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葻白了他一眼,带着点俏皮:“你瞎说什么呢,臭不要脸。”
卢纯生一脸无辜:“我说的是你年纪大,见识多,所以你说了算啊。”
秦葻一把搂住卢纯生的脖子,带点撒娇的劲儿:“我真后悔了,昨晚上你那感觉太好了,我不想就那一晚。
你看陆汌那副德行,估计早年在外面玩太狠,把自己整废了。我暂时不提分手,但我们俩之间不会有正常日子,我更离不开你。
可我不会搅和你跟杨密的事,咱俩偷偷来,你答应不?”
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卢纯生哪有往外推的道理:“行啊,我也巴不得跟你再来一回,要不一会儿我去找你?”
秦葻脸色一沉:“今晚不行,明早我还有戏呢。”
秦葻今天中午才缓过劲来,下午到剧组的时候,就说是昨天夜里酒喝大了。
后来,卢纯生还是跟秦葻一前一后,隔得老远,把她送到了她住的酒店。
这么小心,是因为横惦这地方熟人太多,每天几十个剧组扎堆,街上指不定撞见谁。
谁知道会不会被人瞧见,一个传话传到杨密或者陆汌耳朵里。
所以他们在外头格外谨慎。
看着秦葻进了酒店大门,卢纯生才转身往回走。
他瞧见有人冲他笑,心里有点犯嘀咕。
等见好几个都在笑,卢纯生猛地反应过来不对劲。
赶紧掏出手机,打开自拍一看。
脸上蹭着秦葻的口红印子,难怪人家笑他。
卢纯生连忙买了包湿巾,把脸上的印子擦干净。
这才放心地回了自己和杨密住的那家酒店。
杨密房间里,她满脸狐疑地盯着卢纯生。”怎么去了这么老半天,那两家酒店又不远。”
卢纯生哪敢说实话,总不能讲“你闺密秦葻刚才把我按墙上亲了”。
他随口扯了个谎:“路上碰见俩人在那掐架,我站边上瞅了会儿热闹。”
杨密听完乐了:“你多大个人了,这种热闹也稀罕?”
卢纯生嘿嘿一笑:“咱国人最爱的不就是看热闹嘛。鲁迅先生老早前就写过,那些看客一个个把脖子伸得老长,跟被无形的手拎起来的鸭子似的。一百年过去,一点没变,哪有点新鲜事,立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挤得密不透风。”
他这么一说,杨密还真信了。”明天的词儿要不要再顺一遍?”
卢纯生摆摆手:“不用,今天在片场就记住了。”
俩人对了遍台词,简单走了一遍。
正事忙完,杨密松了口气,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岚姐跟人搞上了,陆汌那顶绿帽子戴得稳稳的……”
她把从秦葻那儿听来的消息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说完还在犯嘀咕:“你说岚姐遇上的那个男的到底得多帅啊,让秦葻回来还念念不忘的,难道比你还帅?”
卢纯生心里五味杂陈,哭笑不得。”我记得她好像跟你说过,这事儿别往外传,让你烂在肚子里,你这嘴怎么这么快?”
杨密嘿嘿一笑:“你又不是外人,你肯定不会去跟陆汌告状,对不对?”
卢纯生心里暗乐,我就是那个男的,我哪敢自己去揭自己的底。”跟他说干嘛?那家伙眼高于顶,活该被绿。”
“那不结了!”杨密觉得挺有意思,“我还以为秦葻一直是个正经人呢,没想到也有这么开放的一面。”
卢纯生不想再聊这个,怕说多了漏嘴。”时候不早了,你早点歇着吧,明天还得早起赶戏。”
说完他转身要走。
杨密一把拉住他:“等等,你老实说,刚才吃饭的时候,董漩在你耳朵边上嘀咕什么了?”
卢纯生真心服了杨密,这女的太精了,一边跟于政他们说着话,一边还能留意到董漩跟他咬耳朵。
他总不能把董漩卖了,可一时半会又找不到合适的说辞。
脑子一转,立马想起秦葻那招。”董漩让我晚上去她屋,说要跟我对词儿,你说我去还是不去?”
杨密脸色当场就变了:“这女的也太不要脸了!你跟她拢共没几场对手戏,对什么台词?摆明了想勾搭你,你绝对不能去!”
卢纯生点点头:“我不去。”
杨密怕自己晚上看不住,怕他偷偷跑去董漩房间,就说:“你发誓!”
卢纯生举起手:“我要是今晚去董漩房间,天打雷劈, ** !”
杨密赶紧捂住他的嘴:“发这么毒的誓干什么!”
卢纯生心里偷笑,我今晚是不去董漩那儿,可董漩要来我这儿,我可拦不住。
俗话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杨密再聪明,也有没想到的时候。
这会儿她就放心地把准男友放回去了。
卢纯生回到自己房间,冲了个澡,给董漩发了条消息:“你现在过来吧。”
没过多久,董漩就敲了门进来。
卢纯生愣了一下——董漩这回居然是素颜,脸上干干净净,一点妆都没化。
董漩推门进来的时候,卢纯生正躺在床上刷手机。
她没化妆,脸上干干净净的,连个口红都没抹。
按理说女人想跟男人发生点什么事,总得先倒腾倒腾那张脸吧?但董漩这张脸真是老天爷赏饭吃,三十岁的女人,没生过孩子,皮肤嫩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就这么素着,照样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别说现在了,就是再过十年,她都四十二了,站在桃花坞里不施粉黛,那模样照样能打。
董漩也没绕弯子,开门见山:“纯生,我把手头的三千万全转给你,你帮我炒股行不行?”
卢纯生一愣。”亏了算我的,赚了咱俩五五分。”
他心里那点期待一下子凉了半截。还以为这大 ** 半夜跑来是要跟他发生点什么,结果就这?
“我跟你说过,我那都是虚拟盘,不是真本事。”
董漩火了,一把把他推到床上,整个人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就剩咱俩了,你还糊弄我有意思?”
卢纯生苦笑:“你到底怎么看出来的?”
“我又不瞎!”董漩气鼓鼓地瞪他,“杨密那脸上的表情,还有你那个自信劲儿,装都装不出来。你就是真赚了。”
说完,她直接从他兜里掏出手机,逼着他登陆账号。
卢纯生没办法,只能照做。
董漩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确认了:“好你个卢纯生,明明是真金白银的操作,还把我当外人骗!”
这女人连生气都是温柔的,端庄大方,连嘟嘴都透着股子可爱劲儿。
卢纯生看着看着,没忍住,凑过去亲了一口。
董漩整个人愣住了。
她本来是来谈正事的,压根没想这么快。
可她今年三十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前男友在别的剧组拍戏,俩人好几个月没见了,后来干脆分了手。这几个月她一直是一个人,孤零零的。
再说了,她对卢纯生本来就有感觉。
那天他给她治崴脚,碰到她脚踝的时候,她心里那根弦就动了。这几天接触下来,那感觉越来越压不住。
尤其是跟杨密这么一竞争,那股劲儿反而更浓了。
女人嘛,心思都差不多。好几个女人抢一个男人,那男人看着就格外有吸引力。
就像金庸小说里那四个美女抢一个张无忌似的。
再说了,人都有个毛病——抢来的饭更香,抢来的男人好像也更优秀。
董漩虽然不是那种爱抢别人男人的女人,可她心里不服气。她和杨密谁先谁后都没个定数,凭什么杨密现在摆出一副正牌女友的架势?
所以,她没推开他。
不但没推开,还回应了。
可亲到一半,董漩突然反应过来:“坏了,早知道化个妆再来。我这素颜是不是比杨密差远了?”
卢纯生笑着摇头:“我就喜欢你这样子,别画得跟鬼似的。”
他想起娱乐圈里有个女明星,长得跟董漩挺像。那女明星就适合浓妆艳抹,最经典的是演赵飞燕的时候,一双眼睛媚得能勾魂,身段软得跟没有骨头似的,在掌心里跳舞那段,别提多惊艳了。
可惜那个女明星后来就再也找不着了。
董漩给人的印象,最深的就两个。
一个是《雪花女神龙》里头那个高冷的上官燕,妆面干干净净,眼神带刺。另一个是《八大豪侠》里唯一活到最后的扁素问,衣服颜色清淡,妆容也透着股简单干净的味道。
她就适合那种淡雅的妆,清冷素净,越看越顺眼。
董漩盯着卢纯生的眼睛,看了几秒,心里头清楚得很,这男人对她是有意思的。一想到这,她心跳都加快了几拍。
可问题是,他还跟杨密搅在一起,不清不楚的。
她一下子坐直身子,语气冷下来:“你马上就是杨密的男朋友了,跟我这又算什么?”
卢纯生没料到她说翻脸就翻脸,愣了一瞬。
他直勾勾地看着董漩,开口问了一句:“董漩姐,你今天来找我,是干啥的,还记得不?”
董漩一下子想起正事——她是来求卢纯生帮忙炒股的。
这态度,确实不像求人的样子。
但她心里有自己的底线:“ ** 归 ** 。我不能因为求你办事,就把自己搭进去,一点原则都不要。”
“你要么选杨密,要么选我。我要你给我一个清清楚楚的态度。”
卢纯生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玩世不恭:“只有小孩才做选择。”
董漩愣了一下:“你这话什么意思?”
卢纯生目光往她脸上一压,带着点不容拒绝的霸道:“我全都要。”
董漩气得笑出声来:“呵,你胃口倒是不小。想脚踩两条船,就不怕翻了?”
卢纯生朗声一笑:“要不咱们打个赌?今晚,就一晚。”
“要是你觉得我配不上你,不够资格脚踏两只船,那我免费帮你炒股,一分钱分成都不收。”
“反过来,要是你觉得还行,我就帮你操盘,收益对半分。另外,你还得帮我介绍你闺密,唐鄢。”
董漩听完,气得半天说不出话。
好一会儿才咬着牙开口:“你太狂了。碗里的还没吃完,锅里的就盯上了,居然还打唐鄢的主意。”
“你知不知道我跟唐鄢现在是什么关系?早就不是闺密了!”
说起唐鄢和董漩的恩怨,那话可就长了。
2001年,唐鄢考上了中戏。同一批被录取的,还有个女孩,叫董漩。
董漩的长相和气质都不差,虽然是北方人,身上却带着南方姑娘那股温婉劲儿。
再加上从小练舞,功底扎实,十五岁就考上了沈音,二十岁那年,还成了某着名歌舞团唯一一个被录取的学生。
可她还同时收到了北景电影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最后,董漩选了北电。大二那年,她就成了《雪花女神龙》的女主角。
一颦一笑,又美又飒,直接让她红遍大江南北。
而唐鄢呢,也在大二那年遇到了改变她命运的人。
2004年,张亿某去中戏挑演员,看中了百合拍广告,同时也注意到了青春靓丽的唐鄢。
于是,那年奥运会的闭幕式上,唐鄢作为“奥运宝贝”表演了《茉莉花》。
这场演出,成了她演艺生涯的转折点。她的名字,也开始被越来越多的人记住。
说真的,唐鄢和董漩,要长相有长相,要本事有本事,名气也都在各自的路上越滚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