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应了一声,他也想看看这个傻柱厨艺能有多好。
忙忙碌碌的一上午,
等刘光奇接回了新娘,刘光天看着时间给点了一挂鞭炮,这次可没找小孩子凑热闹了,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不知道,懒得管”
二大爷,二大妈在门口等了一会,接着赵厂长和钱阿姨坐到了主桌上,
同桌的还有二大爷的车间主任,一大爷,三大爷,聋老太太,
随着娘家人到来,婚礼也是正式开始。
结婚的流程和许大茂的差不多。
“吃水不忘挖井人,幸福不忘毛主席”
两人一起面向毛主席画像,
“我们向毛主席他老人家保证,结婚以后一定和睦相处,共同团结奋斗,努力学习,为国家建设做贡献。”
然后主持人引导两人向双方父母鞠躬,向来到的亲朋好友鞠躬。
然后就到了刘光天最喜欢的环节,只见那个负责主持的刘光奇同事又站了出来,
“同志们,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刘光天同志和赵盼娣同志结下了更深厚的革命友谊,为了祝福他们,我们一起来唱一首歌!”
大家都站起来,随着开头,从乱七八糟变成了统一的歌声,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胜利歌声多么响亮,
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
从今走向繁荣富强,
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
从今走向繁荣富强,
越过高山, 越过平原,
跨过奔腾的黄河长江,
宽广美丽的大地,
是我们亲爱的家乡,
英雄的人民站起来了,
我们团结友爱坚强如钢!”
随着一阵热烈的掌声,流程结束,开始上菜,
众人满怀期待的看着,桌子上不一会摆上了六个菜。
凉拌白菜丝、萝卜炖肉、红烧土豆、醋溜白菜,白菜炒肉,酸辣土豆丝。
“二大爷真是大气,比许大茂家里还多两个菜。”
“这可是咱们院办的最好的酒席了。”
众人议论纷纷,最主要的是有两个肉菜!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
只能说二大爷局气!YYdS!
二大爷,二大妈招呼着主桌上的人吃饭,听到周围的夸奖,感觉有些倍儿有面子。
一大爷有点酸,但是他不说,还一个劲的夸老刘。
聋老太太不管那个,这都是她乖孙做的,她爱吃,她多吃。
三大爷摸了摸眼镜上的胶布,心里琢磨着,
这顿饭可是吃回本儿了。
不枉自己从昨晚到现在饿了两顿!
他才给了五毛钱,能吃上肉,该说什么,搂吧!
吃完饭,刘光天帮着收拾碗筷,给各家送还桌椅,一副任劳任怨的样子。
至于二大爷他们,已经进屋休息去了,晚上还要在国营饭店请客,来个高端局。
等他们晚上回来,已经八点了,刘光天,刘光福自己的在家里热了一些剩饭,
至于剩菜?抱歉,这年头没有剩菜!
刘光天偷偷摸摸跑到刘光奇屋子,趁着刘光奇还没回来的时候,在茶水里放了半颗蓝色小药片,
“亲爱的大哥,大喜的日子,弟弟没什么好送的,只能给你助助兴。”
当天夜里,偷听墙角的傻柱、许大茂、闫解成、闫解放和其他小伙伴都惊呆了。
从晚上10点到11点,他们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傻柱的心有些痒痒的。
许大茂脸黑的成锅底了。
闫解成的眼睛绿了。
闫解放和其他小伙伴有些不懂表达的意思,只是一味地惊呆。
刘光天的脸红了。
不是不好意思,是气的,实在太吵了,影响了他睡觉,着实让他很生气。
第二天,刘光奇神清气爽的出门,
院子里见到他的人,都竖大拇指说一句,
“光奇,你真是这个!快赶上傻柱了。”
“光奇,真没看出来,你这小身板!”
刘光奇骑着赵盼娣陪嫁来的自行车,一路上满面红光,
“我!刘光奇!天赋异禀,颇有长处,”
“刚刚谁说我比不过傻柱?傻柱只是扛旗杆跑了一路,我真刀真枪上战场了,吾与傻柱孰强,一目了然矣。”
刘光奇这一天干活格外卖力,自家老丈人在副厂长的位置上看着,
他要证明,自己不仅能做,还能作。
有些疲惫地回到家,利索吃完饭,就钻进屋里。
二大妈说,
“光奇这样,他受得了吗?”
“嗨,多大点儿事儿,年轻人都是这样子的,此子类我!妙哉!妙哉!”
二大爷喝了一口小酒,颇为得意。
然而这次,
刘光奇还没到五分钟。
屋子里的动静就消失了。
二大爷家墙角下。
许大茂的脸从黑锅底色又变得白里透红。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刘光奇第一天那么猛,但他听到第二天的动静了,
说明刘光奇可能只是第一天发挥得好,也可能因为喝了酒。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许大茂觉得第二天是刘光奇应有的水平,和自己不相上下。
回到家,许大茂也运动了5分钟,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和娄小娥讲了今天的事情,笑得乐不可支。
娄小鹅表情淡淡的,但眼中似有憧憬。
第二天早上,刘光奇带着赵盼娣回门,
边推着车出院,还边解释,
“真的,盼娣,你相信我,我昨天就是白天工作太努力了。
就是想让咱爸看到,我没有给他丢人,不让有人说他的闲话。
不信你看我今天表现。”
赵盼娣听到这里,脸色才好了些。
一天时间,从悬崖掉到谷底,谁能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刘光天没时间管他们这些事情,他还有一个月中考。
最近一直在努力学习,绝对不能阴沟里翻船。
如果只是拿一个初中学历,丢了广大穿越大军的脸,他怕再有人传过来直接把他消灭了。
理由是——“拉低穿越大军集体平均学历!”
这天中午,刘光天吃完饭,准备早点去学校复习功课
路过中院,听到一阵哭声,
隐隐约约的,他顺着声音找过去,发现何雨水在小屋里小声地哭。
刘光天敲了敲门,里面的声音才停下。
何雨水打开门,看到是刘光天,抬起红肿的眼睛看着他,问,
“光天哥,怎么了?”
刘光天真是一阵无语,还问我怎么了,你这儿都哭成这样了。
“你今天怎么了?碰到了什么事?你跟光天哥说,是不是学校里有人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