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靠在软榻上,身上盖着薄如蝉翼的云锦薄被,一手轻轻搭在尚不明显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胤禛明黄色的龙袍袖口。
“夫君……”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鼻音,像是被雨水打湿的海棠,“陵容嘴里发苦,想吃那御膳房新做的枣泥山药糕。”
正在一旁批阅奏折的胤禛闻言,手中的朱笔一顿。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娇气包,无奈地摇了摇头。
“卿卿,章弥才说过,你胃寒,枣泥虽好,却不可多食。”他虽这般说着,却还是放下了奏折,起身唤来苏培盛,“去,让御膳房做一小碟枣泥山药糕来,要温热的,不可太甜。”
待苏培盛领命而去,胤禛重新坐回榻边,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如今你有了身孕,身子金贵,不可再像从前那般任性。”
安陵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陵容哪里任性了?只是……只是肚子里的小家伙想吃。”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肚子,一副“都是孩子的错”的模样。
胤禛被她这副模样逗乐了,忍不住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你啊,还没生下来,就开始学会拿孩子当挡箭牌了。”
不多时,苏培盛端来了枣泥山药糕。胤禛接过托盘,挥手示意宫人退下。他拿起一块糕点,轻轻吹了吹,送到安陵容嘴边。
“尝尝,可还合胃口?”
安陵容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小口,细细咀嚼,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好吃,夫君喂的果然不一样。”
胤禛看着她嘴角沾上的糕点屑,心中一动,伸手替她拭去,指尖触碰到她柔软的唇瓣,眼神不由得暗了几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一块糕点吃完,安陵容又皱了皱眉:“夫君,臣妾腰好酸,像是断了一样。”
胤禛叹了口气,放下托盘,绕到她身后。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她腰侧的穴位上,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可是这里?”
“嗯……再往下一点……对,就是那里……”安陵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只慵懒的猫,“夫君的手法真好,比那些老嬷嬷强多了。”
胤禛轻笑一声:“若是知道怀龙胎如此辛苦,当初就该少让你侍寝。”
“那怎么行?”安陵容转过身,顺势倒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陵容还要给夫君生个阿哥呢。”
胤禛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你啊,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安陵容在他怀里蹭了蹭,又撒娇道:“夫君,陵容腿也酸,走不动路了,晚上沐浴你要抱臣妾去。”
“好,抱你去。”
“还有,陵容想喝雨前龙井,要四郎亲手泡的。”
“依你。”
“陵容还要……”
“好好好,都依你。”
胤禛嘴上虽在抱怨,可眼中的宠溺却快要溢出来了。他看着怀中这个娇滴滴的女子,心中竟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陵容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经过陵容这些日子的调教,胤禛现在也很会伺候人了。包括但不限于床下的伺候。
毕竟孕期比较敏感,胤禛又怕伤到孩子。那陵容想要怎么办呢?胤禛只能…如娘娘所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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