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开始请安后没过两日永寿宫也就修缮好了,便迫不及待的搬进去。
毕竟养心殿内皇上最大,那里都是御前的人,自己多少有些不方便。在自己宫殿就是自己最大了。
再说了,整日腻在一起也不好,俗话说小别胜新婚,感情还是需要距离的。
甄嬛被皇后派人催了两趟,知道自己实在是拖不下去,便来到永寿宫找安陵容。想让安陵容和陛下说两句,引陛下去御花园。
自己已经命小允子在御花园扎好了秋千,以自己的才貌想必皇上不会忽略的。
安陵容自是应下,等胤禛来了就说自己看到御花园的杏花开的正好,撒娇着想让胤禛亲自为自己采花酿酒喝。
“我的好夫君,陵容只想要夫君亲自采的花,到时候给夫君酿酒喝。”
胤禛自是满口应下,谁能拒绝心爱的人在怀里撒娇提的一个小小要求呢?反正他是不能。
“御花园美人众多,胤禛可别被人迷了眼找不到回永寿宫的路。”
“你这小妮子,苍天可鉴,我满心满眼都是卿卿,哪里看得到旁人”
自打那晚胤禛求饶以来,好像打破了什么封印似的,越来越油嘴滑舌不说。
关键是那方面也越来越没下限了。本以为二人虽然也算得上是心意互通,床上也自有默契。
以往胤禛会吻她,她的脖颈、胸前、后背都会有点点红梅。而现在!他会 亲 吻 ~小陵容,娇嫩的花儿就会反馈露水。
甘甜的露水胤禛表示很是喜欢,但是陵容表示自己不想尝 ,虽然是自己的东西,但是自己也会嫌弃的推开他的脸。
这时他就会笑着“卿卿怎么连自己都嫌弃。”真真是!!
翌日御花园
风过处,杏花如雪,簌簌而落,将蜿蜒的石径铺成了一条粉白的绒毯。
甄嬛斜倚在秋千上,并未用力,只是随着风势轻轻晃动。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雅的淡紫宫装,袖口绣着几枝疏落的杏花,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兰花的簪子。
她手中握着一管碧玉箫,并未急着吹奏,只是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竹身,目光有些失焦地望着漫天飞舞的花瓣。
流朱站在一旁,手里捧着一件披风,轻声劝道:“小主,风大,仔细吹着了。要不咱们回宫吧?”
甄嬛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不急。这御花园平日里人多眼杂,难得今日清净。我想再待一会儿。”
她抬起箫,凑到唇边。起初只是试了几个音,清越的箫声如珠落玉盘,瞬间打破了午后的慵懒。
紧接着,曲调一转,变得悠扬婉转,带着一丝淡淡的愁绪与期盼。
那是《杏花天影》,曲调里藏着对春光的眷恋,也藏着少女心事无人诉说的幽微。
胤禛停下脚步,本是来给卿卿摘花瓣,嫌弃人多便只带了苏培盛。
那箫声清丽脱俗,不似宫中乐师那般刻意雕琢,反而带着一种天然的灵动与哀而不伤的雅致。
确实不俗。抬眼望去,一个少女正坐在秋千上,随着箫声的起伏,身形若隐若现。
微风卷起她的裙角和发丝,花瓣落在肩头,她却浑然不觉,整个人仿佛与这满园春色融为一体。
胤禛挥手示意苏培盛上前去清场,若是没遇见卿卿,他或许会有几分闲情雅致,来一场所谓偶遇。
不过现在他心里只有卿卿,有了最好的最合心意的,旁的便不再需要了。
况且那女子样貌和纯元有几分相似,也不知额娘和宜修怎么想的,居然会觉得纯元是自己的真爱。
当年不过是夺嫡势危,自己需要韬光养晦,恰好纯元凑上来,自己便顺水推舟罢了。
若是真爱,自己堂堂亲王难不成还护不住他?不过是冷眼看着这两位一同出乌拉那拉家的自相残杀罢了。
毕竟福晋的位置只有一个,能者居之。这后宫就像一个巨大的斗兽场,只有强者才能走到最后。
当然啦,卿卿不算,卿卿有我在。