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坐在床边拉着安陵容的手“卿卿,我给咱们的孩子取了几个名字,卿卿也来参谋一下。”
“男孩的话,弘稷、弘钧、弘祚。如此天下朝臣都能看出来我对他的重视期许。”
“女孩也用弘字辈,都是我的孩子,不能厚此薄彼,弘熙、弘璟、弘昭。都有光明灿烂的意思,希望我们的女儿前路光明。”
“卿卿以为如何?”
安陵容最终为孩子定下了弘稷与弘璟,胤禛封弘璟为固伦端仪公主,并赐下封地。
洗三礼宴会上,众人喜气洋洋,龙凤胎可是好意头。
齐妃想到皇后娘娘说的皇上如今满心都是皇贵妃,弘稷也子凭母贵得皇上看重,更得皇上心意。
又想到皇贵妃位同副后,那弘稷便算是半个嫡子,自己的弘时可怎么办。若是弘稷死了,那皇位就是弘时的了。
想到此,齐妃长呼一口气捧着贺礼上前。她总说粉色衬得自己年轻,连指甲都染得粉嫩,却没人看见指甲缝里藏着的暗红的药粉。
当乳母抱着弘稷接受宾客观礼时,齐妃忽然上前,说要亲手给小皇子戴长命锁。
她指尖刚触到襁褓,胤禛便瞥见她指甲缝里渗出的红痕,他猛地挥手打翻长命锁,金链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太医被急召来,从齐妃指甲缝里刮下的粉末遇水即呈猩红,正是鹤顶红。
“毒妇”胤禛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雷霆之怒。
齐妃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安氏的孩子会抢了三阿哥的前程……”话未说完,便被苏培盛捂住了嘴。
“传朕旨意,齐妃戕害皇子,居心叵测,着废为庶人,打入冷宫。”胤禛顿了顿又道:“不许告诉姝宸皇贵妃。她刚生产,身子弱,受不得惊扰。”
冷宫中,庶人李氏哭着喊“三阿哥”,却没人回应。
景仁宫中,三阿哥此刻正被皇后抱在怀里,皇后摸着他的头说“别怕,皇额娘会护着你”。
胤禛传来夏刈,命他暗中查探皇后。
翌日又在朝堂下旨,将三阿哥弘时,过继给廉亲王;四阿哥弘历,过继给果郡王;五阿哥弘昼,过继给直郡王。即日起,三人黄带子除名,玉牒除籍。
底下瞬间炸开了锅。张廷玉第一个出列,朝笏板几乎要戳到地上:“皇上!三阿哥乃是皇子,廉亲王此前获罪,此事万万不可啊!”
“皇上三思!”殿下的朝臣呼啦啦跪了一片,朝笏板磕在金砖上,“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皆是皇子,过继给宗室,天下人会怎么说?说皇上薄待骨肉,说皇室不慈啊!”
胤禛站在丹陛上,看着殿下跪了一地的大臣,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冷意:“你们说朕薄待骨肉?说朕不慈?”
他声音陡然拔高“庶人李氏,谋害皇嗣。三阿哥作为李氏的儿子也并不无辜,且三阿哥平庸无能、四阿哥出身低贱、五阿哥顽劣不堪。”
“将他们过继出去也是为了皇室的名声着想。朕心意已决,不必再劝。”
殿下的大臣们都愣住了。
消息传入后宫引起轩然大波。六阿哥刚出生,资质如何还未可知,皇上便急着为他铺路了?真是投了个好胎。
就连安陵容听闻消息也愣了一下,这是把除了弘稷之外的皇子都过继出去了?朕之唯一子?爱新觉罗家的情种又冒头了?
不过安陵容惊讶归惊讶,却还是很开心。这几乎已经表明弘稷就是下一任皇帝了。
并且弘稷还小,不会陷入废太子胤礽子壮父疑的困境。就是得看着胤禛,不能像梦中那般早死。
否则皇位或许还在弘稷手里,但权力可不一定。
景仁宫
宜修本以为就算六阿哥没死,但是自己可以抚养三阿哥,三阿哥是长子,六阿哥就算能生下来可不一定能活下来。
可皇上居然将三阿哥过继给宗室,那是他的亲儿子啊!!皇上怎么能如此!皇上啊皇上!您是被迷了心窍了吗!
宜修如今所有指望都没了,三阿哥毁了。可是安陵容那个贱人的孩子我自己不想养 ,自己只想她们母子俱亡。
没关系,花无百日好 ,人无千日红。等下一届选秀,新人进来就好了,她就不信安陵容能一直独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