雨柱正在吃午饭。
他什么也顾不上了,直接走到何雨柱面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就把他往外拽。
柱爷!出去一下,我们说点事。
何雨柱当然知道他来找自己的目的,也没说什么,就跟着他走到了外面。
两人一直走到后厨外面的拐角处,确定周围没人了,才停了下来。
许大茂急切的问道:
“柱爷,刚才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一脸惊魂未定、急切慌张的样子,也没了调侃他的心思。
从兜里掏出烟,递给了许大茂一根,自己也点上了一根,抽了一口后,才把事情跟他说了一遍,当然了他没提王芸,只是说自己在无意中听到的。
讲完后,何雨柱就好奇的问道:
“我说傻茂,你这是怎么得罪郭大撇子了,他这是要整死你啊,要不是被哥哥无意中听到了,你可就完了。”
“先不说厂里会怎么处罚你,你岳父娄半城也饶不了你。”
许大茂想了想后说道:
“我跟郭大撇子根本不熟悉,只知道有这么个人,平时见面连个招呼都没打过,怎么会得罪他。”
何雨柱玩笑似的说道:“那他怎么会对你下死手,不会是因为争风吃醋吧?”
许大茂沉思片刻后,猛的一拍大腿:
“你说的还真有可能,我以前听说过,秦淮茹刚进厂的时候就被郭大撇子盯上了,他没少在秦淮茹面前献殷勤。”
“这个狗日的,玩女人吗,各凭本事,他竟然敢玩阴的,老子饶不了他。”
许大茂说的狠话,何雨柱是相信的,这家伙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小人,有仇必报,他现在都有些可怜郭大撇子了,为了个寡妇,把许大茂得罪死了,值得吗?
不过这种事他不会参与,就对着许大茂说道:
“你以后注点意吧,今天也就是你命好,不然你就栽了。”
许大茂现在还有些后怕呢,听到何雨柱的话,连连点头:
“我以后会注意的,柱爷,今天多亏了你,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你以后就是我亲哥,今天的恩情,我许大茂记在心里了,以后有事你招呼一声,我许大茂要是犹豫一下,就不得好死。”
“我先走了,就不耽误你吃饭了,我得回去好好想想,怎么报复回来。”
何雨柱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后厨,继续吃他的午饭。
回到宣传科的许大茂,脸色变得很是阴沉。
他心里这个恨啊!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个仇一定要报。
狗日的郭大撇子,既然敢对自己下死手,那就要承担自己的怒火!
钳工车间里,郭大撇子看见秦淮茹进来后,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
他也有些后悔了,倒不是怕秦淮茹,她一个寡妇翻不起什么风浪。
他是怕许大茂会报复自己,两人原本无冤无仇,自己刚才脑子一热,就跑去抓奸了,这不是把人往死里得罪吗?
可恨的是,还没成功,要是换成自己被人这么针对,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郭大撇子心里越想越悔,越想越烦躁。
许大茂可不是什么善茬!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事已经做了,仇已经结死了,以后只能小心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