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即刻派人前往松阳,将岳母等人接来京城。再于内城赐下住宅,供其居住。”
安陵容闻言,心中一暖”卿卿替母亲谢过胤禛。”
胤禛摸摸安陵容头:“岳母养育卿卿不易,我会拟旨任命岳母为三品诰命夫人,享相应俸禄与尊荣。”
“三品诰命夫人!”安陵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三品诰命,这已是极高的封赏,足以让母亲在京城贵妇中昂首挺胸。
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胤禛,卿卿好爱你!”
胤禛看着她激动的样子,心中也有一丝欣慰。他顿了顿,又道:“至于卿卿父亲,虽无大本事但也不能拖你后腿,我把他官职往上提一提也就是了”
安陵容想到父亲安比槐的贪婪与无能,想到幼时姨娘们的欺辱。
“只是父亲才疏学浅,能力有限,实在不堪重任。胤禛不如给他一个闲职,让他安度晚年便是。”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胤禛闻言,便不再多劝“那就依卿卿所言。将安比槐调任为顺天府府丞,专司文书档案。”
顺天府府丞,听起来是个不小的官,但实际上却是个清水衙门,毫无油水可言,更无实权。
“胤禛圣明!”
胤禛抱着她,轻声道:“卿卿放心,待岳母到了京城,安排妥当。我就让岳母进宫来陪你。”
安陵容对胤禛本是三分真情表演出十二分爱慕,如今倒是多了几分真心。母亲是她一生的执念,最初入宫,不过是想母亲能好过些罢了。
西北大营
风沙漫天。曾经不可一世的抚远大将军年羹尧,此刻面色灰败,被五花大绑押在囚车之中。
站在他对面的是身着明黄马褂、意气风发的直郡王允禔。
允禔手持圣旨,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朗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年羹尧妄自尊大,僭越狂悖,着即革去川陕总督及一等公爵位。命直郡王允禔接管西北大军,即刻班师回朝!”
一旁的岳钟琪与富宁安面无表情,挥手下令:“押解回京!”
年羹尧挣扎着抬头,眼中满是不甘。
紫禁城太和殿
年羹尧被押解至殿前,跪倒在地。御史额敏手捧厚厚一叠奏折,声音洪亮:“臣御史额敏,有本奏!年羹尧欺罔君上,结党营私,贪赃枉法,罪不容诛!”
额敏展开奏折,一条条罪状如流水般报出:“擅作威福,令督抚跪迎;私吞钱粮,数额巨大;甚至在御前无人臣礼,妄称‘夕惕朝乾’……共计九十二条大罪!”
朝堂之上,群臣噤若寒蝉。
胤禛端坐龙椅,目光如冰,俯视着阶下的年羹尧:“年羹尧,朕待你不薄,封你为一等公。你竟如此负朕?”
年羹尧浑身颤抖,伏地叩首,却已无言以对。
胤禛冷冷地闭上眼,挥了挥手:“念其昔日战功,赐自尽,全其尸首。”
翊坤宫
华妃年世兰自从被圈禁后便一病不起,和端妃也差不多了。整座翊坤宫更是如同冷宫,从前的宫人皆被关进慎刑司。
只进来一名新的宫女凌霜伺候,按理说翊坤宫被围起来是听不到任何消息的。
可今日却来了一个小太监报出“年大将军……薨了”的消息,华妃听到消息不敢相信。
“哥哥……死了?”她喃喃自语,眼神涣散。却连床都起不来,只能在床上哭着叫哥哥。
待凌霜一碗药下去,昔日凤仪万千的华妃娘娘便在无尽的悔恨与凄凉中香消玉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